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对最后一隻鬼时,锖兔出了问题。
这个鬼散发着极难闻的恶臭,身上扭曲缠绕着无数手臂,在锖兔砍上去时……
喀嚓。
刀尖断掉了。
连续战斗刀刃磨损过重了。
锖兔失利,手鬼狞笑,巨大的拳头朝锖兔脑袋砸去——
不好!
桑岛瞳想都没想就衝出去。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这招最大的特点就是急速,像天边转瞬即逝的闪电。正是这样,桑岛瞳才能赶在锖兔被爆头前砍断鬼的手臂。
但锖兔也被惯性的力道撞飞,头狠狠撞到树上,晕了过去。
「啊啊啊啊可恶!可恶!」手鬼气急败坏,「为什么要阻止我,可恶!明明只差一点了……」
「死鳞泷死鳞泷死鳞泷!!!」
桑岛瞳:「你认识鳞泷先生?」
「我就是被他们的老师——鳞泷抓的,39年前的事,我永远忘不了!」手鬼怒道,「从此之后,我决定要杀光鳞泷的徒弟——」
「那个狐狸面具就是一个记号。这些面具和那傢伙戴的天狗面具是同一种雕刻方式。」
手鬼掰着指头计算,「八,九,十……」
「……」桑岛瞳皱眉。
「把那隻小狐狸交出来吧,」手鬼手指着昏迷不醒的锖兔,笑容狡诈,「他可是第十一个。」
话音未落,桑岛瞳已衝到他眼前。
手鬼心惊了一下。
好快!
无数伸长的手臂袭向桑岛瞳——
桑岛瞳深呼吸,握紧剑柄。
——【雷之呼吸·贰之型·稻魂】
「虽然我不是鳞泷老师的弟子,但你这样说鬼杀队的前辈,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手臂被砍成多节掉落。
鬼杀队培训师,前水柱·鳞泷左近次,桑岛瞳知道。老爷子和桑岛爷爷交情很好。
要想消灭鬼,只能将鬼的头整个砍下。有的鬼皮糙肉厚,脖子比头还铁,对桑岛瞳这种力气不足的队员非常不利。
她的刀卡在了手鬼护在脖颈的手臂处。
「哦嚯,砍不动了?」手鬼狞笑着,露出獠牙。
桑岛瞳想起那些被鬼吃掉的哥哥姐姐们,脸色更冷:「闭嘴。」
和十二三岁被鳞泷左近次收养、练习剑术两年左右的锖兔义勇不同,从能拿剑开始,桑岛瞳就在不断练习。
她虽力气不足,从其他方面讲,确实比他们更强。
——【雷之呼吸·肆之型·远雷】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哀嚎,手鬼头颅落地。
此次选拔全员通过,无人死亡。
有一人干掉了几乎所有鬼,一人干掉了剩下一隻鬼。
但除了一人——
锖兔。
他从那时起就陷入昏迷,迄今已有四年。
……
桑岛瞳和富冈义勇加入了鬼杀队,活跃在杀鬼前线,实力也与日俱增。
她看人的眼光果然没错。富冈义勇五官长开越来越帅,气质也变得孤傲,只在面对她和锖兔时会温柔些。
但情商始终未变。
桑岛瞳有充分理由怀疑,自己只是沾了点救了锖兔的光而已。
表现之一就在于,她想拿走富冈义勇的烂面具时,被对方固执地阻止了。
「为什么?」桑岛瞳不解,「你不是说已经坏了不能要了吗,为什么我说拿走你又说不行。」
「……」富冈义勇抿了抿唇,脸上浮现困惑。
已经坏了,不好看也不能戴了……为什么还要?
既然她要,以后再做一个新的给她。
富冈义勇心想着,嘴上却只说:「还给我。」
「理由呢?没有理由我才不还你。」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雪天……」
「等等!」桑岛瞳一脸黑线地阻止他。
为什么一个面具能从三年前讲起?!算了不管了!
「你听好——」
「你的命是锖兔救的,锖兔的命是我救,四舍五入你的命也是我救的。你命是我的,你人……东西也是我的!所以这面具给我完全OK没问题合情合理!」
富冈义勇被她的神逻辑说得一愣一愣:「……」
桑岛瞳哼了一声,玩着手里的面具:「你要是有充分理由说服我,我就还给你。」
其实她已经准备还了,只是嘴上还要再皮一下。
沉默。
片刻后,富冈义勇道:「……你话挺多。」
桑岛瞳一愣。
富冈义勇没有其他意思,就是觉得这女孩怪活泼的,还有点可爱。
谁知对方唇瓣一咬,差点哭出来。
居然被嫌烦了?!
桑岛瞳夺门而出,「义勇你太讨厌啦!」
「???」
义勇很困惑。
走出来,面具被放在门口。
怎么回事,她为什么又不要了?
桑岛瞳冲回桃山,扑到爷爷怀里嚎啕大哭。
「爷爷,义勇——义勇他是个憨憨吗?!我活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碰到个喜欢的,结果居然是个铁憨憨我的妈!我太难了!!!」
「……」爷爷无话可说,只得摸摸她狗头。
鳞泷左近次得知此事,把富冈义勇骂了一顿。
富冈义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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