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地方。」萧王点头,问向那人「你来这一日有余,可曾有什么发现?」
「禀王爷,奴才刚来就在这园中查探了一周,并未有什么发现,这冰剑门的人就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实在是诡异。」
隐箭皱起眉头,回禀了萧王,心底也是颇为疑惑。
这冰剑门中一切如旧,没有损坏一丝一毫,在某个院中,桌上的茶水才喝了一半,旁边的书卷也才翻了几页,就像主人只是有事出去了片刻,还会继续回来品茗读书一般。
「嗯。」萧王点头,却也没觉得意外,这事儿要是那么好查也不会闹到震惊江湖的地步。
「罢了,咱们这几日就在这里住下吧,把咱们的人都安排在偏院,所有人听着,其他的院子,若不得命令任何人都不得入!违者杀无赦!」
「是!」萧王府诸人应声答道,声音非常洪亮。
凌昆二人自然还是被安排在一处,萧成也算够意思,给了两人一间不小的屋子,看着也不像是仆人的住处。
「你猜那人是什么来头?」凌碗捧着一杯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难得对周围的事产生了点兴趣。
「你看他穿的衣服,没觉得有些彆扭吗?」凌昆似是知道,但也没直接说出来。
「衣服?」凌碗回想着,那人穿的一看就是萧王府的服饰,方才就已经发现了,不过是稍微精緻点,一件衣服而已,能有什么文章?
「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妥。」凌碗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得半犹豫地说道。
「他那件衣服的背后有暗扣。」凌昆也端起一杯茶,小嘬一口,茶香冷冽,当真是极品。
「暗扣?」凌碗不知其意,「做什么用的?防走光?」
「呸!」凌昆差点没被呛住,「我说你这脑子才灵光没一会儿便又被稻草塞住了?」
「怎么说话的,」凌碗也不乐意了,「你们江湖中人都狡猾得很,我一街头乞丐哪儿懂你们那些弯弯绕绕的,不是,你到底知不知道啊,别明明不知道,还在这故弄玄虚地吊人胃口。」
「呦呦呦,就你还街头乞丐,」凌昆啧啧摇头,「等我搞清楚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到时候再找你算帐。」
凌碗浑身一个激灵,觉得这话再歪下去可就不妙了,赶紧把话题扯回来:「别别别,咱还是说说暗扣的事吧,他那衣服里到底有什么?你老弟我脑子笨,您老就给个痛快行不行?」
「他后背上有一排暗扣,衣服里面应该是有一层夹袋的,用来藏东西。」凌昆也懒得再逗他,两个人终于还算正经地说起话来。
「藏东西?有什么好藏的还非得藏背后。」凌碗在脑子里想像了一下,「难不成是板子?用来防人背后袭击的?」
「你想的思路是对的,但方向反了,」凌昆说道,「这人气势凌厉,一看就是喜攻不喜守的,所以他藏的必然不是护具,应该是武器。」
「武器?」凌碗想着,「背在后背上的武器……难不成是箭?」
「真聪明。」凌昆马上忘记了自己刚刚还打击过凌碗,立马夸了他一记。
「切,」他忘了凌碗可没忘,「可是他这样能把箭藏住,那弓呢?那么大一张,放在身后背着肯定会被人看见吧?」
「对,你说的对,所以他并没有把弓也背在身后。」凌昆点头。
「那他将箭随身背在身上,无外乎是图个方便,以便随时偷袭,不带着弓,那他拿啥射,意念吗?」凌碗一本正经地严肃着。
「对对对,意念,这内力练到一定程度,脑子就可以直接控制武器了。」凌昆也一脸严肃地回答他。
「我怎么觉得你在敷衍我?」凌碗转头。
「我确实是在敷衍你。」凌昆点头。
「我跟你拼了!」凌碗飞身扑向凌碗,誓要与他决战到天明。
一旁屋中的萧王他们正在商量着事,忽然听到旁边凌昆他们的屋里「嘭哐」作响,隐箭还当有什么情况发生,立马警觉地站起身来。
萧王和萧成倒淡定得很,犹自坐着不动,手里还捏着茶杯,细细地品着茶。
「隐弟还是坐下吧,没什么大事。」萧成将隐箭拉回。
隐箭虽还有些疑惑,但看他二人都没什么反应,想来应是无事,便也坐下了。
「对了,隐箭之前就想问,奈何事情多,竟给忘了,」隐箭说道,「今天跟在后面的那两个人,看着不像是咱们王府的,不知是什么来头,王爷可曾查清他们的底细?」
「哦,没啥可疑虑的,就是之前在东仓镇上遇着的两个混街头的,那个高点的武功不错,但看不出什么路数,手段也有些狠辣,想是野门杂派出来的,至于那个矮点的嘛,没啥功夫,连内力都没用,也就是只兔子罢了。」
说到最后,萧成的语气也略微轻挑起来。
旁边萧王听着也是笑着摇摇头,却也没再说什么。
「哦,原来如此。」隐箭点头。
男人之间说起这种话题总会带着点心照不宣,有身份的男人说起来更是隐晦,表情往往比语言透露的更多。
☆、妖精打架
「也好吧,像这种野路子的,办事情多半都比较灵活,王爷要留他倒也无妨,只是还需小心防范。」隐箭虽嘴上放鬆,但身为弓箭手的警惕性却不那么容易被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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