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颜至无地自容:「祖母,我自幼就不长进,真可恨。」
「不要紧,我已写清楚,这玉烛非你莫属。」
我骇笑,「早知还可以要多些。」
祖父笑得咳嗽,「那么多孩子,就是自修会逗我们笑。」
「她早已自立门户,谁也不怕。」
我只得笑,「近几年你们也不摆寿筵了。」
「你大伯伯怕一提醒我们有几岁,我们一惊,就急着要走。」
「是吗?」我诧异,「看不出大伯伯有这般好心思。」
祖父说:「一个人打理财务久了,难免俗气。」
我连忙说:「我最近也知道经济实惠是种美德。」
祖母笑:「你出去玩罢,弟兄姐妹在等你呢。」
我心裹挂住一个人:「杏友姑妈来了没有?」
「谁?」
「我自己去找。」
两老的世界已变得至明澄至简单,他俩只看到对方,并且珍惜每一刻相聚的时间。
穿金戴银的思健迎上来:「自修你在这里。」
她打扮日趋老气,还看与她母亲相似。
「这是我最后一次来大伯处,这些孩子们鬼哭梆号,讨厌到极点。」
我只是陪笑。
「看你的环境,就知道你混得还真不赖。」
「思健,你是大家阖秀,说话口气怎么像某区小流氓。」
「我不想与社会脱节,否则再过几年便成老小姐了。」
如此怨天尤人,实难相处。
「你见到杏友姑妈吗?」
「谁?」
都好象没听过这个人似的。
我抬起头,看到母亲被大伯母缠住,不知在说什么,连忙过去解围。
「都由我们服侍,一天三餐,上午下午点心,晚上还有宵夜,每日不停地吃,光是洗碗就得雇一个人,你们不知道老人有多疙瘩。」
我连忙叫:「妈,妈,有电话找你。」
大伯母拉住母亲,「你说,将来出入口行判给我们,是否应该。」
母亲连忙说:「自修找我有事。」鬆一口气。
我讶异,「为什么不告诉她,我们一早就弃权?」
母亲笑而不答。
「杏友姑妈在什么地方?」
「咦,一晃眼不见了她。」
客厅焕热,我避到露台去。
山上这种老式大单位就是有这种好处,露台可以放两张麻将桌子。
有人捷足先登。
我只看到她背影,浅灰色套装,半跟鞋,坐在藤椅子上,独自抽烟,那种悠然自得的神情,看了叫人舒服。
不用说,这一定是我要找的人。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