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几个字,而后就被戛然而止地掐断了。
冬夏眯眼看着指间的碎光缓缓暗淡下去。
白泽越的实力同叶鸣玉持平,单对单的情况下,仙域少有人能将他逼成这样。
那就一定是受人围攻。
但白泽越精通附身易容之术,只要他足够小心,甚至大多数时候能瞒过黎清和冬夏。
那被发现便很有蹊跷。
冬夏静静坐着沉思了一会儿,指间重新掐了一道传讯出去。
这次找的是廿三,失败了。
冬夏又找了叶鸣玉。
这次叶鸣玉的声音通过联结传来,语气晦暗不明:「什么事?」
「廿三。」冬夏笃定地唤他的名字,「替我救一个人。」
「凭什么?」叶鸣玉质问。
冬夏勾了勾嘴角,眼里却没有笑意:「就说救不救吧。」
叶鸣玉沉默片刻,抵制态度软化成一声嘆息:「白泽越?」
「白泽越。」
「我尽力。」
得了廿三的准话,冬夏打断传讯,在椅子上静静坐了一会儿,脑中浮现出几个名字来。
她极其耐心地一个接着一个地推测过去,想究竟会是谁暗算了白泽越——又或者是,暗算了她。
知道她还活着、白泽越在做什么、又有能力算计这一切的人太少了,冬夏一隻手都能数得出来。
「你连传了三次讯。」黎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出事了?」
冬夏抬眼看他,似漫不经心地问:「是你动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迟了,诶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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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黎清看着她。
「你心中已有定论了。」他说。
冬夏确实早将黎清列为了最可疑的人之一, 就算黎清否认,她的想法也不会改变。
但问还是要问的。
冬夏轻哼一声转开了脸:「你出去。」
三次传讯确实已经太多了。
再频繁往外界联络,说不定就会有人发现她的存在。
有廿三去帮忙, 白泽越又不是个傻子,应当能活下来。
冬夏将思绪暂时集中到了五羊岭这个地方, 准备入夜便去一探。
还得甩开黎清。
——这不是件简单的活儿。
冬夏深更半夜准备悄悄离开问天门时,在自己身上谨慎地检查了一遍, 又用神识将自己包裹住、免得黎清不知不觉中将神识黏在她身上,才神不知鬼不觉地出了黎清的洞府。
过门口的禁制时,简直像是当年去她家里偷棋谱的骆同尘那么谨慎。
赶路不过区区一个时辰, 起身到离开问天门的山门却花了一个半时辰。
冬夏曾经去过五羊岭,这地方的特产当然不是羊肉,而是一种特殊的熏酒, 和叫银丝酥的点心。
或许五羊岭也有其他的特产, 但冬夏没在意。
五羊岭并非是个大城镇, 附近也无有名的宗门、散修,倒是一处建造密室的好地方。
冬夏估摸着就算是以孙卓尔的修为, 赶到此处也不过一个半至两个时辰, 距离不算太远。
原本冬夏是打算直接用神识将密室的位置确定, 可思及白泽越踩了陷阱,对方说不定早有警觉,便谨慎起见绕着五羊岭飞了一圈。
她比任何人都能轻易地分辨出被炼成鼎炉的人身上气息。
五羊岭的住民不过几千人, 院落稀稀拉拉,冬夏耐心地沿街搜寻,很快便找到了目的地。
在整个灵界找一处密室很难,但一旦确定了五羊岭这个范围,整件事便显得很简单。
——因为五羊岭这种鸟不拉屎的偏僻地方, 怎么会有人特地给荒废的院落布下掩盖气息的阵法呢?
冬夏在禁制前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温和的突破方式。
她不怕和孙卓尔对上,但怕来不及将里面可能一直住着的孩子们一一安全转移。
白泽越现在派不上用场,冬夏也来不及再造一个傀儡出来。
叶鸣玉分身乏术,殷浮光这根墙头草又不可信。
当破解禁制、悄无声息踏入院门里的时候,冬夏突然又想起了一个人。
她边走边从须弥戒中翻出了一块通体雪白的令牌——这是钱多多留下的。
确切说,这已是钱多多给的第二块令牌了。
第一块在楚灵带冬夏逃离黎清洞府时破碎,钱多多后来又给了第二块,楚灵前不久才刚刚亲手交给冬夏。
想想钱多多的人生目标就是行侠仗义,人傻钱多的名声也响亮得很,冬夏觉得这人可以信任。
她捏着令牌,不顾这会儿天还没亮,就给钱多多传了讯:「五羊岭,来救人。」
说完不等钱多多回应,冬夏便将令牌往戒中一扔,大步走向了院内一处隐秘的阵眼。
这阵眼用来隐瞒普通修士还算得上高明,可要瞒过冬夏这样阵法宗师的眼睛是难上加难。
唯一的巧妙之处,大概就是无法悄无声息地破阵了。
但凡破阵,密室主人便一定会知道动静。
冬夏垂眉看了一会儿,毫不犹豫地握拳锤了下去,正中阵眼核心,魔气倾泻而出,摧枯拉朽地将阵中阵破开,隐藏在院落正厅背后的密室之门缓缓出现。
孙卓尔就算这会儿在闭关,也该被吓醒出一身冷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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