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苓也不是好性子,直接就朝正主开了火:「和亲王,你要不要我治的?」
弘昼疼的直哼哼:「滚开!」
侍卫就要赶人:「还不快走。」
弘昼冷汗都流下来了:「爷是让你们滚!」
「和王爷,能把自己摔成这样,您也算是高手中的高手了。」寒苓上手一抓,疼地弘昼「嗷」的一声喊出来,「轻点、轻点。」
方才的侍卫又想上前干预,寒苓直接撒手起身:「你来。」
「萨哈图!」弘昼连眼泪都流出来了,「你再敢多一句嘴,回头爷摘了你的脑袋。」
寒苓这才归于本位:「张嘴。」
等到弘昼颤颤启齿,寒苓伸手就把丸药塞到了他的嘴中:「止疼的,统共才三颗,叫你捡便宜了。」
眼见主子疼的差了好些,被唤作萨哈图的侍卫赶忙问道:「格格,我们爷的腿伤有大碍么?」
「没什么。」寒苓淡淡地说,「没有性命之忧,不过是有碍行走罢了。」
听了头三个字,萨哈图长长松下一口气来,紧跟着又被后两句话打落了所剩不多的几分精神:「您是说笑吧?要不等御医来看看?」
寒苓歪头吩咐四格:「去后车把我的红木匣子拿来。」
看着寒苓给和亲王敷好药膏上齐夹板,讷尔布走到近前正经询问女儿:「王爷的伤势可还要紧?」
「凭我的这点儿道行,和亲王想要大好必得吃一些苦头,交给御医诊治自然是更加妥当的。」寒苓建议道,「和王爷,马车您是不能坐的,找几个稳当人抬回京城方为合宜,说句讨您嫌的话,这要半路有个颠簸,漫说御医,华佗在世都保不住你的铁骨钢筋。」
弘昼已经养足了精神:「你刚给爷的是什么灵丹妙药?内服外用的都好,还有没有?多给爷留一些备用。」
寒苓微微一笑:「疼恨丹一粒三千两,断续麒麟膏五千两一盒,王爷想要多少?」
「多少?」弘昼差点儿跳起来,「你吃大户呢?」
「和亲王爷,您是皇子,不该短了天潢贵胄的气度。」寒苓挑了下眉,「我要八千,您怎么着也得赏个一万啊,好意思同四品致仕官儿的格格就地还钱么?」
讷尔布一面赔罪一面斥道:「你的规矩到哪里去了?怎么和王爷说话呢?」
「不碍事不碍事,我还得谢她。」弘昼哭笑不得,「两年不见,嘴皮子倒是利索不少,仔细爷告诉皇额娘重重罚你。」
作者有话要说:预感要扑街!
☆、历史中的半边天(干隆继皇后三)
雍正活到知天命的年纪,膝下只有宝亲王弘历、和亲王弘昼两个皇子长大成人,闻说五儿子受伤不敢大意,御医院的骨科大夫走马灯一般进出和亲王府,最后吱吱呜呜地作出临床诊断:「五爷的左腿伤势过重,想要恢復如常是很不容易的事儿,不过您用的药膏是极有神效的,不知是出自哪个杏林高手的手笔,这位同仁许有更好的法子为您医治。」
「成,爷跟皇阿玛说,罚了你们的俸禄为爷请医延药,免得教你们尸位素餐忝居官职。」弘昼挥了挥手,「滚!都滚!爷不用你们伺候。」
寒苓算是倒霉催的,回到家没喘匀气儿就接到了皇后召见的懿旨,不用说,叙旧的话搁在后边,转头便往和亲王府正经坐堂去了。
坤宁宫外撞到请安的宝亲王,隐形太子颇为恍惚地走了半天神,脱口就是称颂之言:「清水出芙蓉、倾国又倾城!」
寒苓一句「四哥」卡在了嗓子眼,福一福身便往正殿去了,弘历犹然不舍,跟在后头动手拉人:「苓儿!」
「弘历!」撞见这一幕的雍正皇帝厉声呵斥道,「你的体统呢?」
宝亲王慌忙行礼告罪,寒苓挑了挑眉:「奴才给万岁爷请安。」
雍正面色温和地嘱咐她:「皇后都交代明白了?你去和亲王府是奉着朕与皇后的旨意,哪怕是弘昼,若教你受了委屈朕都饶他不得。」
「多谢万岁爷恩典。」寒苓不紧不慢地说,「和亲王虽然洒脱,对奴才还是礼貌规矩的,奴才此行自然不能经受委屈。」
雍正脸上挂不住,狠瞪儿子一眼后吩咐贴身太监苏培盛:「你亲自送格格过去。」
内院见到和亲王嫡福晋吴扎库氏,瞧得对方心中倒头翻一硌棱:强敌!
「福晋,奴才奉旨前来侍疾,但万岁爷和主子娘娘并不曾把所需花费支给奴才,您看这——」寒苓维持着最起码的礼数,又拐弯抹角提醒和亲王福晋:我是奉旨来的,但皇帝没给他那成家的儿子垫医药费,你们得付诊金给我。
吴扎库氏反倒放下心来:「惊动皇阿玛皇额娘已经是我们有失孝道,今又劳累格格亲自过府,一应所需当然该由我们王爷自行支用。」
寒苓盯着弘昼的断腿问道:「王爷,您说呢?」
弘昼气笑了:「你在威胁爷么?」
寒苓慢悠悠地说:「奴才不敢。」
钱财乃腿外之物,本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原则,弘昼到底是妥协了:「福晋,你去支两万——支三万两银子来。」
「嘎?」吴扎库氏有些傻眼。
寒苓这才预备下手:「福晋,您有身孕,有下人照应便好,等奴才给王爷上了药再去上院请示下处。」
吴扎库氏道了谢,扶着丫鬟径自回房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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