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都已经过去四天多了。完全没有斯科特的消息。他以前从来不会在外面待那么长时间。而且如果他真的打算离开较长的一段时间,那他也不会不带任何衣服就出门啊。我很喜欢斯科特。在我长得跟鸭子和膝盖这么高的时候,他就教我开船了。我担心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如果爸爸不打算报警,那么我就去报警。”
“我赞成,”马里尼说,“斯科特星期三晚上消失了。然后过了一天,女佣和厨子在周五也不辞而别。星期天,一个花瓶离奇地倒地、打碎。还有什么别的情况吗?难道女佣们也见到鬼了,被吓跑了?”
“我不知道。我想可能是午夜的怪声和瓷器破碎把她们吓跑的吧。房子里老发生这种事,还有脚步声。碟子常常从碗柜里跑出来,然后打碎在地上。前几天晚上,墙上挂着的画也莫名其妙地改变了位置。墨水瓶也无故翻倒。”
马里尼的兴趣瞬间被吊了起来。“闹鬼现象,”他说,“情况很严重的闹鬼现象。你爸爸和高尔特绝对不会错过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研究机会。”
“是啊。我也以为会这样,但看起来好像不是这么回事。昨天晚上我打电话给我爸爸,我很担心斯科特。当我告诉他所有的事情之后,他说他们会搭乘最早的那班飞机回来。而且他听起来不大开心,他的嗓音里夹杂着担心和难过的情绪。”
“而从头到尾,”我插话进来,“我都以为他是在躲开我。”
“你?”凯萨琳吃惊地望着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昨天我在迈阿密。”
他们两个人都不解地眨着眼看着我。凯萨琳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但是话又咽了下去。
马里尼烦恼地看着我俩:“真是一环套一环啊,我明白。不过我们现在还是先说正事。你说你看到鬼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我帮司机伦纳德的头部包扎了一下之后,就跟他一起去机场接我爸爸。当我们回来——”
“罗斯,”马里尼打断了一下,“她平时说话是不是总喜欢大段跳过关键内容啊?司机的头部出了什么事?”
“他在调查鬼的事。他和菲利普打算就坐在那儿,静等事情发生。我正打算回房睡觉的时候,忽然听到二楼传来喇叭声。
“我们刚跑上二楼,那声音就停了。我们一无所获。那声音听来像是从我的房间里传出的,所以我打算跟他们一起守在那里。
“我们一直守到凌晨五点。忽然,喇叭声再度响了起来。伦纳德在黑暗中蹑手蹑脚地走去。声音不久便停了,但很长时间他都未回来。
“菲利普和我发现他昏倒在二楼的地板上,就在我的房间门口。他的头受了一下重击,一把取自枪械收藏室里的路易十五决斗专用手枪静静躺在他身旁。”
“而他发现了……”
“什么都没发现。”
“伦纳德不会轻易被吓到,是吧?他在黑暗中那样跟踪着鬼。他也认为那是超自然的鬼干的?”
凯萨琳摇了摇头:“伦纳德不会的。除非他亲眼目睹十几隻鬼在月亮上对着他笑,否则他绝不会相信鬼的存在。但如果不是鬼而是某个东西干的,那东西也肯定会在某处吧——但这是不可能的。爸爸因为平时非常担心他的枪械收藏宝贝,因此安装了一套最先进的防盗警戒系统——光电子警戒系统。这系统一开,洞里的老鼠都逃不掉……”她停下话语,沉思起来。
“之后你们就检查了房子?”马里尼问。
“菲利普和伦纳德检查了。”
“那警戒系统是一直都开着的吗?”
“是的。”
马里尼抽出一支香烟,若有所思地用香烟戳着手背:“那你们从机场回来后呢?”
“菲利普在门前迎接我们,那鬼似乎一直没閒着。当时他脸色惨白,见到我们之后,好像心里才宽慰了。他把这个拿给我们看。”
凯萨琳从钱包里拿出两张迭着黄色的小纸片,递给马里尼。马里尼展开那两张纸,我看了一眼,那应该是两页从古书上撕下来的旧书页。
马里尼小心翼翼地在膝盖上展开了那两张纸片,他的双眼随着纸片面积的变大而越来越圆。接着,他侧头看了看凯萨琳,便又对着那纸片默默凝眉。那纸片上儘是法文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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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勒·列维和来自希拉多的佩雷·马蒂耶斯的名义
多明我会【註:Ordo Dominicanorum,又译“道明会”,亦称“布道兄弟会”,是天主教托钵修会的主要派别;会士均披黑色斗篷,故称“黑衣修士”,以区别于方济各会的“灰衣修士”、加尔默罗会的“白衣修士”。】,来自古代的远古驱魔者 回顾及扩充于方纳利,巴黎,一八四六
我的法语水平像十五世纪坟墓的门铰链一样,早锈透了,词彙量匮乏得很。但我仍能认出“重生者”这种邪恶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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