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永远惊扰我。”柳沁说着,忽然吻上我的唇。
我的浑身都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似乎已停止。
这算是什么事?
他的唇柔软而清凉,带了春日里初沁芽的柳叶气息,迅速而温柔地撩拨着我的唇,又轻缓有致地舔舐着我的面颊,我的下颔,接着是我的脖颈。
我浑身战栗起来,忍不住张开嘴想叫他住手,可下一刻,他的唇已敏捷地抓住我张开唇齿地剎那吻了上来,略带了几分粗糙的舌迅速游移进来,在我的唇齿间如蛇般缠绕,迫得我快透不过气来。舌与舌之间的每一次碰撞纠缠,都让我不由地颤动着,一种怪异的快感,忽然之间如海潮一样迫来,让我的喘息渐渐粗浓。
他疯了!我也疯了!
我竟在一个男子的抚弄下有了感觉!
而柳沁正仔细注视着我,听到我不由自主的喘息,满意地笑着,然后将纤长的手指如游鱼般滑入我的小衣,抚弄我的身体。手指上的沁凉,在我皮肤上或轻或重滑过时,我战栗得更加厉害,却在战栗中禁不住地哆嗦。
11.可怕的侍奉
我挣扎着要从他身上翻起身来,可他的力道居然比我强了许多,即便我暗蕴了内力,依旧觉得他的手腕,竟如铁箍一般,将我紧紧扣住,只得颤声道:“柳大哥,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停止,还是不要继续?”柳沁笑得妩媚,面庞甚至比女子更加美好无瑕。
我脑中似给塞了无数的乱麻,明明想让他不要继续,但“不要”两个字才出口,柳沁手下忽然加了把力道,疼痛中夹了说不清的愉悦,迅速席捲我,顿时将我下面所有的话语逼成了痛楚而****的呻吟。
那呻吟,似乎也将柳沁带入某种感觉中,他的面庞赤红,终于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更让人****的嘆息,迅速扯开我的小衣,用很疯狂的姿态,迅速从我脖颈吻到胸口,一路向下,让我越来越是浑沌痴醉。
我就是再迟钝,也知道他想做什么了,恐惧和惊慌的交织中,我终于趁他解自己衣衫的一刻,用力推开他,正要伸手拿掉落一旁的流魄剑自卫时,只觉手一紧,已被柳沁强拉过来,紧紧按于床上。
我自信那么多年的苦练武功,一身武艺并不至会低劣到任人宰割,但柳沁出手的速度和方位,都足以让我避无可避。
他将我的双手抓拢了,紧按在枕,谑笑道:“影儿,你刚才不是说,愿意一生侍奉我么?”
侍奉!可绝对不是以这种方式!
我咬紧牙关,寒声道:“可,我绝不想以这种方式侍奉!我是男子!”
“男子……”柳沁嘆息一声,猛地向前一衝,生猛的疼痛,剎那涌上,我痛得闷哼一声,眼前一片漆黑,几乎要晕倒过去。那种被异物生生塞入的剧痛,几乎要把我撕扯得裂开。涔涔的汗水,迅速渗出。
柳沁显然也注意到我的剧痛,他温柔地嘆息一声,停下动作,一点一点吻去我的汗水,才缓慢地向里推进。可他的每一丝推送,都能让我痛到浑身颤抖。
“放鬆一点,否则你会更痛的。”柳沁温柔地说,原本完美白皙的面庞泛着一圈圈近乎迷醉的晕红,那种****邪肆,此时在我看来,竟是那等的可怕。
我想不认命也不行了。
我的性情冷淡,对他人冷淡,对自己同样冷淡。
我不想死撑着活受罪,不想经受更多的痛楚。
我喘着气,努力放开自己的身子,却还是如处地狱之中。
疼痛,火辣辣的疼痛,似灼烧了每一处的神经。我无助地扯着棉被,又放开,只觉自己快要死了。
随着撕裂处血液的不断渗出,我那紧窒的体内也开始润湿,用自己的血液润湿,接受那人体根本无法承受的撞击,越来越深地撞击。
我自认性情还算坚韧,可是,我还是忍不住自己破碎的呻吟,从咬紧棉被的齿关间溢出,随着他不断的衝击而断断续续。
12.屈辱的方式
不知过了多久,他依然在动作着,我觉出身体内汪出的鲜血已凝固在大腿上,却又被新一轮鲜血冲得温热一片。
那种不断迭加的剧痛依然在持续,持续到我的大脑已经麻木,再感觉不出什么是痛楚,什么是愉悦。
“可以结束了吗?”我意识模糊地问,我实在不知道,这个看来并不壮实的柳沁,到底有多大的精力,还可以坚持多久。
如果在柳沁身下的是个女人,那么,这女人必然给如此强壮的男子弄得欲仙欲死不知多少次了。
可惜,我是男子。我已坚持不住。
柳沁似乎温柔地应了一声,更有力地在我已到崩溃边缘的躯体内奔突着。朦胧的快感,在疼痛中由某一点扩散开来,让我浑身战栗了一下。
然后,我晕了过去。
醒来时阳光已将雪白的帐幔照得泛出丝丝莹光。
略一动弹,钻心的剧痛已迅捷传来,浑身也散了架般疼痛着,提醒着我昨夜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
我的身体是****的,显然已经清理过,但依旧有新鲜的血液不断渗出。
我勉强移动身体,扶了床棂努力站起,一眼已看到了未及换下的床单之上,尚有大片的浊白和殷红。
柳沁!
我咬一咬牙,苦笑。
这个我盼了七年终于来到我身边的亲人,居然有这样叫人噁心的嗜好!
恍惚,有一个梦破碎了一般,我想,从此,我不会再尊敬柳沁,不会再把他当亲人,便是我还欠柳沁的,我宁愿用自己的生命,也不愿用这等屈辱的方式去偿还!
“你醒了!”刚这样想时,已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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