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棺:「... ...」
陈知南忽然想起李重棺带他去做衣服那次,学着李重棺的语气神采飞扬地叫唤了一声:「跟着泉哥——不需要省钱!」
李重棺:「... ...」
他忽然发现,人熟了还是麻烦的很,根本管不住。
不过他倒的确也不差这几个钱,李重棺盘算着什么时候带这俩活宝去吃顿好的,也算轻鬆一下。
但这顿串串最后还是没请出去。
杨家新盘的屋子——热汤居——又出事儿了。
「杨有云!」杨越衝进来,大吼道,「杨有云人在哪里!」
李重棺沉默着没说话,陈知南咽了咽口水,伸出手,指了指面前腌咸菜的缸子。
当,当,当。
咸菜缸子发出沉闷的响声。
「袁渚白的术法,真能让金翠回到与许迈初相识的时候吗?」我好奇地问道。
「不能吧。」陈老品酒似的呷了一口温开水,悠悠道,「我想是不能的。」
「百八十年前,金翠就被袁渚白杀了。她自己从没意识到。」陈老对我说,「『缝尸人』……跟阿布一个样。」
「九十九个魂灵也只是个幌子,袁渚白只要给金翠施一个幻术就够了。」
「那他究竟想干什么?」我不解的问道。
陈老笑了笑:「我以为你会对我跟泉哥各自的秘密更感兴趣些。」
我点点头:「的确也很感兴趣……」
陈老把杯子一放,冲我眨眨眼,道:「都不告诉你。」
我:「……」
作者有话要说:
神机子的秘密一部分在之前weibo番外有提,可以摸去看看,后面应该不会再解释了,毕竟抱着上帝视角就失去神秘感了呀呀呀w
第33章 人彘 一
「杨有云!!」
风移景换, 轻微晕眩过后, 又一派奇异景致。
「哎呀, 忘了把她带进来了。」陈知南悠悠道。
「杨子还好么?」
「掐指一算,活着。」李重棺心道干的漂亮,又问, 「哪儿?」
「不知……」陈知南转头望向四周,「可能是那破缸从前的主人那儿……」
一方空荡荡的金殿,没有其他人。
无灯无烛, 看不清殿内其他的摆设和构造,后方的殿门开了一道缝,从外头透出些许清冷的光来,照得浮着的埃土蒙蒙的亮。侧里排了一面编钟, 分了上中下三层, 沉在那里,轻微的光影勾勒出些许纹样。
李重棺看到那物,愣了一下。陈知南上前来时,只看见这人快步走到那排编钟前,难得嘴角上扬地笑了笑,刚想开口问些什么, 李重棺倒是先开了口:「要听么?」
「嗯?」陈知南没懂。
「我说 , 」李重棺指了指编钟,重复了一遍, 「要听么?」
「哇,泉哥……」陈知南有些惊讶, 「你会敲这个?」
「尚可。」李重棺笑道,「来一曲……《东方红》?」
《东方红》……陈知南挠了挠耳朵后边,说:「有别的选择吗?」
「你就是想听我也不会奏的。」李重棺失笑,轻轻奏起编钟。
「此曲名为《广陵散》,本该用琴来奏,」李重棺道,「不过这编钟音色倒是好得很,姑且借来一用。」
《广陵散》,古代名曲,陈知南本想好好欣赏的,但乐曲起的一瞬间,他的头就开始作疼。
挨得近了,陈知南甚至能听到微微的嗡鸣声,震得他耳朵发麻。
李重棺难得尽兴一次做些喜欢的怀念的事情,并没有发现陈知南的异状。陈知南头痛欲裂,几乎要支持不住,再然后,忽然间「砰」的一下,二人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弹开似的滚开几步远,倒在地上。
李重棺第一时间起来,然后去扶陈知南。陈知南细声在李重棺耳边说道:「易魂被解除了。」
强行解除。
但景色半分未变,编钟还是那组钟,大殿还是那个殿。
他二人却并没有什么时间再去讨论了。
因为二人,明摆着听到了什么声音,像极了布料滑过桌板,还有人光着脚踩在地面上发出的闷响。
有人。
「平头百姓,为何在此扰扰孤清静?」
忽然间,中气十足的女声响彻大殿,近乎是怒吼道,「来人!」
周遭安静得可怕,那女人顿了一下,似乎想起来什么,又自嘲得似的嘆了一声:「孤倒是忘了……无人可来,可悲……可笑。」
二人没接话,依旧在原地站着。
「上来罢。」女人道,「近前来。」
「走?」陈知南皱着眉头对李重棺做了个口型,李重棺点点头,二人手背在身后,随时准备掏各自的傢伙。
李重棺把陈知南稍稍挡在身后,从编钟侧慢慢移开,那编钟却自顾自奏起了不知名的乐曲,一时间壮阔庄严的乐声涌进大殿的每个角落。
陈知南保持着比李重棺稍快半步的速度,同他一起上前。几声掩在乐声下的细微的木质敲击声后,「呼啦」一下,灯中的火燃起来,两侧上上下下的烛全都点起来了——金碧辉煌。
「那咸菜缸子瞧着像是国宝么……」陈知南咽了咽口水,抬头一看,「泉哥,那是?」
「龙椅。」李重棺极慢又极郑重地吐出两个字来。
「龙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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