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里尼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那沃尔夫夫人怎么想?她也认同鬼的真实性吗?”
凯萨琳顿了一下,并未回答这个问题。接着她说:“你知道她在跟我爸结婚之前是干什么的吗?”
马里尼点了点头:“所以我才问你这个问题。”
“我猜她肯定认同鬼的存在,对吧?”
“也许吧。但你真的不知道吗?她究竟说了些什么?”
凯萨琳皱了皱眉头:“安妮和我可不是闺中密友。她——”
“抱歉打断一下,凯萨琳,”我说道,“我有点跟不上你们的思路。她在跟你父亲结婚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那时候,她是个灵媒,”马里尼回答,“一九三五年的时候,她在这个心灵学灵魂学圈子里算是小有名气。她的特长就是製造精神灯光进行显形。一篇高尔特署名的登在《精神研究期刊》上的文章介绍了她,而这期刊杂誌社的幕后老闆则是沃尔夫。一年之后,杜德利·沃尔夫便跟她结婚了。”马里尼看了看凯萨琳,“高尔特曾经跟我说过,几个月后,她的灵力就开始减弱,到最后完全消失。是不是?”
“是啊,她已经很久都没做这种灵媒做的事了。”
“但是你怀疑她跟现在的这些事有关联?”
“我不知道该怎么想。你看,她跟爸爸一样都怕得要死。当我们那天早上看到鬼的时候,她直接就晕过去了。”
“哦,你们都看到了?”
凯萨琳看着空旷的舞台,以及舞台上方投射下来的光柱。她苍白的脸上反射着白色的灯光,看起来好像很疲倦。然后,她又接着说了下去。
“是啊,那天早晨——在那个大厅里。我们都在那儿,爸爸,安妮,唐宁——”
马里尼喊停:“等等。这一切都发生在哪儿?到底是哪栋房子闹鬼?”
“我们家的房子,在玛莫罗奈克。我打了个长途电话告诉我爸大厅的花瓶离奇地翻倒打碎了,而当时,我和菲利普离那花瓶至少有十英尺远,房间里也没有其他人了。他和安妮急忙乘飞机从迈阿密赶回来,昨晚刚到家。我是亲眼目击了花瓶倒下的全过程,那看起来就像是有人推了一下花瓶——某个我们看不见的人推的。然后——”
“沃尔夫小姐,”马里尼打断了她,“求求你。你讲的我实在听不懂。菲利普是谁?我们还是从头开始慢慢讲吧。你和你父亲是什么时候吵架的?你又是什么时候离家出走的?”
“星期天早晨,是上周的事了。我爸突然决定全家去迈阿密,他根本不给我们争辩的机会,就下达了这个命令。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仆人已经把我的行李全部打包好了。于是我就抗议。我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开纽约。我知道你周一早晨要召集演员的,但我爸爸依然坚持己见。你们应该听说过他的固执。有的时候,我能搞定这状况,但这一次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于是我最后假装屈服,跟着他们到了机场。但就在飞机起飞之前,我设法溜了出来。”
“他有没有解释为何忽然决定去迈阿密?”
“我——”凯萨琳看了我一眼,又望着地板说,“没有。他没说。”
“我知道为什么,”我说道,“他在躲我。对我们俩来说,玛莫罗奈克和纽约之间的二十五英里距离,实在太近了。而他不想我跟凯萨琳见面。他居然这样做,而且还成功地把我骗了过去。我一直以为她也去了迈阿密,但是她没去。如果我早就知道他怕鬼,那我就会穿着纸糊的——”
“你,”马里尼说,“我以为你要说正事呢。你说的越多,我就越听不懂了。继续说吧,沃尔夫小姐。接下来怎么了?”
我正想开口跟凯萨琳说话,但她抢了先。
“我在镇上有间公寓,”她说,“整个星期我都在这儿排练。然后,周日我找了个机会回去拿些我需要的衣服。我想菲利普不敢——他是我们家的管家——拦我。我进门的时候,他甚至连眉毛都没皱。他的情绪很低落。就是那时花瓶倒掉,跌成了碎片——就在我进门之后。那房子里一个人都没有,而且我也没发现任何丝线的痕迹。我检查过的。”
“房子里没有人?”马里尼问,“那些仆人去哪了?”
“星期天确实没人。只有菲利普在家,而女佣和厨子在周五就不见了,就在斯科特·道格拉斯失踪之后。他们甚至连个招呼都没打就消失了。”
“在什么之后——”马里尼疑惑地摇着头,“你又跳过重要内容了。介绍一下,斯科特是谁?”
“我们家的船夫和杂役。自从上周三夜晚之后,就没人见过他了。船屋里他所有的私人衣物和其他用品都没有丢失,”凯萨琳双眉紧锁,出神地看着舞台,“他就像你的魔术一样,简简单单地消失不见了。我——我讨厌这样。我害怕……”
“报警了吗?”
“尚未。星期五其他仆人消失了之后,菲利普打电话给我爸爸。他建议报警,但我爸爸不同意。菲利普不是个善茬。他以前工作的地方曾经发生了一起谋杀案——一起悬案——而且我感觉他还一直准备着再遇到第二起命案。他平时读了很多侦探小说和纪实性犯罪杂誌。我爸爸也知道这个情况,所以一直留意着他。他对菲利普说,斯科特可能是离开了,以前他也忽然消失过几次,都是出去狂欢。‘等他回来的时候,’爸爸说,‘警告他,如果再犯,就立刻开除。’爸爸对斯科特非常仁慈,因为两年前他曾经救过我爸爸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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