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才刚拨了银子,如何会雪上加霜?何况,南巡只为体恤百姓,在你眼中怎么成了劳民伤财之举?”
景娴嘆了口气,又道:“皇上可曾觉着自个儿变了?”
干隆苦笑道:“你说说看,朕怎么变了?”
景娴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臣妾只怕,皇上仗着国库充盈挥霍无度,终酿大祸!”
“放肆!”干隆拂袖而起:“我大清正值盛世,你身为皇后,怎能说出这种话来?”他拽了件斗篷披在身上,怒气冲冲走出景仁宫。连衣服也忘记了穿,想必,他这一次真的是气急了。
景娴眼望着大敞四开的宫门,苦涩一笑。摇篮里的永璟也被干隆吵醒了,大声哭了起来。景娴扶着床畔站起身来,走到摇篮旁,俯身抱起永璟,柔声哄着:“乖,被你阿玛吓到了,是不是?额娘这次,怕是真的惹恼了你阿玛……”
一语成谶,干隆‘南巡’未能成行,却也再没翻过景娴的牌子。便是初一、十五祖宗留下来的规矩,他也推说身子不适……景仁宫自那晚过后,仿似冷宫一般。景娴心道:所谓伴君如伴虎,也不外如是。这世上,人心最难捉摸,皇上的那颗心尤其难捉摸。永璂住进了撷芳殿,好在她还有永璟,看着他一日日长大,模样越发的像干隆,那颗本该静如止水的心还是会痛上一痛,终究不能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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