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至尊赐我一具青春玉女金身。」
芳契慨嘆,「我一直不是一个懂得把握机会的聪明人。」
永实搭着她双肩说:「我就喜欢你这样。」
芳契牵一牵嘴角。
永实说:「这些话题多无聊,我们应该利用良辰美景拥抱接吻才是。」
芳契看看表,「我要走了,睡不足,第二天整张脸都肿。」
永实替她取过外套手袋,送她下楼,看她上了车,朝她挥挥手。
公司里升得最快是吕芳契,关永实当年到华光企业做暑期工时,芳契已是营业部主任的得力助手,此后,几乎每年定期升一级,潜力无限,又有机会发挥,真正锐不可当。
永实对她印象深刻。
吕芳契喜欢穿男式上衣,尤其是在冬季,一件小码凯斯咪西装上身衬得她英姿飒飒,配及膝直裙,或西裤平跟鞋,天气再冷时罩件男式长大衣,更显得一张脸细緻玲珑。
时款女服与她无夫,吕芳契的至理名言:「女装设计没有理性可言。」
关永实没有见过性格那么刚强的女子,他立刻一头栽下去,爱上这位大姐姐。
整个大学四年爱得差不多死掉。
他并不是那种乖乖老实小男孩,他已经有女朋友,对她们也不规矩,她们追他,他放肆地伤害她们,大学三年时已经有好几颗心为他碎掉,恃着剑眉星目,成绩优异,关永实不是易相与的少男。
但是一物降一物,他爱吕芳契爱得极苦。
开头她把他当学徒,教他,也不饶他,一点点错便讽刺责备,令他起码三个晚上睡不着,一边脸麻辣不褪。
暑假过去,他没有超生,整个冬天脑子里都是吕芳契的影子,他跑到华光门口去看她,等她下班,她却跳上他人的红色跑车;那人还当众轻吻她的粉颊,关永实在归家途中才发觉自己泪流满面。
半年后,芳契与那人订婚,那人叫路国华。
完全不是时候,五年犹如咫尺天涯。
要是他们在今日才认识,永实自问应有七分希望,他根本毋需告诉芳契他有多大。
但是那个时候不同,他是黄毛小子,一眼就看出来,她已经是位事业有成的成熟女性。
年龄地位一般悬殊,没有办法忽视这个事实。
他为什么爱她?
有经验的人都知道恋爱这件事不能问,也不会有答案。
关永实却坚持他有爱上吕芳契的一切理由。
像那双不涂寇丹的手,像那白皙的后颈,像她心情开扬时笑起来露出尖尖的犬齿,像她工作时忘我的投入,像她任何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世上没有女子比得上她。
十年后关永实仍然坚持这一点。
他的感情生活变得非常神秘,毕业后他正式加入华光,同事们相信他是在等吕芳契。
芳契的美籍大班曾同她说:「五年算什么?根本不应造成篱笆。」
但是芳契己是路国华的女郎。
若干女孩子为关永实倾倒,因为关永实可望不可及,他眼中只有吕芳契,对心态稚嫩的少年人来说,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想像中最普通的情节都幻化成蔷蔽色浪漫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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