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儿啊?轻功?武侠世界?你刚才那是轻功?」李长天连连发问。
燕殊点点头:「你不也会一些武功吗?」
「我?武功?神他妈武功,我踏马那是格斗技巧啊,是有科学依据的!!!是靠力量、柔韧性、稳定性训练就能学会的,你这不是啊!!!」李长天喊。
燕殊:「……」
「卧槽,轻功,绝了,那你会气功吗?」李长天双手在空中扑腾比划着名,「就是那种,嘿哈,嘿哈,就能把十米外的树拦腰打掉的那种。」
燕殊:「……」
燕殊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李长天。
李长天:「……这世上有轻功,却没有气功?」
燕殊说:「不,也有。」
「那你干嘛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我!?」李长天愤愤地问。
燕殊疑惑:「你之前不是说自己就是傻子吗?」
李长天:「……」
第13章 宽衣解带查清白
县令府邸,厨娘的闺女巧儿正在院子里撵鸡,她挽着袖子,扎着裤腿,赶着一隻惊慌失措扑腾翅膀的老母鸡满院子到处跑:「啊啊啊,站住啊!」
县令老爷叮嘱了,得让神仙大人每日都吃好喝好,厨娘决定明天炖老母鸡参汤喝,所以打发巧儿来院子里捉鸡。
巧儿捉了半天没捉到,叉着腰『哎哎哎』地嘆气,她休息了一会,不甘心地紧紧盯着那隻瑟瑟发抖的老母鸡,忽然一个饿虎扑食!
然后撞人身上了。
「哎呦!」巧儿向后仰去,被人扶住。
「咦?神仙大人?」巧儿稳住身形,发现是燕殊。
燕殊瞧着她,神情一改平日的冷漠,动作温柔地给她递了两样东西。
巧儿连忙摊开手掌伸去接,发现是治烫伤的青玉药罐和一串糖葫芦,巧儿惊喜地说:「哎呀,谢谢神仙大人。」
「你在做什么?」燕殊好似怕惊扰到什么,轻声问她。
「捉母鸡!」巧儿嘆口气,「捉不到。」
燕殊看了眼院子角落那隻正在啄米的老母鸡,将手中的布包裹递给巧儿:「帮我拿一下。」
「好的大人。」巧儿连忙接过,发现布包裹里全是瓷瓶,还有不少膏药,散发着一股苦涩难闻的草药味。
巧儿抬起头来,发现不知何时,燕殊竟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那隻老母鸡旁边。
老母鸡还在啄米,突然发现自己腾空而起,被人抓住了翅膀。
「给。」燕殊将还在发懵的老母鸡塞进巧儿怀里,拿回了布包裹。
「哇,谢谢神仙大人。」巧儿乐了,抱着老母鸡,撒开脚丫跑回伙房,找厨娘邀功去了。
燕殊拿着布包裹回到厢房,他关上门,听见厢房的木屏风后已没了水声。
燕殊离开县令府邸去药铺买治伤膏药的时候,烦请家仆搬来一个浴桶,盛满热水给李长天沐浴清洗,如今听来,应当是洗完了。
燕殊绕过雕花木屏风,果见李长天穿着干净雪白的中衣,站在浴桶边,他不自在地撩着乌黑青丝,抓起举在眼前看着,似乎那是什么恼人的事物。
李长天听见声响,转过头来,笑了笑:「哎呀,你回了啊。」
燕殊缄默不语,他之前果然没看错,李长天模样相当俊俏,因为一个『俏』字,往往被这么形容的人儿都带着一丝媚,什么朱唇粉面、秀丽娇美才能合了这个『俏』字的意思。
但李长天不是,他确实是眉清目秀的模样,可笑容里却总带着说不清的潇洒,瞧人的目光却又锐得不行,想来想去,应当是恣意的气质掩了那丝俏。
燕殊劳烦家仆搬走浴桶,又让只穿着中衣的李长天坐在床榻上,将从药铺买来的白瓷瓶,一一拿了出来。
「这些是什么?」李长天盘腿坐在床榻上,看着那些瓷瓶问。
「药,治伤用。」燕殊简言意骇。
「嗯?你就这么确定我不是犯人吗?」李长天问。
燕殊解释道:「苏家二姑娘左前额上有伤,是被人用右手砸的,可你习惯用左手。」
「啊!」李长天这才反应过来,他恍然大悟地喊出声,「所以之前你让我拿石头砸坚果,原来如此……」
李长天喊完,突然想到什么,用拇指和食指抵住下巴,低头思索起来。
他确实是个左撇子,可这身体原来的主人,却不一定是左撇子啊。
「除了这个,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能确认我不是犯人?」李长天抬头,急急地问燕殊。
燕殊略有困惑,但脸上没有表现,淡淡说:「有。」
苏家二姑娘指甲缝里有血肉,她在挣扎反抗的时候抓伤了犯人,所以如果李长天是犯人,身上定会有抓伤。
李长天听完,一把拽开身上中衣的衣带,就开始脱衣服。
燕殊:「……」
第14章 这药膏不是敷的
燕殊还没来得及阻止,李长天已经将上衣脱了下来,露出伤痕累累但是匀称的上半身。
李长天属于肩宽腰窄的类型,饿了这么久,自然消瘦,但却不羸弱,身体仍然可见青年的朝气蓬勃。
燕殊的目光禁不住在李长天的手掌、手臂和腰部上流连,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这人,是最近一段时间才开始流浪乞讨的,他身上能看见练武的痕迹,比如手掌上的老茧和痕迹,都是长期持刀或者持剑留下的。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