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衍:「贡品换成肯德基……必胜客不尝尝?」
槐木童矜持的敲敲地,表示同意了。
徐大师:……以后严禁把零食带进祠堂!
后面已经不需要徐水泱叫号了,槐木童们自己排好队,一个一个往里走,有腿脚不便的还互相推一下,门口徐家后人看不过去,搬了一个板凳坐在外面,挨个抱着过门槛。
有一个颜色已经暗淡的槐木童在跨过门槛后还回头朝他跳了跳。
那汉子看不懂,挠挠头髮:「唐大师,这是什么意思?」
唐衍正端着茶杯饮嗓子,闻言说道:「他说谢谢,为了感谢你就不给你媳妇託梦你私房钱藏柜子顶上右数第二个粉鞋盒了。」
汉子:「……」我谢你祖宗啊!
门外人群中一个妇人扭头就往家跑,众人大笑。
徐家人议论:「我还以为祖宗们年纪大了喜欢安静,每次都把他们装在背包里,原来他们也想看看外面……」
「可不是,我出门还给他们开个单间呢,早知道……一起熬夜刷剧啊。」
「曾□□我错了,我回去就给您放大结局。」
见族人都站到了徐大师那边,徐四叔心里着急:「你们……这都是那个姓唐的说的,你们怎么相信就是真话了?」
唐衍没理他,正说着,门外一起进来了二十几隻槐木童,其中有几个是之前来过,又返场的。
「怎么了?」
「我们要找小三金。」
徐大师:「小鑫?可是我儿子有什么怠慢各位先人的,我替他陪个不是。」
槐木童们:「那倒不是,我们的灵牌太旧了,他说好给我们换新的,都一个月了,怎么还没换好,那孩子是不是忘了……」
有腿快的跑到里面,登上梯子把架子靠上面的几层灵牌都取下来,众人一看,果然,有的字体褪色,有的木板开裂,这放在哪家都是对祖先的大不敬,更不用说对祖辈更加依仗的徐氏了。
徐满江回想了一下:「小弟好像是问过我这事,我跟他说咱们家祠堂修缮一向是四叔负责,让他去跟四叔说……」
众人的集体看向徐四叔,徐四叔冷汗冒出来了,徐鑫还真来找过他,他们家每年从修缮祠堂里捞了不少油水,这些灵牌放的高,没人会发现,他怎么可能花这笔冤枉钱,所以就被他推脱钱不够,库里没有合适的木头,等五年大修的时候再说。
「怪不得去年修的屋顶今年又漏雨了呢,原来偷工减料了啊。」
徐三叔家里是个姑娘叫徐娜,非常爽利。
「当初是你们说二叔常年在外走动,没有精力打理族里的庶务,才交给你们管的,侄女我是学财务的,你们敢不敢把帐拿出来让我看看!」
徐五叔:「徐娜你一个姑娘家的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徐娜眉毛一拧:「我说要查四叔的帐,五叔您这么着急做什么?莫非是做贼心虚,那把您管的生意也一起查了吧。」她朝几位族老一鞠躬,「您们要是信不过我,可以请外面的事务所来审计,多少上市大公司人家都能捋清楚,冤不冤枉的查了就知道。」
这是关乎徐家的大事,几位族老也不会怠慢,凑到一起商议个主意,这时候从外面跑来一个年轻小伙,气喘吁吁。
「不好了,姓陈的那家又找上来了。」
姓陈的,徐鑫之前请神失败的那家,也就是——
「水哥,听说您撩人家小媳妇裙子了?」
徐水泱面色有些尴尬:「我不是故意的,你自己看了就知道。」
陈家人来了三十几口,打头抬了一个担架,上面蒙着被单,直接把担架抬到了祠堂前面的院子里。
「你们徐家还我媳妇的命!」汉子红着眼睛就要往里闯,被徐家人拉住。
那汉子的母亲跪在地上哭天抢地:「放开我儿子啊,你们徐家害了我孙子还想害我儿子,有没有天理啊!!」
陈家人站在院子里也是破口大骂,眼看两边就要打起来。
徐大师三两步走到担架跟前,掀开被单,就见上面躺着的女子脸色青白面庞浮肿,肚子高高隆起,像怀了足月的双胞胎。
「别吵,人还有气。」徐大师喊了一声,他是成名已久的大师,无数成功人士的座上宾,身上威势很足,陈家人瞬间就安静了。
陈家媳妇确实还活着,但也仅剩了最后一口气,唐衍掏出一张定魂符贴在她脑门上。
「怎么回事?不是上个月还找徐鑫看过不孕不育么,怎么肚子突然就这么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一个蠢作者,终于在五一节拥有了switch,感谢存稿
☆、聚灵阵
她婆婆脸色变了变,大声喊道:「我儿媳妇当时已经怀孕了,都是你们徐家,闹了一场,我儿媳妇的肚子就越来越大……可怜我的大孙子啊!」
唐衍:「你怎么知道是孙子?」
老婆子一怔,不说话,只是扯脖子继续嚎。
徐水泱摇摇头:「不可能,你儿媳妇堕胎次数太多,那几个小婴灵已经入了魔,就藏在她裙子底下,只要有他们在你儿媳妇是不会怀孕的。」
唐衍:「所以你上次才往她裙子下面钻?」
徐水泱骄傲地扬起下巴:「吾是救那妇人,好心当做驴肝肺。」
老婆子:「你胡说八道,她和我儿子成家八年,从来没有怀上过,怎么可能堕过胎呢,要是有也是结婚之前,跟我们家有什么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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