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神色一凛,领命后悄然无息地出了书房。
容归临看着手里带着血迹的令牌,眸色愈发暗沉。
近来他的身体渐好,倒是有人耐不住性子了。
姜绵棠带着早饭进来时,容归临正靠在床边,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她把热腾腾的早膳放在一旁,伸手在容归临眼前晃了晃。
「殿下,可以吃早膳了。」
姜绵棠盛了一碗小米粥递给他,小米粥的清甜香顿时蔓延开来,容归临空荡荡的肚子终于有了些饥饿感。
「孤的手不太方便。」容归临手都没抬,透过热气直直地看着姜绵棠。
姜绵棠:「……?」
这是要让她餵的意思?
「那妾身帮您端着?」姜绵棠小心翼翼地问道。
「手不能抬,伤口会裂开。」容归临理所当然,十分不要脸地回答。
姜绵棠:「……」
昨天抓着她的手的时候,可丝毫没顾及到伤口会裂开呢。
姜绵棠强按下想怒揍他一顿的想法,不断地告诉自己:他是太子,他受伤了,他很脆弱,你这一拳下去他可能会死。
一番心理疏导下来,姜绵棠成功催眠了自己。
她用调羹舀起一点小米粥,放在嘴边吹了吹,这才送到容归临嘴边。
容归临乖乖地喝了一口,微烫的小米粥浓而香,带着一丝丝甜味,很是清淡可口,配上姜绵棠自己製作的爽口小菜,这顿早膳,他吃得很是满足。
一碗小米粥餵完,姜绵棠刚要把碗放到旁边,却又听容归临道:「还有点饿。」
「殿下,你身体还未恢復,不宜食用太多。」
姜绵棠把碗放到旁边的矮桌上,放下时轻微的声音传来,四周的氛围突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姜绵棠心里咯噔一下,她僵硬着脖子看向容归临。
果不其然,在她放下碗之后,容归临的脸色冷得几乎能掉冰渣子下来。
「要不,殿下再吃一些?」姜绵棠瑟瑟发抖,小声地问道。
「嗯。」容归临点点头。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紧张的气氛顿时消散了不少,姜绵棠满头冷汗地给容归临又盛了一碗,并一口一口小心谨慎地餵给他吃。
吃完了一碗,姜绵棠没有立即放下碗,「殿下,可吃饱了?」
作者有话要说:容归临:还差一点。
姜绵棠:再给你盛点?
容归临目光沉沉:把你补上就够了。
姜绵棠:……?疑车有据
第18章 沉迷美色
「嗯。」容归临淡淡地应了一声。
姜绵棠几乎喜极而泣。
就在这短短一刻钟内,姜绵棠觉得自己已经悟到了人生的真谛。
那就是:远离容归临,可保一生平安。
「殿下,那臣妾也去用早膳了。」姜绵棠偷偷观察着容归临的神色,见他没有生气的迹象,才动作极轻地把碗放到矮桌上。
「嗯。」
得到允许,姜绵棠立即站起来,出去前还不忘行了一礼,「妾身告退。」
走了几步,容归临慢悠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等会过来餵药。」
刚涌起的好心情顿时消散不见,姜绵棠转过身,咬了咬唇,试探道:「妾身还有些事要忙,不如臣妾派了夏禾来给您餵药?」
在容归临冰冷几乎可以蹦出冰渣子的眼神下,姜绵棠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几个字时已接近无声。
屋里瀰漫着一种诡异的沉默。
「姜绵棠。」
低低沉沉的声音从容归临的喉咙中滚出,姜绵棠不敢看他的脸,却看清了他上下起伏的喉结。
霎时间,她脑中又浮现昨日那喉结在她指尖滑动的触感。
姜绵棠的脑袋有点晕乎。
「宫外盛传的流言,你可知?」容归临平静道。
四周凝结的空气再次流动,姜绵棠把目光从他喉结处移开,有些心不在焉道:「什么流言?」
姜绵棠觉得她现在真是出息了。
容归临发射冰冷视线时,她不但没那么害怕了,而且还能出神去欣赏他的喉结。
「邓杞。」容归临稍稍扬声叫了一声。
一直在门口候着的邓杞立即进了屋,得到容归临的吩咐后,邓杞满头冷汗,却又不得不说:
「回禀殿下,奴才前两日时常听闻外头在传,娘娘不受殿下喜爱,自打成亲以来便没有同房过……」
姜绵棠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但听了此话,表情又很是茫然:「他们说的不是事实吗?」
容归临:「……」
邓杞:「……」
「殿下确实不喜妾身,也确实没有与妾身同房过呀。」姜绵棠表情坦然,丝毫一点委屈或是愤怒之色。
容归临面色稍冷,讥诮一笑:「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姜绵棠:「……」
她到底又是哪句话说错了?难道说实话也错了吗!
「娘娘稍安勿躁,奴才前两日还听说了更过分的,宫里竟有流言传出是娘娘起了红杏出墙之思,才导致殿下对娘娘多有不喜。」邓杞瑟瑟发抖地说完。
房内一片寂静,邓杞遭不住这沉重的气氛,直直地跪了下来:「殿下饶命,娘娘饶命,这些都是外面盛传的流言,绝不是奴才编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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