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他的气。
很气。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
简珠儿嘟起了嘴,没动地方,故意矜持着。
他堂堂一个王爷,难道真的没办法找到害孩子的凶手吗?
只会冤枉她?
他没长脑子吗?
这些天的恩爱一下子就能断了吗?自己当真是个不祥之人吗?从他嘴里既然说出来,他心里一定也是这样想了吧。
她需要他的温暖,更需要他的信任。
他这样做,是一直没有信任自己,那何必独宠,给她万般恩爱?
简珠儿心里的怒气渐升,她到现在还没想好,如何面对他。
然而,王爷并没有进来。
原来他是路过。
简珠儿想起自己初来时,曾不屑地认为古代女人争斗不过如此,现在她可是见到了真正的黑暗与残酷。
或者这并不是真正的黑暗。
简珠儿一想起自己未见到阳光的孩子,心中生了勇气,她要查出来。虽然太医说孩子没了的原因是她的身体问题,然而她不相信。
或者不想相信。
那个黑影到底是谁?陷害自己的人又是谁?
只是现在自由被限制,怎么出去呢?
“追月,你会不会写字?”简珠儿问。
追月点头。
“相公:我想见你------
“一点文采都没有。”追月很不客气地道:“不如您说出来,我帮你拟词。”
简珠儿脸一热,这古文自己要会写才奇怪呢,追月看她的表情突然放下笔:“主子,您不是祈天才女吗?这写字之事怎么还借他人之手?”
简珠儿被她说的脸更热了,不由地一挺身道:“怎么?我会做的事情都必须得自己做吗?那我是不是还得自己做饭?”
“是。”追月不客气地道:“这些天一直是我做的,现在您能走能动,换你了。”
是谁给自己配的丫环,她分明是来折磨自己的。
不过,看她刚才送花的份上,原谅她了。
再说,至少有个伴,这丫头虽然嘴臭,对自己倒像是真心实意的。
她嘆了口气道:“我要同王爷认错,让他准我出去,我好查清这幕后的黑手是谁。你替我拟吧。”
追月想了想下笔,简珠儿在旁边看着,了不得!这个丫头的笔法遒劲有力,字迹潇洒飘逸,莫不是书法是祈天人的必修功课?随便一个丫头也有此功力?
简珠儿啧啧感嘆。
追月头也不抬地道:“是不是觉得奇怪,我的字很眼熟?”
“什么?”简珠儿没明白。
被囚一生吗?
“这笔体我可是仿了很久呢,祈天双姝的字迹我可是都会哟。这下王爷就不会怀疑有人代笔。”追月笑道。
原来这是她仿纳兰珠儿的笔迹。
“你到底是谁?”简珠儿警觉地问。
追月一笑:“还不就是小丫环,平时喜欢弄墨罢了。”
简珠儿心想算了,便是贼人插在自己身边的jian细又能怎样?她在明处,那人在暗处。
看她拟的稿子,竟很有文彩,言词恳切又不失尊严。
行文好的人,人也坏不到哪儿去吧。
简珠儿对追月的好感又多了一份,再说这丫头身上有大气,不卑微,不做作。
简珠儿摇头:“只是怕你会吃亏,切记,在外人面前不可如此随便讲话,若真习惯了,倒是我害了你。”
“是,遵命,我这就去送信。”追月嬉皮笑脸的,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记住了。
看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简珠儿心想,这是哪里的活宝,被自己给遇上了。
东方夜离难道真的认为自己是凶手?
那为何只是关在这里,而不处罚?
关自己在这里等秋后处斩?
可是他怎的不照面?
简珠儿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这一切都是阴谋,那最后谁受益,谁便是凶手,难道是王妃?
她做的这一切?
可是如此明显的做法,是谁都会想到的,她会这样的愚蠢吗?
简珠儿没有否认自己的想法,或者她真的愚蠢也说不定呢。
其实便是东方夜离放自己出去,难道就真的能查出凶手吗?那天晚上的黑影,可是会功夫的人。
现代侦破的电视节目看了不少,可是没有哪个点子能真正用得上。
简珠儿哎声嘆气的功夫,追月走了进来:“信侍卫们送走了。主子,您想吃什么?”
“粥。”简珠儿道。
“我烧柴,你做饭。”追月笑嘻嘻地道。
简珠儿点头,正好活动下身体,这纳兰珠儿的身体也太弱了些,动不动就晕倒。
只是还好,头上的伤彻底愈了,可是心里的呢。
“想不想逃出去?”追月突然近前神秘地道。
简珠儿看着她:“东方夜离让你来套我的话?”
追月像泄了气的皮球,垂下肩道:“好心没好报。”
“你怎的如此随性?欺负我不成?”简珠儿被她的语气惹出了真气来,不由地板着脸道。
追月闻言愣了愣,但仍是嬉皮笑脸地道:“若不离开,何日出头?”
简珠儿背后身去,看来这个王府中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欺负自己。
这真是让人太恼火了,他们凭什么?
还不是自己没权没势没力气!
可是,自己才不离开东方夜离呢,至少在误会澄清之前,他亲口赶自己走之前。
简珠儿嘟着嘴来到伙房,不知是谁新砌的炉灶,倒还整齐,屋子里很干净,只是筐里只有一点带糠的米和几个土豆,两个水果是烂的。
简珠儿拿起烂果子丢到了一边,捲起袖子:“哼,别以为这样就可以把老娘吓到,本姑娘又不是没尝过饿的滋味。”
简珠儿说着,鼻子一酸,现代自己挨饿的日子还记得,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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