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花园,勤勤嗅到一股幽香。
「种的是什么花?」
「桅子花。」
勤勤一抬头,月色下看到一株高大的桅子树,桠杈上结满肥大白硕的花朵,香入心脾。
这间屋子每一糙每一木都经过精心经营。
勤勤说:「欠位女主人。」
勤勤猜也猜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檀中恕忽然说:「要是你愿意的话,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
勤勤僵住,她的脖子不能移动,眼睛本来看着树梢的花朵,此刻滞留不动。
过了很久很久,她听见自己干笑一声,镇定地说:「我已经有彼舒适的寓所,要这么大的屋子何用,打整维修不易。」
说完转身回起坐问去。
檀中恕替她披上外套,「我送你回去吧。」
他亲自开车送她,一路上再也没有讲话,勤勤一直疑心她刚才听错了,也许檀中恕只是说:「谁会愿意做这里的女主人」,或是「找个女主人不易」,甚至是「已经有女主人了,正在外游」。
她情愿她听错。
车子一直驶到门口,她还似听到檀中恕说:「要是你愿意的话,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
勤勤的精神紧张,说错了,他一定是说错了。
檀中恕替她拉开车门,「勤勤,请考虑我的建议。」
呀他没有说错,她也没有听错。
勤勤呆在车厢中,不能动弹。
过半晌她轻轻问:「如果我说是,便成为檀宅的女主人?」
「对」
「当然,做女主人必定要履行女主人的职责。」
檀中恕微笑默认。
勤勤下车,「我想一想。」这并非推搪,她糊涂了。
一直到淋完浴,躺在床上,勤勤还似听到檀中恕的建议。
这与求婚,有没有分别?
勤勤一有问题想不通,便觉得疲倦,她决定逃避。
于是一直睡到日上三竿,不愿下床。
在心情最坏、身体最倦的时候,勤勤连电话都不敢听。
客人是女佣放进来的,老实不客气地站在房间门口叫她。
勤勤一看,顿觉心宽,杨光果真似一道金色的阳光,令她轻鬆和煦,露出一丝笑意。
「可以进来吗?」他笑嘻嘻地问。
「当然可以,」勤勤永远穿运动衣睡觉。
杨光坐在床沿,勤勤发觉他脸上沾着蓝色颜料。
他说:「我带了几张画来,模仿你的风格,十分成功。」
勤勤啼笑皆非,这大抵是全世界第一次由高手抄袭下手。
她跳下床去看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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