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小傻子的神逻辑,狐狸=吃鸡肉,不吃鸡肉=不是狐狸
☆、槐木童
唐衍回来的时候白昱已经把鸡翅都吃了,蹲在桌子下面一本正经地洗脸。
唐衍把徐水泱要的东西放在桌上,徐水泱擦了擦手,从里面把几条花色十分艷丽的丝巾拽了出来,又把怀里的槐木童身上的棉布衣服扒掉,比划了两下,把丝巾包在上面。
「不是黑的就是灰的,土死人了。」
下午徐水泱拉着唐衍继续东走西逛,最后连小白都累得走不动了。
「前辈,哥,水哥,我不行了,实在走不动了。」唐衍坐在路边,小白靠在他的大腿上,俩人气若游丝。
「啧啧,真没用。」徐水泱抬头看看天色,「好吧,那就回去吧。」
唐衍:「是不是让徐鑫先出来?」
徐水泱背着手走在前面:「急什么,事儿还没解决呢,放他出来挨骂?放心吧,我不会害了他的,那个傻小子,别人去祠堂干活都偷懒只打扫下面的几层,只有他,傻乎乎的,还被人骂手脚慢……」
晚上吃过晚饭,徐水泱穿着新买的酒红色真丝睡衣,在唐衍面前逛了一圈,就早早的回房睡了,唐衍和小白对视一眼,一人一狗都觉得可糟心了。
唐衍这一夜睡的很不踏实,天刚亮就醒了,躺在床上睁眼看着房顶。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有人敲门。
还不到六点。
唐衍穿上衣服翻身下床,推开门。
从台阶到院子里摆满了徐家的槐木童,为首的三个落在一起,迭成金字塔,最上面的用脑袋磕门。
见唐衍开门,所有的槐木童的脸都齐刷刷扭过来看他,那斑驳的木脸,诡异的画风让唐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会儿隔壁的房门也开了,徐鑫打着哈气迈出一条腿。
「早啊,咦,你门这么心急啊,昨天不是说好了么,熊孩子们就是不省心。」他嘴里絮絮叨叨,用小腿在槐木童中趟出一条「血路」。
得,这语气还是徐水泱。
「水哥,怎么回事?」
「听说你能听懂鬼语,都是求你帮忙的。」
「这……都是徐家先人?」
「可不,一群不省心的猴崽子,我师兄那么老成持重,也不知道怎么生出这样的子孙来。」
俩人正聊着,就听见小院外面脚步纷乱,有人喊着:「族长不好了,咱们的槐木童都不见了……咦,怎么都跑这来了。」
人群之中就有和徐鑫不对付的徐海阳。
「徐鑫,原来是你把大家的槐木童都偷走了,怎么,弄坏自己的还不算完,还想把徐家都拖下水?」
徐大师:「阿鑫,这是怎么回事?」
徐水泱揣着手,瞥了眼徐海阳,讥讽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还眼瞎,好意思姓徐的?」
徐海阳:「徐鑫你说什么呢!有种再说一遍。」
徐水泱翻了个白眼,朝唐衍勾勾手指:「走了,小天师,不抓紧时间今天可弄不完。」
令徐家人十分诡异的是徐水泱走在前面,后面的槐木童歪歪扭扭的跟在他身后,不是所有人做的槐木童都有脚,有人偷懒,当初只削了一个木桩,这会儿就一蹦一蹦的往前走。
「二叔……咱家的木童怎么自己动了?」
「我去,闹鬼了这是?」
唐衍跟在队伍后面,看见掉队的还弯腰扶一把,小白虽然胆小,但对木头小人感觉还好,有一个总是跟不上,它就叼在嘴里带着跑。
「小唐,这是?」徐大师拉住从身边经过的唐衍。
唐衍怀里木童抱了五六个,扬起一个笑脸:「老人家寂寞,想热闹热闹。」
徐家众人跟着一起去了祠堂,徐大师看见自己的儿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屈起一条腿踩在椅子上,手中端着碗甜豆花喝得秃噜秃噜……眼角忍不住地抽了抽,这会儿他已经从唐衍口中知道附在儿子身上的是徐家的老祖宗,家谱记载徐水泱去世时不过十八岁,年纪小性子又跳脱,看他的行为举止,果然如此。
徐大师也不知道喊什么好,朝自己的儿子拱了拱手。
徐水泱让唐衍坐在他身边,又指了指下手一张桌子,对徐大师说:「去拿纸笔。」
「要我做什么?」唐衍撸起袖子,端起自己面前的甜豆花,他是北方人,不太习惯南方的口味,喝了两口就放下了。
「让他们自己跟你说。」徐水泱说,「小十七,小十七?」
门外一个槐木童跳过门槛,嘎吱嘎吱往里走,徐家人集体往后退,给他让出路。
众人就听见槐木童站在唐衍面前,咿咿呀呀发出奇怪的声音,那个族长请来的天师听完之后又同样咿咿呀呀回去……
「我喜欢徐大明那孩子,聪明伶俐和我年轻时一模一样,就是审美差了点,总给我穿花布衣服,简简单单不行吗?」
唐衍侧过头,对徐大师说:「告诉徐大明,给他的槐木童换身素静点的。」
徐大师:「……哦。」
「下一个,二十三。」
「我喜欢眼睛大点的。」
唐衍:「以后大伙儿把槐木童眼睛都画大一点……具体参照fbb。」
徐大师:「……」
「四十六。」
「我不爱吃素,上次狗娃吃的那个肯什么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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