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联邦政行如果真想干涉,只要提高税率,一年内将房屋转卖者一律征税百分之九十,立刻杜绝炒卖行为。」范里分析,「政府没有这么做,可见是间接鼓励。」
「炒买也要担风险。」晓敏想起姐姐手上压着的货。
范里打个譬喻,「政府做庄,经纪打荷,炒卖者各自是赌徒,赌博当然有输赢,别忘记八二年楼价泻趺时多少人头崩额裂。」
「你很清楚其中关键呢。」晓敏笑了。
范里摆摆手,「哪里哪里。」
与她表兄章老闆的客气如出一辙。
晓敏告辞后,自地库取了车子出去,迎面碰见郭剑波。
不算巧,小郭当然是来看范里发,迟早会碰见。
晓敏不觉尴尬,他倒不好意思起来。
两车停下对话。
小郭说:「一起吃饭吧。」
「我已经约好姐姐。」
「她刚才表现很精彩。」
「你也不输蚀。」晓敏敬他一句。
「我来替范里补习英语。」
原来是他。
「改天见。」
车子擦身而过,一车来,一车去,越驶越远,在倒后镜成为一小点。
郭剑波一向不喜欢香港人,对顾晓敏真是例外。
他听范里说过,早些时候,有香港来的新移民问范里:「你们大陆人可是没有水厕仍用马桶?」边说边挤眉弄眼笑嘻嘻互相碰肩撞肘。
无聊幼稚到这种地步。
不过范里即时补一句:「顾晓敏不是那样的人,所以她也很寂寞。」
此刻,真的有点寂寞的顾晓敏驾车飞驰。
郭剑波是个好青年,难怪一开头范里就为他脸红耳赤。
女孩子的情绪最古怪,想当年,顾晓敏初识胡小平,连好几天鳃边都发风疹块!
红色一粒粒,搽什么药膏都不见效。
后来发觉每与胡小平说一次话,皮肤就敏感得发红粒,直到一年之后才免疫。
晓敏牵牵咀角,这样的天真,永远不再。
风扑扑打上来,晓敏的头髮飞舞,连这么年轻的她,都开始觉得,随着岁月而去的,是许多宝贵而难得的真性情。
顾晓阳还没有换下那套紫衣,独自坐在泳池旁凝神。
晓敏走过去,把手按在她手上。
晓阳握住妹妹的手。
她喝口酒,感慨的说:「房屋经纪不过是代罪羔羊而已,石头统统扔到我们身上。」
「有什么打算?」晓敏故作轻鬆。
「消息传来,英国住宅屋价四日下跌年率已达百分之廿八,我想到那边去看看。」
晓敏蹲在姐姐身边,「姐夫与小阳呢?」
「他俩去探访朋友。」
「不,我指你到伦敦发展,他俩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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