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镜捏着它的嘴,把它拎起来,用相机拍了一张照。小型动物的愤怒都是挠痒痒,他拍完就没理它,打算再在山洞里逛逛,看看有没有其他生物。走的久了,心里时不时会浮现「徐挽之去哪里了」的疑问,突然一个人行动他居然还不适应。
但林镜又马上摇头,驱逐这种思想。
要不得,还真混成习惯了?
他在洞里走走停停,遇到了最不想遇到的人。
「太巧了吧亲爱的,我们这都能遇见。」
艾琳娜一改之前的沉默,又展开那种张扬的热情,笑意吟吟看着他。
林镜佩服自己的运气,什么倒霉玩意:「是啊。」
艾琳娜开心地说:「见到你真好,本来我一个人还是有些怕的。」
林镜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心理知道她在放屁,可是一时半会又摸不清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艾琳娜说:「你现在要去哪里?」
林镜敷衍:「回天坑看风景。」
艾琳娜停顿一会儿,笑:「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幽默呢。」
艾琳娜说:「徐挽之怎么不在,我还以为他会寸步不离跟着你呢?」
林镜:「你去问他。」
艾琳娜从善如流,笑:「我也想呀,可他除了你之外,谁都不搭理。」
林镜:「哦。」
话题终结者。
艾琳娜也沉默了。
洞内乱石嶙峋,时宽时窄。
林镜是真的打算回天坑,以那里为原点辐射状寻找,会节省很多时间,避免同一个地方绕半天。
天坑以南,黑夹克悻悻然钻出来。
剩下的所有人里,柯灵萱也就和他说得上点话了,皱眉:「你不会又啥都没干,转了一圈就出来了吧。」
黑夹克摸了下头髮:「对啊,莫名其妙的。」
柯灵萱扯了下嘴角,如实评价:「你方向感真差。」
黑夹克坦然面对:「唉没办法,天生的。」
柯灵萱摇摇头,又说:「算了我们一快行动吧。」
「好好好。」黑夹克点头,求之不得。
在游戏找搭檔一般都很现实,没人会愿意找比自己弱太多的,一方强一方弱那是单方面扶贫,带上一个拖油瓶,还不如自己单独行动。
自然而然,两个一直没啥存在感的男生就被抛下了。
另一个男生心态还挺好:「他们往南,我们往西吧。最后搏一搏,说不定有奇蹟呢。」
近视男说:「好。」
天坑西边也有很多通道,有的走进去没几步就是一堵墙,男生哼着歌,左看右看,他还挺快乐。男生的想法听朴实,这个游戏又不是专门为天才开发的,有大佬自然也会有他这种勤勤恳恳过关的,没啥好沮丧。死里逃生了一回,现在必有后福。
「诶,你怎么不走了?」
男生在前面照明,突然感觉后背没了脚步声,回头就看到近视男停下来,干瘦的身躯局促不安抱着包。
近视男觉得脑子一片混沌,灵魂出窍般,以一个局外人的视角,听见自己用一种沙哑怪异的声音说:「我.......我背包的拉链好像坏了。」
男生一愣,走过来很友好道:「坏了?我帮你看看。」
近视男手指颤抖,把那个一晚上都不敢靠近的背包递了过去。
男生扯了扯了拉头,咬牙用力往下拉也没能合上,有点郁闷:「不行啊,这卡住了。」
近视男心臟砰砰跳,快的几乎到嗓子眼,苍白的脸上也浮现一中奇怪的的红晕,冷汗涔涔,说:「那你看看能不能手伸进去帮我把图册拿出来,我不是很方便。」
男生:「哦。」
男生也没去想这句错洞百出的话,以为是举手之劳,把手深进了那个背包那个口里。
他伸进去的一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手碰到的是一团黑色绒毛,未知的恐惧一下子涌上脑。他霍然抬头去看近视男,近视男的脸上表情也是慌乱的。
「你——啊!」
男生还没发话,手背上一阵剧烈的痛传来。
他被背包里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
近视男其实比他还怕,往后退了一步,死死瞪大眼看着他的反应。
蜘蛛剧毒无比,被蛰的一瞬间,半隻手臂就是麻的,大脑发胀头晕目眩。男生愣愣看着自己手背上血色的红点,附近黑色以可见的速度蔓延。他瞬间清新,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你、妈、的——」怒极攻心,衝上前,另一隻手已经揍了上去。男生气得眼睛都红了:「老子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
近视男怕极了,支支吾吾:「我......我不知道它会咬人。」
男生怒吼:「不知道,不知道你把它放在背包里?」
他扯着那个口子,直接用力的往外撕。
背包里的蜘蛛吸了人血,本来也是兴奋状态,外力加内力,嘶啦一声,背包直接被撕开。黑色的蜘蛛一跃到了男生的脸上,「啊——!」他尖叫一声后退一步,而近视男马上去拽他手腕上的手环。
整座山的道路都是互通的。
柯灵萱和黑夹克在某个地方分开行动,她隔着一堵墙听到了尖叫声,一愣。往前走一步,绕过弯,眼前就是两个男生自相残杀的场景。蜘蛛爬在男生的脸上,他节节后退,脸色发青发紫,整个人出现一种癫狂的症状。而近视男已经趁乱成功把手环从他手腕上取了下来。黑蜘蛛餍足的最后一刻,男生气息停止。挂在他脖子上的相机闪光灯闪了两下,随后照片一张一张,自动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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