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有话不妨直说,你我之间,哪还用得着顾虑的?」琉渊见韩煜出来这么就都没吭声,便率先开口。
一身蓝衣锦衣的韩煜抿了抿唇,看着他问:「你冷不冷?」
琉渊愣了愣,而后摇了摇头,「不冷?」
「嗯。」韩煜继续往前走,「其实,也没甚大事,就是觉着你我很久都没有单独说话罢了。」
自从离开京城,柳夙羲总在琉渊的身旁,他一直都没甚机会和琉渊说话。而前些日,话痨似的秋瑾又加入了他们,韩煜整日被她围着团团转,和琉渊单独接触的机会就更少。
只是约了他单独出来之后,憋了一肚子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
第22章 续情花·催情
「表哥觉着秋瑾那姑娘如何?」琉渊问。
韩煜以为琉渊要为他牵红线,便立即道:「虽算不上讨厌,却也不讨喜,身为女子,竟比男子的脸皮还要厚几分,世上能忍受她这种性子的大概不会很多。」
琉渊袖着手,轻声笑了笑,「我倒是不觉着她这种性子有甚不好。」
韩煜抬头看了看星空,吐出一口气,「反正,我是没看出她哪里好。」
「不过,我今日要和你说的,不是她的性子。」
韩煜蓦地看着琉渊,忙问:「那你是想说她的什么?」
琉渊眉头紧皱,放慢了语气,一字一句道:「她的来历。」
静夜无风,墨空寒星万点,微冷。
琉渊和韩煜回了客栈。韩煜推开了秋瑾的房门,秋瑾捧着一袋炒栗子在吃,轻飘飘地看了一眼门口的人,正在吃炒栗子的人道:「不是说不和我一间房么?」
韩煜提步过来,「我没说。」
秋瑾捻起一颗炒栗子,用牙去了皮,吃了下去,眼睛看着走过来的韩煜,「你和你小表弟去哪了?」
韩煜在她对面的凳子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不过是去走走。」
「夜深人静,你和他两个人,走走……」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该不会是……你向他表露了心意罢?」
韩煜刚入口的茶差点喷出来,好在他忍住,最后也只是呛了呛。
「你别着急,慢慢喝。」
被呛得面红耳赤的韩煜瞥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琉渊走到房门前,里面的烛火还亮着,他抬手敲了门,里面的人应了声,「进来。」
琉渊推门而入,一阵香甜的花香便迎面扑来,房中摆了一个大浴桶,铺满了红色花瓣的浴桶里还有缕缕水雾升起,站在浴桶旁边的人身上只穿了一身外袍,衣襟处松松垮垮地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胸膛,一袭乌黑的髮丝搭在他的肩头。
琉渊心里一怔,仓皇地转身想要出去,「既然柳大人要沐浴,我还是先出去。」
「我都已经洗好了,你还出去作甚?」后面的人道。
琉渊停住脚步,转身,正看到已经走到跟前的柳夙羲,刚沐浴的他身上还萦绕着阵阵花香,放在身侧的手被一股温热包围住,是被他的手握住了。
柳夙羲问道:「方才去哪了?」
他靠得很近,身上的花香清晰可闻,琉渊脸上一红,垂下头道:「不过是出去走了走。」
「是么。」柳夙羲唇角浮起一丝笑,「亏我还到处寻你。」
琉渊随口问:「柳大人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了?」柳夙羲牵着他的手往里间的榻边走,「回来的也正好,陪我下一局棋。」
琉渊任由他牵着,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身子开始渐渐发烫,心里的某种欲望在不知不觉地滋长。
里间设了棋具,柳夙羲和他对坐在榻上,之间一个矮几隔开,上面落了几颗棋子。
琉渊心不在焉,抬眸时 ,无意扫过对面那人微微敞开的衣襟处,那白皙平滑的肌肤一览无余,他乌黑的长髮搭在一边的肩膀,红衣黑髮,格外显眼。再是他腰间十分随意系的腰带,随意一拉便会解开,那一身红袍下好似什么都没穿。
闭了闭眼睛,想要定定神,却安定不下来。身子越来越烫,心中暗潮涌动,莫名的情动以致他不能专心下棋。越是压制,越是适得其反。
隐了身形的孔雀精坐在窗台上,用孔雀扇掩住口鼻,看着里面榻上对弈的两人,勾起唇角,幽幽道:「恶略,竟然用续情花。」
转眼,孔雀精便消失在窗台上。续情花是长在断情谷的一种灵花,不长叶,只开花,花瓣为血红色。听闻这种花的花香具有催|情的效用,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闻到续情花的花香都会情动,只有在自己心爱之人面前闻到花香,才会有催情之用。若不是,这续情花便和普通的花香没甚区别。
曾有人用续情花来检验自己的心上人对自己是否真心。做法十分简单,先吃下续情花的花蕊,那是解药。而后在自己身上放些续情花瓣,若是心上人和自己在一起时并没有情|动,则说明他不是真心,反之,则是。
那浴桶里面泡的,正是续情花的花瓣。
琉渊手里捻着一枚白子,低眉看着棋盘,努力做一副冷静的摸样,身子各个部位却在叫嚣着,腹下也渐渐有了反应,一阵口舌干燥。
手里的白子掉落在棋盘上,打乱了一局棋,琉渊歉声道:「失礼了。」
眸子里映着琉渊强忍住自己情动的摸样,柳夙羲的唇角却是向上弯的,他抬起手抚上琉渊的额头,「殿下可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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