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碗吃得满嘴是油,丝毫不晓得自己的脑袋上莫名其妙地就被人安上兔耳朵。
「不知今日老爷有何安排。」凌昆状似无意地随口问道。
萧王「哦」了声,倒也没避讳什么,毕竟凌昆拿着他的俸禄,也理应跟着干点事情。
「今日就离了这里,去趟无尽山。」
萧王话音刚落,那边凌碗猛地被水呛住,凌昆赶紧把他脑袋偏到一边,免得把污秽喷到桌上。
「咦,那还真是巧了,之前凌大哥也说要去无尽山。」这时,萧然也下了楼,刚好将他父王的话收进耳中。
昨晚休息最好的恐怕就属萧然了,所以此刻就他看起来精神百倍的。
「嗯?」萧王若有所思地看向凌昆,「凌兄弟去无尽山做什么?」
「哦,不是什么要紧事,」凌昆轻鬆地答道,「前些日子,家弟的后腰犯了金钱疮,怎么治也不见好,到最后竟然发起了热症,听东仓镇上的大夫说无尽山上有冰须草,可解金钱疮的急症,便带着家弟着急前去寻药,恰巧路上遇着公子与成叔,便一同作伴至此,还得多谢一路上公子与成叔的照顾。」
「哪里哪里。」萧然谦虚着,脸不自觉地红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剧情过渡而已
☆、隐箭
「哦,原来如此,」萧王听后脸色稍霁,「早就耳闻无尽山的冰须草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珍贵良药,不知凌兄弟可曾寻得。」
「哪里有那么玄乎,不过是江湖游医为了抬价而胡乱编排的罢了,冰须草虽数量较少,但只要明白它生长的习性,便不会太难找,此次不知老爷前往无尽山有何要事,若尚有空余,倒是可以采些冰须草回去。」凌昆讲得头头是道,将萧王最后一点疑虑也给衝散了。
「那自然是好,我等此去主要是为了江湖上的某件事情,不知凌兄弟可曾听说过冰剑门与寒舍这两个门派?」
「自然,」凌昆诧异道,只是这份诧异在凌碗看来多少有些刻意,「这两个门派一夜之间均遭覆灭,那可算是江湖上一桩惨案,怎么,朝廷也注意到这件事了?」
「是的,」萧王点头,「虽说事发生在江湖中,但这件事造成的伤亡太过惨重,便不能单算是江湖中事了,上头那位命我下来查清此事,也算给江湖上一个交代。」
凌昆瞭然,点头道:「朝廷有心了,这件事震惊四方,听闻江湖上的大门派都开始着手调查,但日子过去这许久,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可见棘手。」
「正是,」萧王嘆息道,「在这件事中,寒舍被大火一夜之间烧成空壳,寒舍众人尸骨无存,冰剑门虽屋宇尚在,但门中人竟全部人间蒸发,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可谓是骇人听闻。」
两人在这边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那边萧成却坐在凌碗对面跟他一起啃着包子,边啃还边打量着他。
凌碗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奇怪地看了看手里的包子,问萧成:「你想吃我这个?我这是驴肉馅的,咱俩换换。」
萧成摇头,觉得这凌碗的傻气还真不像是装的。
等到一行人出了门,已经是中午时分,龟奴苦哈哈地将人送出去后,一抬头,觉得自己眼前全是星星。
「刚刚萧成跟你说什么了?」凌昆二人骑着马跟在最后面,说点什么倒也不怕别人听见。
「没啥,」凌碗伸个懒腰,「就是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傻。」
凌昆没忍住笑了出来,低头看着凌碗的头顶,问他:「那你觉得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凌碗懒得搭理他,他此刻更担心一件事。
「他们找的冰剑门不会就是你那个门派吧。」
「不是,」凌昆摇头,「冰剑门在半山腰,我上次带你去的地方如果没我带着,他们根本找不着。」
「……」凌碗撇嘴,也不知道他在臭屁什么。
事实证明,大多数正规的门派都是比较容易找得到的,毕竟是个门派就得收徒,把地方弄得太偏,让人连找都找不到,那谁还能去拜会。
凌昆这么说的时候凌碗表示很不屑,也不知道是哪个门派,要去就得蒙着眼睛,一看就不是什么名门正派。
萧王府的人先行下了马,走过去扣门。
凌碗正奇怪呢,不是说人都没了么,怎么还敲门。
凌昆则明白,想是跟在寒舍一样,萧王府的人早在出事之后便将这里早早地占了去,里面必定是有人把守的。
不出凌昆所料,门被打开后,里面的人果然穿着萧王府的服饰,只不过这衣服纹样看起来倒比那些府兵的更加精緻些。
「王爷。」那人单膝跪地以迎萧王。
「起来吧。」萧王单手将其扶起,笑道:「一路奔波辛苦了。」
「王爷言重了。」那人也笑,两人之间虽是主仆关係,但除却一开始的见面,在之后的交谈中看起来却更像是朋友。
「那人是谁啊?」凌碗悄悄地问道。
「不知道,」凌昆耸肩,「看着就不像个好人。」
「同意。」凌碗点头。
进了门后,果然如萧王所言,整个园子没有一丝被破坏的痕迹,高树繁花,绿水微风,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就算其中空无一人,但树叶摩挲、虫鸣鸟叫之声仍旧不绝于耳,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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