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我看啊,咱也别进去了,老老实实回去上班,什么事也别想,等回去了再找个大师看看,驱驱邪做做法就好了,虽然我不信这个,但也没招啊,死马当活马医,破罐子破摔呗。」
「我已经跟那店老闆说好了,待会他烧纸的时候,咱也下去磕个头。」
听到最后,他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了,周宁才听清楚他到底说了个啥,不由得问:「吃什么了?」
捲毛道:「拌萝卜,我饿的要命跟他买吃的,他正好也准备吃饭,人倒热情,就拉着我一块吃了,可算吃饱了,你要不要吃点?我给你要去。」
说罢就要起身,周宁立即拦住:「我不吃,中午吃多了不饿,明天早上再说。」
忽地想起楼下那道奇怪的身影,她又走到窗前朝下看,此时的他,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
「还有啊,店老闆说有次起大雾,住在高处望陵房里的守陵后人,就看见那宅子呀,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在浓雾中变了样,分明就是以前的样子呀!哪有什么破墙烂瓦,隔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就没了,村里人都说是前人显灵回故地,每逢初一十五,守陵的后人都进去上香。」
「后人?有守陵的?」听到这儿,周宁反问。
捲毛喝了口水,「有,年轻的都出去了,就剩下老弱病残在家里动弹不了的,继续守着老祖宗留下的这份差事。」
「店老闆也是冯家人吗?」
「姓冯,我打听了,叫冯伍子。」
「那如今,年龄最高的守陵人有多大岁数?」
「这我哪知道,我也没想起来问这茬,你要想知道再下去问问。」
「算了,再说吧。」
话音落地之后,屋子里恢復安静,片刻,捲毛又皱着眉问:「你啥意思?对我有非分之想?多年不见,啥时候这么开放了?」
把包放在木桌上,周宁取笑:「还非分之想?你倒是挺爱用文词儿,博大精深的中文学好了再说,上学那会也没见你这样,我是一个人害怕,让你和我做个伴。」
「你还害怕?比鬼都吓人,哦~我明白了,要我来就是跟你做伴的,我说怎么那么好心请我旅游。」
周宁一脸无奈,手插进风衣兜里,犹豫了会才说道:「我是怕……又做起那场梦。」
「那你联繫的阴阳先生明天确定到吗?有没有打个电话?万一没到,咱们可就跑空了。」
「应该会到,他说的准到,等天亮之后,我们去约好的地点找他。」
「我倒认为不用找,这事儿,你要是觉得它邪门儿,它就是邪门儿,你要是不去想,说不定就好了。」顿了顿,他忽然又想起来件事儿,往前探探身子,小声的问:「哎,你不会想着……跟那个……上吊的人有关係吧?你可别说她上你身上去了!」
周宁没有回话,其实,这也是她思虑过的事情,就算不是,说不定也是她在搞鬼。
捲毛望着她嘟囔,撇嘴:「我看八成是了。」
阴阳先生也提过这点,不要回头!再也不要来这个地方!才会安然无恙!
可当一次次反覆出现那个梦境,她已渐渐从开始的疑惑变成深信不疑,梦境是怪异的,一切皆从这里开始,假如不找出原因,是不是就要变成下一个冯小糖?
那个疯疯癫癫的少女,是否就是她的影子?
「劝你也劝不了,明天见了阴阳先生,他说什么你也不要全信,他打着赚钱的买卖,自然说些你爱听的话。我觉得,根本不用去,你也不用多想,都是些不着调的事儿,你不觉得,因为个梦大老远跑这来,又找阴阳先生又办案调查的,太小题大做了……」
「你不是饿吗?快去吃饭。」周宁不想再听他唠叨,独自静一会儿,也比听他唠叨来的舒心,虽然知道他是好意,可事儿不在他身上,他无法体会到那种感觉。
「下个月对你来说,是火坑,那头的人奔命前来。而且,你前几世皆是苦命人,命数不过三十。今年二十八了吧,提前给自己,准备后事吧。」
「父亲,你一辈子行好行善,就帮帮她吧。」说话的是留在吴先生身边,一直默默倾听的儿子。
「那你准备了多少钱给我发丧?」他言语虽然平静,但情绪显然不稳。
那段话对于长篇大论来说,也属寥寥几字,周宁听了之后,回到家把自己关在房里,一句话也没有说,一日一夜滴水未进。
并且,向院里递了辞职。
因果关係她自然懂得,但凡命苦多灾无不是上辈子造了孽,就算死,这一世也得死个明明白白。
吴先生承诺,会找个人亲自来趟冯家村,这事儿,他办不了,但有位友人或许可以,并约好在村外寒山小桥处会面,来宅里,与那头的人「商谈」,成与不成暂且随缘,希望不大。
「你说……那个疯了的小糖真的看过吗?怎么会看不出来?」捲毛继续问。
周宁的思绪,全都在阴阳先生那番话上,只至于捲毛问出这话,她好一会都未回应。视线留在窗户上,看着阴沉夜空沉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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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给小伙伴们挥手问好~
第4章 屋檐
捲毛只当她也思虑无法断定,便道:「这种事儿,就两点!一是他们不说实话,二是压根没看,要不然,怎么会看不出来?是病就能看出来,什么年代了都,要么没钱,要么真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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