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聂珵一捂嘴,想了起来。
他顶到的,是秦匪风的鸟啊!
「你、你没事吧?」聂珵脸上一慌,伸手就去掀秦匪风的下裳,「你咋不早说?我给你揉揉?你这活不咋地但也别被我顶坏了——」
「硬不起来」四个字还没说出口,聂珵就被秦匪风用力摁住不老实的双手。
「……」秦匪风眯眼看着他。
聂珵仰头一脸关切地与秦匪风对视稍许,眨巴眨巴眼,装不下去了。
「噗哈哈哈哈——」
「秦匪风你……哈哈哈哈……你笑死我啦……你好委屈啊哈哈哈哈……」
聂珵边说边笑,笑得眼泪都飞了出来。
秦匪风就近距离看他肆无忌惮的笑脸,看他额前碎发都跟着飞扬颤动,神色又带了几分无奈,小事而已,当真至于这么开心?
然后就在聂珵还旁若无人之时,秦匪风忽然看到前方石榴红色的身影一闪,他下意识想给聂珵的嘴捂住,却心中一动,只一阵短暂的犹豫便低下头,出其不意地夺了聂珵的呼吸。
「唔!」
聂珵被吻得头皮一麻,条件反射想要抵抗,无奈他刚刚笑得有点岔气,一时提不起劲,且因为他原本大张着嘴,几乎顺理成章地,二人唇舌都蛮搅在一起。
「你们两个……果然有一腿!」
而聂珵正有些失神地任秦匪风侵占,便听九方游阴冷的声音蓦然响在背后
第49章 交出我的朋友
聂珵听见九方游这一声捉姦般的冷语时,下意识想说我们两个不止有一腿,好几腿了,然后他反应过来这他妈是自己那娘炮未婚夫啊,就赶紧想要和秦匪风分开,只不过他慌张往后退的时候,嘴唇不小心被秦匪风叼住,抻得他嗷嗷直叫。
「你是不是狗!」他揉着自己发热的嘴唇,忍不住怒骂。
秦匪风没和他争辩,就将他拉过来,抬眼看向九方游。
那眼神分明在说:这是我娘子,你也看见了。
九方游倒是见秦匪风此刻精神与常人无异,眼底稍微闪过几丝疑惑,随即冷笑道:「你脑子变好了,就忘了三尸蛊是什么滋味了?」
聂珵一听这明显的情敌约架阵仗,心情微有复杂,就眼珠转了转,突然问:「你之前提到的,消失多年的小叔叔,是不是叫九方泠?」
「……」九方游果然惊讶转头,「你怎么知道?」
说着,九方游神色一凛:「他真被困在这里了?你们见过他?他在哪?」
聂珵却摆起谱,不说话了。
好不容易能让九方游有求于他,他可不能浪费这么好的机会。
九方游看聂珵鼻孔朝天的架势估计就猜到聂珵在想什么,便听他道:「也行。」
聂珵挑眉,这么好沟通的吗?我还没说吶!
「关于婚约……」
「恩,你不介意便成。」不等聂珵说完,又听九方游补充道。
「我自然不介意……」聂珵顺口接着。
「那你现在能否告诉我,我小叔叔在哪。」
聂珵难得了结一桩心事,整个人轻鬆不少,就挺大方地朝他们来时的方向指了指,末了,还不忘好心提醒道:「你需得谨慎,沈息不会轻易放人。」
「放心,」九方游目光戏谑,明明总是一副女子扮相,眉眼间的强横气质却丝毫不减,「我还要留着性命回来娶你做娘子呢。」
说完,九方游不忘挑衅地看一眼面色不善的秦匪风。
聂珵诧异看他:「你出尔反尔?刚不是说婚约已经——」
「我刚才的意思是,」九方游看似语重心长道,「你想一人侍二夫,我可。」
话落,九方游红袖一甩,绝尘而去。
「……」
聂珵怔愣半晌,终是明白过来九方游的意有所指,气得跳起来:「我不可!」
这世上怎么能有比自己还厚颜无耻之人!他不服!
所以聂珵一声怒吼过后,又回头问秦匪风:「我刚给他指的方向,是哪里?我咋忘了?」
「……是机关最多的梅园。」秦匪风平静看着聂珵故作乖巧的模样,眼底有纵容的笑意一闪而过。
聂珵就拍拍头,一脸我可不是故意的他要是不诓我说不定我就想起来了吶。
而二人说话间,秦匪风心生不妙,忽地一把将聂珵拉回隐蔽处。
只见一行人突然从不远处长廊匆匆走出,正是之前在祭坛上弹劾他们的各派人士。
由于眼下庭院极为安静,那些人毫不避讳的声音十分清晰地传入聂珵耳中。
「怕什么!不过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半大小子,看我一会儿出去好好教训他一番!晾他不敢再胡乱放肆!」为首的曲卓一边挥着他的震山锤一边恶狠狠道。
「只怕不可太过强硬,」一位老者道,「再怎么说,我们此次刻意隐瞒问擎上下召开这场祭祀,还抓了那问擎弟子,目前又生死未卜,未免理亏。」
「这有什么?那问擎弟子与贺云裳的走狗同流合污,死有余辜!何况奉仙大会上连问擎掌门都已经表态,那妖人随我们处置!要不是贺御主当时拦下,我们早就要了他的小命。」
「也不知……贺云裳是不是当真还活着,若他还活着,怕是又要出乱子吶——哎?贺御主怎么没与我们一同?」
「贺御主先前去找沈庄主商讨事宜,这会儿估计也收到通报,不过这等小事何需他亲自出面?我等便可收拾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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