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从来没有。
“老师,我……”
“我要回去了。”
他根本不看我,也不管我还站在门口,径直走过来想要出门,在他走到我面前的一瞬间,我闻到他身上清淡的香味,头脑里轰地乱成一片,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抱住他,不管不顾地亲吻下去。
他的嘴唇薄削冰凉,碰触到的那一瞬间,全身的血液都上涌到大脑里去,叫嚣沸腾着了,蒸发后只剩一片空白。带着某种难以形容的感受,我紧紧地拥抱着他,在混乱里感觉到他放在我腰上的手,正逐渐收紧。在晕天旋地的激动里,心跳激烈到激烈到极点反而停滞了,我吻着他,在幸福里,油然生出一股辛酸的怀念。
是的,怀念。时隔两年,我又再次碰触到他的嘴唇,儘管一切已经改变,儘管很快就要分别。
上一次亲吻他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那也是我第一次吻他。其实严格来说那算不上一个吻,太短暂太急促,然而就在那短短的半秒钟里,有我的全部真心——我一直以为他应该明白,但他总是不懂。
自从大三那次住院之后,我和他之间的关係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止是我,全班的人都感觉到了我们无声的和解。上课的时候,人体模特、苦力、病例依旧是我,但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已经不见了,我开始心甘情愿的为他做这些,甚至以此为荣。我开始喜欢他碰触我的手指,喜欢他在我回答正确后讚许的神色,也喜欢他在职权范围内给我的各种小特权——我可以用他的听诊器、看他的图谱,可以在任何没课的时候去他的科室……大家私下里都不满他的偏心,然而期中考试的成绩让所有人都没了异议——我拿了诊断学的最高分,也只有我,能在他提问的时候,永远对答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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