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机跟着往前磕了一下,吓得抓住两边把手——越恆竟然还在木板上做了两根把手!
王天机眼清明大半,满是惊恐。
「我我我……你你你……」
「走喽——」
越恆长腿往前迈,张开嘴大笑,「冲啊——」
「不!不!不!啊——」
蓝天之下,密林之中。
黑色影子旋风般扫过绿林,劈风斩浪,灌木纷纷后退,草叶藤蔓噼里啪啦打在木箱上,木箱转眼染上绿色,只剩下淡淡的泥巴印——匕土口和一个、。
越恆脚下生风,宛若疾风过境,林中百兽纷纷避让。
林中传来人「猿」声,惊得天上苍鹰驻足观望。
「啊啊啊啊啊——咳咳咳。」
王天机头晕眼花,坐在木箱里被越恆一把甩到官道上。
「我,我的骨头架要,要倒喽。」王天机头髮齐刷刷后仰,上面夹着草叶,绿意盎然。
他面色通红,半是惊吓半是惊恐地看着停下歇脚的越恆,颤抖的手按住木板,劝道:「咱,慢慢走,慢慢走……」
越恆咽下一口酒,五官皱成一团,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说:「慢不得。」
「啊?」
他晃晃酒葫芦,脸腾的变红,眼角似乎因为酒气也染上半分红色。越恆高大的身体站在缩成一团的王天机前,挑起一抹笑。
「慢,赶不上晚饭。」
此时他明明还是那个人,不知为何竟让王天机莫名害怕,他紧张得搂紧小宝,缩在木箱底瑟瑟发抖。
「坐好了,东北方是吧?」越恆看了眼酒葫芦,挑眉,「对了,再喝一口就是两口,两口……两口没事,不伤友军。」
他肩上越姬手中螯「咔咔」抖了两下,夹着尾巴溜进他怀里。
王天机觉得不对,抬手:「不是两——」
「咕咚。」越恆咽下第三口酒。
「轰——」
巨兽破栏,海啸奔腾,遮天蔽日的血树遮蔽天空。越恆眼前顿时一片血红,他脚下踉跄,头晕目眩,不忘拽住手里麻绳。
「东、北!」
「走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望无际官道上,衝来一黑影,他身后挂着悬空的木箱,好像在半空中飞。
偶有路边人见之无不大惊失色,道之奇哉甚异,竟是大白天有鬼车出行!
木箱里,王天机四脚朝天,抵着箱子肆角,在惊吓中醒了魂,耳边风「呼呼呼」,四边木板「嘎吱嘎吱」好似下一秒就要五马分尸不復相见。
鹦鹉小宝缩在他怀里发抖,嘴里「嘚嘚嘚不行了庄主人家不行了嘚嘚嘚要了命了嘚嘚嘚」。
蓝天化成影在他眼里一闪而过,王天机心道今日怕不是死在这里,眼角泪水簌簌落下,前方那人还在哈哈大笑,好不快活。
「到了东北我就有钱了哈哈哈哈哈」
「呜呜呜啊啊啊这是西南啊呜呜呜是西南!!」
西南方向密林旁,与黑衣人交战逃脱的小红炉庄众人躲在马车后包扎伤口。
一护院小声问管家:「如今王大爷不知所踪,回去后如何跟庄主交代?」
老管家摸摸鬍子,问:「王大爷可落在敌手?」
「不知!」
「我等与敌寇交手损失可重?」
护院看了眼少了大半的弟兄,忧伤嘆气:「死伤惨重!」
「呵,有敌寇欲劫持王大爷,我等舍身保护大爷,不料敌寇人多势众,我等与其交缠甚久不敌,王大爷在此期间不知所踪难不成是我等编造的吗?」老管家一甩袖子,冷声道,「庄主向来宅心仁厚,见我等如此悽惨,安抚还来不及,如何会迁怒于我等?」
「是,管家您跟在庄主身边久了,比我们了解庄主。」护院一颗心落在肚子里,又有些犹豫,「但是这群黑衣人,究竟是哪里来的?」
「哼,定是衝着王天机来的!说起王天机,江湖谁人不知他跟清月宝藏的关係,而江湖上对清月宝藏虎视眈眈的……」老管家一眯眼,「魔教!」
「定是魔教那群丧尽天良的傢伙!」老管家恍然大悟,一拍护院的肩膀,「若是江湖上众人得知我们为了保护清月宝藏的消息跟魔教厮杀难解难分,那我们小红炉庄的威名岂不是再上一层楼!」
「啊?」护院眼神茫然。
老管家将活着的人揪过来,说:「我与你们分说,回了山庄,你等且按照我的——」
「啊啊啊——」
官道上突然由远及近传来一阵尖叫声,又飞速远离。
老管家张大的嘴合上,张开,合上,张开,半晌吐出落在嘴里的树叶,讶然:「刚刚那声音是不是很是熟悉?」
护院眨眨眼,「刚刚是不是有黑影从路上飞过去?」
「……」
众人面面相觑,身上一阵恶寒。
「啊啊啊——」王天机扯着嗓子喊。
「嗷嗷嗷~~」越恆跟着叫唤。
「你,你这后生!」王天机翻着白眼,整个人贴在后板上,只听「咔」一声,木板碎成两段,啪撞进路旁树干中,真入木三分。
王天机:「!」
王天机吓得灵魂出窍,伸出干枯地手掐来算去,嘴里恶狠狠道:「我到要看你来西南有什么好……好事?」
王天机被风吹得狰狞的脸上露出奇怪表情,整张脸越发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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