然后老爷子亲自过来,感谢救锖兔的同时,也带了一副新的面具,和富冈义勇的一模一样。
也就是现在这副。
不过只是半面,遮掩范围从鼻樑到眉毛。
「是定情信物。」桑岛瞳深沉道。
「……怪不得你死也不当巫女。」青芽无语,「先代大巫女也有一副这样面具。」
桑岛瞳好奇:「一直听你们提起……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先代大巫女灵力高强,本人也很神秘,真实面貌到现在也没人知道。甚至还有谣言说她可能是男性,」青芽道,「唯一知道的事,她吹笛子吹得很好。」
「花枝姐以前就跟随先代,但也没见过对方几次,每次都在帘帐后。」
说起花枝……
「不是说巫女不能嫁娶吗,那花枝的恋人是……?」桑岛瞳问。
「对方知道这件事。但他对花枝姐情深意切,即使无法嫁娶,他也愿意守候在花枝姐身边,谁知……」青芽捏紧了捲轴。
那男子竟变成了怪物。
其实花枝一开始是准备杀掉男子的,即使心如刀割。
是青芽不忍看花枝痛苦,才说再等等,一再拖下去。
「我是孤儿,半年前被花枝姐捡到。那时的花枝姐在我眼中就是最圣洁的巫女。那时我就发誓,一生都做巫女,再无他求。」
谁知花枝竟离开了。
青芽不悦地瞥过去,「都怪你这个小鬼。」
「诶,别这么说嘛,青芽姐姐。」
「……别叫得那么亲密!」
桑岛瞳捂胸口,做受伤状。
青芽:「……」
「算了,待会儿我给你搬些神社的书来,你慢慢看。」她收起捲轴,走出去。
「我不觉得我有错哦。」
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女孩的嗓音中带上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凉意。
「即使知道了这些事,就算再来一遍,我也会再杀掉那隻鬼。」
青芽脚步一顿。
人是复杂且有很多面的。有时表现出的样子完全跟平常不一样,但又确实是本人。
在桑岛瞳拿起剑时,青芽能隐约听到附在剑上那些亡灵前辈的呼唤——
加油。
前进!除了前进,别无他法!
我等鬼杀队永垂不朽,直至将恶鬼在这世上消灭殆尽。
也许正是肩负着那些人的期望,这个小女孩才会在杀鬼时显露出冷酷无情的一面吧。
「……我也没说你做错了。」
「对了,我能杀鬼的事麻烦你保密哦。」
「……」
「青芽姐?青芽姐姐~」
「我知道了!」
青芽走后,桑岛瞳叫醒睡着的小天狗,拿着一个偏平的木盘跑到神社外的空地上。
她早就想做这件事了!
桑岛瞳将木盘远远甩飞:「去吧二狗砸!」
小天狗:「……」
虽然我很喜欢主人,但她总给我起些不喜欢的名字怎么办,急,在线等。
他扑扇着小翅膀歪歪扭扭地飞过去,接住飞盘,递迴来。
如此几次后——
砰!
林间不知何时走来一位少年,盘子结结实实砸在他额头。
什么时候来了个人?!
桑岛瞳连忙跑去:「对不——」
话音骤停。
玉藻前!!!
——这傢伙怎么来了?!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
少年手持摺扇,身着白色狩衣,衣袍翩翩。墨色长髮规规矩矩地束起,有几缕随意垂下。
像是没看到桑岛瞳警惕的眼神,他微微一笑:「没有关係。」
少年的笑容干净清澈,如同冰雪初融,梅花的暗香拂过。
但桑岛瞳岂会被美色所惑!
她退后一步:「你来干什么?」
她可没忘当初和这狐狸不欢而散,对方还让她滚呢!
她和玉藻前就像天生不合,见面必吵。
现在又把人脑袋给砸了……
完了,这不会一把火把她的破神社给烧了吧?!
「没什么。」
玉藻前笑容未变,声音里剔除了以往骄傲的成份,变得清越温柔,「就是想来看看你。」
「……」
桑岛瞳,石化在原地。
被雷得外焦里嫩。
「没事吧?」
玉藻前秀眉微蹙,白皙俊逸的脸上浮现担忧。
「是不是玩得太累了,」他微俯下身,伸手,将桑岛瞳耳边的发撩至耳廓后,「看,都有些出汗了。」
桑岛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要太累,先歇一歇吧。」
玉藻前温柔地笑,小心地没让尖利的指甲碰到她,指腹冰凉的触感从耳廓传来,又顺着耳垂抚到侧脸。
只要玉藻前愿意,他可以是世界上最好的情人。
眼前的少年不再是那晚暴躁的天狐阁下,而像是从书中走出来的翩翩公子。
……卧槽!!!
这绝逼不是她认识那个玉藻前!
桑岛瞳愣愣道:「你谁???」
玉藻前愣在原地。
狐妖公子玉藻前,妖术高强,盛世美颜。
妖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连见上一面都是奢望。更别说见面后,那算是妖生巅峰,永生难忘了。
而今,面对这样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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