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有跟上信贷需求的“爆炸性”增长速度,虽然我们另外有了曼哈顿银行大量的零售型存款,并在纽约市范围里—根据过时了的联邦规定,我们被局限在这个范围里—设立了许多新的分行。纽约州的金融规定直到20世纪60年代中期才鬆动开来,允许纽约市的商业银行在毗邻的郊区县韦斯特彻斯特和拿骚设置分支机构。
第二个问题是我们海外贷款的低水平。虽然大通在外国代理行业务方面保持了美国银行中名列前茅的地位,但无论是海外分支机构设置方面,还是在提供信贷方面,我们都不是“领先国际银行”。我认为,守旧派在维持国内借贷业务这个主导地位的决心,等于是默认自己要成为二流机构,而这一点,从长期的角度说,可能会威胁到我们作为一家独立银行的生存。
由于我坚持推行海外扩张的战略而乔治坚决反对,因此我们在银行的联合领导任期就成了漫长的、常常是不愉快的争夺工作重点的斗争。
84. 石油输出国组织
1973年9月22日,我和约瑟夫•里德如约来到开罗,与萨达特总统见面。他不在开罗。我们被告知他在地中海的疗养地,一架埃及的空军飞机将把我们送到亚历山大。我在离开纽约之前就曾经要求与之会面,以便转达国务卿亨利•基辛格的口信—亨利希望非正式地告诉萨达特,他渴望摸索缓解美埃之间紧张关係的途径。
我们从亚历山大乘车向西,沿着旧海岸公路前往萨达特的宅邸。他宣称是为了躲避开罗的炎热而来享受地中海海岸的凉风的。我们在一个官员的陪同下来到一间小会见室。那位官员告诉我们,萨达特正在会见苏联大使。约一小时后,苏联大使从萨达特的办公室出来,简单地冲我们点点头,便匆忙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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