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灼边吃边看,等叶止表演完,都觉得有些脸红,实在是太装了!
转头看向祁沉,他面不改色,目光就这么落在自己身上。
何灼连更红了,羞涩的背过身,啃起第二颗青灵果。
「叶儿剑法双修。」傅以匪为师弟解释。
「嗯?」
「啥?」
祁沉惊讶的是,叶止竟然是剑法双修。
大道万千,每个人的仙途都不一样,但专于一道,是大家基础的认知。修行多道之人,只会比旁人更慢、更累,有更大的风险难以修成正果。
这也是祁沉毅然自废剑道,破而后立的原因,剑道一途,他走不通。
何灼则满脑子都回放着傅以匪那声「叶儿」。
明明是一句话,但偏偏这两个字听起来带了些温度。
叶儿、叶儿、叶儿······
何灼晃了晃脑袋,想把傅以匪的声音晃出去。
怎么看起来冷冰冰的一个人,取起暱称来就这么gay里gay气?
叶止见阿啄吃着吃着开始摇头晃脑,还迈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笑道:「阿啄是想为师兄的到来舞上一曲么?」
何灼「嗖」的一下飞进祁沉的颈窝,用屁股对着两位客人。
心里庆幸自己现在是只鸟,一不小心做了奇奇怪怪的事情大家也只会觉得他可爱。
当鸟真好啊······
祁沉摸了摸何灼的背脊,开门见山:「今日到访,所为何事?」
「其实也没什么事,」叶止说着,白皙的脸颊多了一抹霞色,「就是师兄回来了,想让小师叔见见。」
何灼因为姿势难受,还是转过了身,正好看见叶止含羞带怯的模样,不忍直视地别过脸。
压住了企图脱口而出的质问——为什么要害羞!你清醒一点!
祁沉感受到阿啄的情绪波动,面无表情地说:「见过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的目的已经达成了,该走了。
傅以匪:「嗯。」
叶止见空气中的尴尬逐渐瀰漫开,连忙说:「小师叔,那我和师兄先告辞了。」
「嗯。」
「嗯。」
两人离开后,何灼又在祁沉颈窝磨蹭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从他身上下来。
「我去找小梧桐玩。」
祁沉一把抓住欲展翅飞走的何灼:「慢着。」
何灼歪了歪脑袋:「怎么了?」
祁沉把他放到面前,鬆开手,聚焦于前方的窗户,缓缓地问:「傅以匪怎么样?」
何灼想不明白祁沉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只好扔出了万金油回答:「挺好的。」
「是么。」祁沉眯了眯眼,眼里神色不明。
虽然看不见表情,但是从祁沉的语气中,何灼听出了不满意。
他们第一次见面,又是师叔师侄的关係,为什么不满意?
正当何灼满腹疑问的时候,祁沉淡淡地说:「所以你想为他舞上一曲么?」
哦豁,不满意是对我的。
何灼反应过来了,无奈道:「我刚刚不是想跳舞。」
祁沉:「是么。」
何灼欲哭无泪:「真的,就只是、只是脚滑了。」
祁沉冷哼一声,显然不信。
「你不信就算了,」何灼嘆了一口气,见祁沉神色愈发冷淡,自暴自弃地说,「那我给大爷您舞上一曲可好?」
「嗯。」
「第一节,伸展运动。」
「???」
作者有话要说:何灼:不对,我为什么要跳舞?
祁沉:你没有跳舞
虽然没什么用,但还是标一下,本文的境界等级: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出窍期,分神期,大乘期,渡劫期,飞升
百度有详细的等级划分来着,我省略了不少
毕竟这也不是啥正经的修仙文,甜着甜着大家就升级了
☆、金凤玉露
转眼过了两日,又到了比试的时间,祁沉和之前一样,打算把阿啄放在树上。
何灼不乐意,挣开他的手:「今天我要近距离观战。」
祁沉睨了一眼围在擂台边上的吃瓜群众,皱起了眉:「人太多了。」
「没事儿,我不嫌弃他们。」何灼拍拍祁沉的手安抚,心想祁小弟实在是太善解人意了,这么为他着想。
祁沉站在原地不动。
何灼继续说:「其实我是想近距离观察你的英姿,树上有点看不清楚。」
「好。」祁沉鬆口,他当然知道这是藉口,但听见阿啄说想离他近点,就忍不住同意了。
「嘿嘿。」何灼不禁笑出了声。
都是金丹期的鸟了,这么点距离根本不会影响。
他主要是想近距离的看贺崇挨揍,四舍五入一下就等于是看祁沉揍人的英姿了。
祁沉走近后,何灼扭扭捏捏地说:「你教我下那个障眼法呗。」
「嗯?」
「不行就算了,我猥琐一点。」何灼很少见到他严肃的表情,只道那障眼法是什么绝世术法,不能轻易传给他人。
祁沉伸出食指,在红色的小鸟身上轻点,施了障眼法,缓缓地说:「你不猥琐。」
何灼不想解释,干巴巴地应了声:「哦。」
「剑峰贺崇、千兮峰祁沉。」
何灼扯扯祁沉的头髮,轻声地说:「狠狠地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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