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此!」他脸涨红,忽然发觉耳边呼呼地风早已停下,然后——
「砰!」
木箱坠地,王天机尖叫着在半空中跟他的宝贝鸟一起扑腾。
越恆歪歪脑袋,血红的眼隐隐看到一张丑陋的脸,嫌弃的鬆手。
王天机五体投地,落在草堆里,吓得「嗷」了声。
「你,你这后……你的眼?」王天机手微颤,目光怔然,紧紧盯着越恆。
「你的眼?」王天机忽然收回手,抱着鹦鹉的手一松,被困了大半天的鹦鹉扑腾着翅膀落在越恆肩上。
越恆皱眉,拽住鹦鹉的肩膀拎在眼前,他血红色地眼紧紧盯着手臂长,养得皮毛光亮的鹦鹉吓得白毛炸起。
越恆舔舔嘴唇。
「饿。」他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作者有话要说:王天机:啊啊啊啊傻子都被吓聪明了!!!
还有几章但是不用等,估计是十二,三点发(狗头)
第25章 买鸟吗
猩红的眼像滚烫的岩浆,浓郁炙热,带着蓬勃不可压抑的气势在他眼底奔腾翻滚,叫嚣着要衝出牢笼,吞没一切。
越恆张开嘴,舌尖舔舐牙齿,目光再次扫过鹦鹉。他那双明亮盛满夏夜星星的杏眸此刻被另一种光芒替代,这光芒宛若无尽深夜中奔腾的火焰。
鹦鹉小宝鹌鹑般一动不动,生怕火星子溅出来把它毛燎着,来个红烧鹦鹉。
王天机被颠得头昏脑花,蹲在草里,看着自己的小宝贝,小心肝被越恆提溜着,用打量食材的目光瞅着,他心中一痛,悲从中来,张开嘴就哭。
「我的小心肝呜呜呜可吃不得呜呜呜,你要吃就吃我吧!」他锤着胸口说。
越恆微微皱眉,眼里浮现一层疑惑,「吃不得?」
他重复着,看看鹦鹉又看看嚎啕大哭地王天机。
「我的心肝,我的宝贝,我的心肝小宝贝呜呜呜。」王天机泪汪汪的眼睛企盼地看着越恆。
越恆眉头顿时紧皱,鬆开指尖,小白连忙飞进王天机怀里。
「吃不得。」越恆喃喃道。他眨眨眼,按住额头。
「嘶……庙,庙呢?」
他低声道,脑海里闪过硕大的月亮,以及月下稻草中哭泣的一双眼睛,那眼睛好生漂亮,像清晨百花园中绽放的柔嫩花蕊上的露水;像深山古泉中浸了百年玉石中央的一点清光;像万里枫红千亩碧滔折射出的一抹日光;像千丈高山百里雪原最高处那一朵晶莹的雪花。
那眼底的水光闪烁,让越恆见之欣喜,忍不住鬆开钳制的手,于是那被他双指夹断的匕首落在地上。
对了,匕首。
越恆拍拍身上,从腰带中摸出断了一半的匕首。剎那,他眼底迸发出无限喜悦。
「粉色。」粉衣人的匕首。
给我了。
王天机哆哆嗦嗦,看着越恆垂着头,嘴角挑起,像似在笑。
……愈发可怕。
「唰!」
天上一阵黑影闪过,越恆连忙将匕首收进腰带里。
地上的人纷纷抬头,原是一隻雄鹰在天上盘旋,偶尔发出嘹亮鹰唳。
「哪,哪来的鹰?」王天机哆嗦得更厉害,差点把自己刚取出来的脑子哆嗦走。
越恆眼里红光更甚,有淡淡红线顺着他的脖颈往脸上爬,他舔着嘴角,看着盘旋不去的鹰。
「饿。」他随手拽下一根树枝,眯起眼,抬手。
「嗖——」
断口树枝利箭一般直衝云霄,穿破耸翠直击长空,那箭尖带着蓬勃内力,「砰」一声刺破鹰翅,只听「嗷」一声惨叫,苍鹰从天空坠落,半隻翅膀挣扎保持平衡,却被跳起的越恆一掌掐住脑袋。
「吃。」越恆拎着鹰对王天机说。
王天机倒吸一口气,捂住怦怦跳的小心臟,颤声道:「这,这鹰不好吃。」
「你要是饿,咱去城里吃好吃得好不好?」他脸上露出勉强的虚假的笑容,抬手指向不远处,被城墙围在中央的城镇。
——长洲城。
长洲城外队伍蜿蜒,皆是排队等着进城的人。
人群中,一白色帷帽微微颤动,似斗笠中的主人抬头。盛九月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天空,微微皱眉,鹰呢?
「鹰呢?」甜美的女声轻轻问道。
地上跪着两人,头也不敢抬,低声回道:「还未回来。」
「哦,看来他确实在此处。」女人低声浅笑,未见其人,只闻其声,足以想像这绝对是一位难得一见的大美人。
大美人葱白的指尖抬起,轻轻拨弄鬓边步摇,涂抹嫣红的眼尾含笑,似平湖漾起波澜。
「王天机那个老傢伙可逮到了?」
地上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连忙跪趴在地上,声音跟着身体一起颤抖:「回,回娘娘,回来的手下说,人……人没抓住。」
冰冷的空气霎时裹住周遭,两人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半晌过后,只听帘后传来依旧娇美甜美的声音,只是那声音里,包含淡淡怒气。
「没抓住?」
「是、是。回来的人说小红炉山庄的人不恋战,说跑就跑,丢下马车,可是马车中,根本没有王天机。」
帘后一阵平静。
跪在地上的人道:「可是探子说,王天机确实是跟着这辆马车出的小红炉山庄的门。」
「这么说,是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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