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隻动物影却把他们带到了另一片天地。
他们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天坑,直径十几米,深不见底。众人惊险地剎住脚步,站在边缘。
这个大窟窿的周围是平地。
天光成柱落下来,把洞壁照明。
黑夹克脸色发白:「这......这是什么?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一个深坑呢?」
柯灵萱说:「我们刚刚追的东西,会不会就是跳进里面去了。」
林镜摇头,笃定说:「不会。」
他虽然没跟上,但那隻小动物最后的影子消失在哪,心里还是大概有个方向的。
林镜久久凝视着这个坑,眉头紧锁,最后说:「暂时先别理这个坑,以它为中心,四处找找。」
天坑四周山壁上有很多洞,有的是死穴,有的则是活路。
林镜专心致志做某一件事的时候,就不容易分神,他沿原路返回,回忆哪一步跟丢的。
手指碰到一堵墙,终于有了个模糊印象。
他瞬间回头:「徐挽之,我们朝北走。」
但是徐挽之不在身后。
站在他身后是另一个队友。
脸色苍白,身形干瘦。
林镜盯着他看半天,才反应过来是那个有点近视的。回头看到自己背后站着一个殭尸一样的青年还是挺恐怖的,尤其在这种幽深的洞穴里。不过林镜胆子很大,眼眸清澈望着他,还态度善良地:「你没事吧。」
「我.......」沉默很久,青年用低下头,语气低哑诡异:「我没事。我的背包拉链坏了,你能帮我拉一下吗?」
林镜:「什么?」近视男手指颤抖地把背包递了过来,拉链似乎真的坏了,卡着,露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开口。
近视男说:「就拉不上,我试了半天也没弄好。」
林镜这辈子都没帮女生扭过矿泉水瓶,没想到有朝一日要帮男生拉书包链,人生还真是神奇。
不过这人太古怪了,他选择拒绝。
林镜笑笑说:「我的力气也不大,可能帮不上忙,要不你找徐挽之?平时这种事都是他来的。」
近视男嘴唇颤抖,脸上涌现出一种特别慌乱又特别焦急的神色,口干舌燥:「我.......」
林镜静静看着他,越发笃定了这人有鬼说:「合不上也没关係的。」
近视男在他明显变冷的态度下败下阵来,手指慌乱的揪着背包带,点了点头:「好。」
林镜向来特立独行,徐挽之现在不在了他也不急着找,继续做他的标记,往北方走。近视男像幽灵一样跟在他背后,步伐一下轻一下重。林镜好几次回头,总能看到他流汗的脸,神情犹豫、焦急、不甘,甚至有时候带了点孤注一掷般的癫狂。
「你还有事吗?」林镜声音冷淡,眼眸也露出明显不耐。
近视男被他气势一慑,后退几步,嗫嚅:「没,没。」
终于摆脱了这个奇奇怪怪一看就有鬼的人。
等近视男消失在视野里,林镜才收回视线声音很轻:「没有那个胆子,就别做坏事啊。」
近视男狼狈地从林镜那里落荒而逃,步伐慢慢停下。他涣散的眼眸里露出了深深的懊悔,沮丧地嘆了口气,可他也知道,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依旧不敢。
世上像他这样的人很多,羡慕别人不劳而获,却又没胆子作恶。
「好不容易逮到了林镜落单的机会,你这都不敢上?」
慵懒轻媚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近视男整个人跟被蛇盯上的老鼠一样,浑身警觉,抬起头,看着绕过一个弯走出来的女人,艾琳娜。
艾莉娜朝他勾唇一笑,像是当初深海站在珊瑚礁里一样,美丽而危险。
近视男胸腔涌出难堪、恼怒,可更多的却是害怕,只能低下头一句话不说。
艾琳娜说:「刀给我。」
近视男心臟一缩:「刀,什么刀?」
艾琳娜微微一笑:「你手里的。」
近视男瞳孔瞪大,张口结舌半天也说不出话,只能伸出手,颤抖地把那把他随手带进游戏的刀递了出来。
艾琳娜手指拿过那把小刀,把玩了一下,饶有兴趣:「居然还是军刀?看来是早有准备啊,我还真是小看了你。」
近视男对这个女人的恐惧已经在那一天就深种于心,死抿着唇,一言不发。
「靠你果然是没用的,还得我亲自出手。」她垂眸,轻轻地说着。擦肩而过,艾琳娜头髮的香味都如同毒素一般,让人窒息。
蛇蝎美人步伐一顿,又笑起来:「哦,提醒你一句,你背包里那玩意快死了。要用赶紧用啊。」
近视男在她走后,崩溃地靠在了墙上,腿都是软的,拿手擦汗。他根本不敢赌艾琳娜都知道些什么。脑子里浑浑噩噩,跟生病了一样。
背包里的蜘蛛快死了,游戏要结束了,而他的收集度根本不够。近视男扶着墙慢慢走了出去,在洞口看到了另一个男生,他和柯灵萱站在一起。
男生惊喜的朝他招手:「你在这里啊?」
近视男愣愣看着他们,手指一点一点鬆开,心中什么东西疯狂生长,他听见自己说:「恩。」
「就这?」
林镜走半天,走快走到山表面,终于在一个深深的穴里看到了那个玩意。
外形有点像蜥蜴,尾巴、四肢,鄂部有小型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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