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然地听小恶魔说完,墨菲斯托越过他,冰冷地发出声音,「那与我何干。」
「陛下、陛下他不肯见我!」查斯特斯匍匐着,手指颤抖地去抓墨菲斯托的衣角,「君上!君上!求您……求求您!无论是什么原因……无论……我、我不能去做先锋!」
墨菲斯托轻轻动了一动就让他一手落空,他继续走着,看上去没有丝毫搭理小恶魔的意愿。
「从来……从来都没有小恶魔做先锋的先例!」查斯特斯浑身颤抖,跟在墨菲斯託身后爬行了几步,「君上!我……我是哪里得罪了陛下……我——」
他抬起头来,想要再次恳求的时候,却发现墨菲斯托的身影忽的就消失了。
却是与小恶魔多说一个字也不屑。
查斯特斯的眼瞳里瀰漫上绝望,他在原地趴了一会儿,重新面向大殿跪好。
正当这时,殿内又走出一个人来。
自从堕天之后,原本灿金色的短髮略黯了一层,看上去更接近波金色,在永夜的地狱第六层血月照耀下,便透出淡淡月白色光晕。
从发色上就认得出来,这是魔王陛下一向器重的斯洛尔。
查斯特斯匍匐地更低。
斯洛尔走到他的面前,蹲下来,像大型犬类那样歪着头看了看低着头的小恶魔。他随即将一卷封好的捲轴放到小恶魔的面前。
小恶魔冒着冷汗,稍稍抬眼看着这张捲轴。
斯洛尔说:「陛下说,你可以不做先锋,不过要做信使。这张捲轴,在两军交战之前,你要交到米迦勒的手上——记住,必须交给他本人。」
查斯特斯想见路西法?
哈哈哈,开玩笑。
魔王陛下正在欢乐的舞宴中,不是么。
查斯特斯现在得去见米迦勒?
哈哈哈,开玩笑。
议员阁下还忙着开会吶。
这就是天界和魔界的差别了。
米迦勒殿下,越干活越发现要干的活太多,提拔上来帮忙处理政务的人越多,这处理政务的效率就越低,然后天界尸位素餐的高层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据说这叫民主。
路西法陛下,从来不自己找人才,办事了跟一个个精得要命的魔君说上一声,大家玩乐归玩乐,事情怎么办也不限手段,但是没结果的话你就等死吧——据说这叫独裁。
天界越过越和平——想吵也吵不出来。魔界也可以越过越和平——但是魔界的和平完全是因为一个人。
说明白了,就是天界一群人独裁,永远能找到平衡,却也平庸;魔界一个人独裁,效率高得很,但要是有一天魔王陛下不管了,那政体嗖的一声就灭亡了。
当天艾迪盯着浓重的黑眼圈去了舞宴……然后没人注意到。因为亲爱的公爵阁下看上去对烟熏妆情有独钟。
被他念叨了很久的魔王陛下果然是一头红髮挽着魅魔女人出场的。儘管在场的巨鳄们,都对于陛下的恶劣爱好有心理准备,不过沙利叶一众还是毫不犹豫地在帐本上记了一笔。
看着魅魔族的芭芭拉深得宠爱,撒旦同学不爽很久了。他冷眼看着魔王陛下和他的美艷舞伴,待在角落里抽烟。
一会儿,撒旦的心腹悄悄送过来一条魔法信息。
撒旦鼓着脸看完,把烟狠狠掐灭掉,踱了两步,回头用了个火魔法让烟头灰飞烟灭,然后一脸不爽地走了出去。
不远处,玛门表示幸灾乐祸。沙利叶剜了他一眼,尾随撒旦走了出去。玛门回头看了眼呼呼大睡状的贝利尔。贝利尔站起来,说:「我……梦游。」
撒旦一路走到外面,忽然停步,原地走了两圈,面无表情地靠着柱子又开始抽烟。
沙利叶慢悠悠走到他面前,说:「……月色不错。」
撒旦不吱声。
沙利叶跟着沉默。
过了一会儿,撒旦在心里衡量完毕,开口说:「他怎么回事?」
沙利叶动动手指,让风稍微改一下方向,把烟味吹远:「耐心点,撒旦。」
撒旦皱着眉,语速快了些:「之前他是怎么承诺的?……现在小恶魔和魅魔真的槓上了,他在做什么?……找了个魅魔情人?派了个小恶魔先锋?」
面对撒旦一堆问题,沙利叶摇了摇头,一根一根竖手指:「第一,他现在的打压是为了看清两派势力。第二,派走部分小恶魔是在肃清小恶魔内部阻碍……他承诺的不是小恶魔一族,是你撒旦的小恶魔一族。第三,他是一个远比你看上去可怕的傢伙,绝对不做食言而肥的傻事。」
撒旦面无表情地戳出沙利叶小小的「忽视」:「那个魅魔女人是怎么回事?」
沙利叶不动声色地纠结了半秒,然后说:「捧杀。」
撒旦转过头看了看这个出色的女人、魔王的心腹,不置可否地走了。
沙利叶目送他走远,扭头就说:「不是说了别跟我么?」
贝利尔·尾随者出现在角落里,苦笑着说:「是、是……沙利叶,这些话也是他示意你说的?」
「他怎么会干这种无聊事……」沙利叶深深呼吸,「他会任由撒旦胡想,然后只要撒旦露出一点异心,就顺手做掉……要不然搞定小恶魔和魅魔的方法那么多,他为什么偏偏要选择这个?」
第 50 章
「殿下,阵外有一名魔族使者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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