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当奶妈??
何灼趁鸟不注意,把双手放到嘴边,来了一段Bbox。
噗呲噗呲的声音响起,不少鸟儿失去了方向感,纷纷和同伴撞在一起。
「哈哈哈哈哈哈。」何灼靠在树干上捧腹大笑。
沉重的脚步声缓缓靠近,灵鸟叽叽喳喳地飞回原来的地方。
何灼止住笑声,皱了皱眉,他察觉不出这人的境界。
脚步声到了他的树下后,不再响起。
「出来啊!」沙哑熟悉的声音乍然从下方传来。
何灼吓得浑身一抖,差点跌下树。
「你们怎么不出来了?!」
男人的声音充满了怒气,何灼越听越耳熟,悄咪咪往下探头,只看见一个黑白髮相间的头顶。
「出来啊!」
何灼顺着男人面对的方向看去,神识环顾四周,确定这里除了他以外,没有别人。
所以你们是指谁?
下面的男人冷笑几声,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打开后倒在自己掌心。
何灼好奇地伸头看了眼,透明液体,有一股怪味,让他有些不舒服。
「啾啾——」
有隻黄色灵鸟闻到了这味道,从另一个大树上飞了过去,在空中盘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接近那个男人。
「这是你们喜欢吃的。」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似乎是在引诱灵鸟。
灵鸟扑腾着翅膀,凑到他的手边,啄了一口,接着又一口。
等到第三口的时候,男人猛地抓住这隻鸟,手上青筋暴起,用力地掐住黄色灵鸟,咬牙切齿地说:「我让你过来,你怎么不过来?」
「啾!!」
灵鸟发出悽厉的叫声,何灼意识到了刚才他说的「你们」,是指鸟。
当着他的面还敢虐鸟??
何灼瞬间坐了起来,从树上跳下去,对着男人的头狠狠地一踢。
男人被踢到数米远,灵鸟趁机逃跑,头也不回地飞远了。
何灼看着这人吐出的血,发现他是普通人,身上没有丝毫灵气,也难怪那脚步声如此沉重。
「餵。」
男人扶着树,慢慢地站了起来,随意地把散乱的髮丝扎起,沧桑的脸暴露在阳光下。
何灼睁大了双眼,漆黑的眸子里只有不可置信。
贺崇!!!
作者有话要说:何灼:有个傻子能随便进咱家!
祁沉:谁?
十孜:我是主角啊!打败了恶龙的主角!
十孜是原文主角,好惨一主角,文都快写到一半了才出现。
我感觉差不多一半了,四舍五入就约等于完结了!
☆、狂凤暴雨
贺崇?!
这张脸根本贺崇,还是苍老版的!
鬓髮花白,鬍子拉碴,眼尾有不少皱纹,嘴唇干裂,根本无法将他与曾经那个衣冠禽兽相炼联繫起来。
如果不是他气愤嘲讽的表情和从前一样,何灼几乎都要以为这人是贺崇他爸了。
贺崇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血迹,侧身看向踢了自己一脚的人。
「你是哪座峰的?」贺崇上下打量着少年,语气不屑。
何灼扬起下巴,轻蔑地说:「你大爷我,是主峰的。」
少年的容貌实在太过精緻,阳光透过树叶撒到他身上,贺崇都忍不住恍了恍神,主峰?叶止竟然豢养炉鼎?
炉鼎两个字轻飘飘的从贺崇嘴里蹦了出来,钻进何灼耳朵里。
何灼捏了捏拳头,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你再说一遍?」
贺崇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吃了两粒丹药,嗤笑道:「我未听闻主峰多了一位弟子,你不是炉鼎?还能是杂役不成?」
何灼懒得和他废话,开门见山地说:「你修为全无了是吧?」
「明知故问。」贺崇冷笑,五年前他在锦天秘境昏死过去,醒来后知晓了那个与他形影不离的张师弟是明灭魔君张子明,而且几十年的修为被毁,若无凤凰血之类的神药,无法重新踏入仙途。
何灼把拳头捏的嘎嘣嘎嘣响,压制住浑身灵气,一步一步走近贺崇。
「看见了么?」
贺崇察觉到危险,向后退了一步:「什么?宗门内不允许弟子私自交手。」
何灼走到贺崇面前,晃了晃拳头,阴恻恻地说:「看见你爹的拳头了吗?」
说完,衝着贺崇的肚子狠狠砸了一拳。
「你TM还敢说我是炉鼎?仔细看看你爹的帅脸!」
又是一拳砸向贺崇的脸。
「你怎么就没死在秘境里?」
何灼一脚踩在他肚子上,将他的右胳膊向后一拧,听到清脆的一声才鬆开了手。
「啊———」
「还TM虐鸟?」
新仇旧恨涌上脑子,何灼眼睛都红了,对着那张虚伪的脸左右开弓。
这五年以来,虽然被无数弟子鄙夷嘲笑,但是没有一个人真的对他动手。
贺崇茫然地看着天空,他知道对方没有用灵气,哪怕是这样,他也没有丝毫还手的能力。
他已经是个废人了。
贺崇只惨叫了一声,后面就像具尸体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揍起来实在没有意思,何灼最后狠狠地甩了一耳刮子,不再动手。
「妈的!」
何灼站直身子后,用力地踹了一脚身边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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