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都可以买下来:自用、送人、储备,彻底地搜集。
他们的品味不算很好,但置身名店,很难每次都选到名牌中最丑的一件,大致来说,都还算配合身份。
秘书认得她的声音,顿一顿说:「你请等一等,沈小姐。」
过一刻小纪来接电话,他说:「小的随时听从差遣。」
尹白有第六感,笑问:「谁,说,我是谁。」
「沈尹白,你搞什么鬼。」
只有沈尹白才会刮辣鬆脆问他她是谁,故意暴露身份给他知道。
「你回来了?」
尹白笑,「有人好象还不知道似的。」
「咦,这是哪一国的话,我没听懂。」
尹白立刻适可而止,旁敲侧击并非她所擅长,再说,她有什么资格去敲他。
纪君问:「我们几时见面?」
「再过一两天,越不上班越是忙。」
真的,不少悠閒的女士每天廿四小时填得满满,倘若早上起得来,恐怕连早餐约会都订在三个月之后。
假期对于尹白来说,真是难得的事,读书的时候,她已经忙着做暑假工。
在中华料理店里做女侍收入最丰,当然也最吃苦,不过都过去了,尹白根本连父母都没有说过详情。
下午,购物进入高潮。
沈锦武夫人在摄氏三十五度的气温下试穿貂皮大衣。
一直到下午七点,尹白才脱身,与台青见面,一起吃日本菜。
尹白的父亲赶出来参加晚宴。
台青问:「婶婶呢?」
婶婶有点不舒服,尹白完全了解。
他们乘晚班飞机走,尹白在后面告辞,由父亲接班。
尹白对台青说:「真舍不得你走。」
「我们很快就会见面。」
「你想不想念描红?」
台青点点头。
「我们一定还有许多机会聚头。」
一进家门,尹白就听见母亲连声咳嗽,噫,她以小人之度了君子之腹。
饶是如此,也不放过母亲,笑问:「气得咳?」
沈太太啼笑皆非,「人家母女是一条心。」
尹白坐下来,「我受的是西方教育,没有愚忠这门功课。」
沈太太握住女儿的手,抚摸半晌,嘆口气,「幸亏有你这个孩子。」
「我猜想这是讚美,我照单全收。」
「你父亲说,最好明年再回去。」
尹白笑,明年,明年他们要飘流到更远的地方,象天边一段段的云,不能预测行踪。
尹白说:「父亲的心态是值得原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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