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颜逸试探地撬开他的齿关,灵活地挑逗着韩轻嗣的舌。韩轻嗣微微合上齿关,试图将江颜逸挤出去,却并未用力。舌头又不停回缩躲闪,却是避无可避,嘴角因合不拢而缓缓淌下涎水。
江颜逸的呼吸逐渐粗重。他解开韩轻嗣的外袍,一把将他裤子扯了下来。
韩轻嗣神情慌张,肢体还在酸麻中缓不过来,吃力地抵抗着江颜逸的进攻。
江颜逸轻笑道:“你还未尝过此道罢?”
韩轻嗣血红的眸色变得晦暗。
江颜逸想了想,到底不敢头一回便太过激烈,况且自己的甫道十年未纳人,恐怕也早已羞涩,又不能指望韩轻嗣能耐心地加以探索扩展,故放弃了媾和的念头。他弯下身,扶住韩轻嗣半昂头的孽|根:“试试这滋味罢,你会喜欢的。”
韩轻嗣因走火入魔的缘故,浑身阳气极甚,下身本就半软不硬地挺听着,不经江颜逸几下抚慰便已火热硬烫。江颜逸粲然一笑,低下头含住他的前端,挑弄吞吐起来。
韩轻嗣哪里受过这般销魂的滋味,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伸手扯住江颜逸的头髮,试图将他拉开。
江颜逸不由分说地扣住他的手腕,嘴上动作更加卖力。
韩轻嗣眸色转换更快,瞬息数变,声音沙哑:“你……”
江颜逸卖力地吞吐着,舌头抵住他的沟回处摩擦。
江颜逸扣住韩轻嗣手腕的手逐渐鬆了。韩轻嗣嘴唇哆嗦不止,再一次伸手扣住江颜逸的头,却不是将他向外扯,而是用力向自己身下按去。
江颜逸心情大悦,便是一下一下深入喉中的巨物弄得他欲吐,却更加主动地深入着,恨不得将韩轻嗣连根吞下。
片刻后,韩轻嗣一个哆嗦,泄在他喉中。
初次的精水浓稠粘腻,且数量十足,江颜逸却一滴不拉地咽了下去,妖冶的脸上因情|欲而染上一层粉红,显得更加妩媚。
韩轻嗣释放过后,眸色深沉,双目半睁半闭着,江颜逸几乎辨不出颜色。
他缓缓闭上眼,困倦不已,不消片刻呼吸已趋平缓。
他睡颜静谧乖巧,失了往日的傲然不羁,由狮子变作乖巧的幼猫。
江颜逸轻笑,温柔地抚弄着他的长髮:“好好睡一觉罢。等你再醒过来,一切都好了。”
清晨,韩轻嗣依旧沉睡,江颜逸封住他三处大穴,扭头走出了山洞。
---------------------------分来分去希望大家不晕-----------------------------
郝伍少醒来时,视线朦胧,精神恍惚。
他顶着一双熊猫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迷迷瞪瞪看了白蔚半晌,方才惊讶地回过神来:“白姑娘?!花乐醉呢?!”
白蔚淡然道:“逃了。”
郝伍少:“……”
因阳气消耗过度,郝伍少精神极差,难以集中精力想事情,故对于这件事他仅仅是“噢”了一声,并无过激反应。
白蔚半跪着盯了他一阵,神情高深莫测,缓缓站起身,自言自语道:“接下来又该将你藏到哪去……”
郝伍少神情痴呆、眼神空洞地对她一笑:“把我送回轻嗣身边好不好?”
白蔚眯起眼,看着他憔悴的模样,并没有一口否决,只是说:“那是让你去送死。”
郝伍少坚定地摇头:“韩轻嗣会保护我的。”
白蔚嗤笑反问:“他打得过……”顿了顿,却没有说出口。
过了片刻,白蔚再度蹲下,神情严肃地问道:“你当真想回去?哪怕韩轻嗣爱上别人,哪怕你会死?”
郝伍少眉毛一扬,失焦的眼睛里聚起点点光芒:“他敢!”
白蔚垂眼一笑,忽而生出些好奇心:“你和他进展到哪一步了?”
郝伍少脸色微红,心虚地撇开眼,嘴硬道:“他早就是少爷的人了!”
“噢?”白蔚微诧:“是你居上?那倒不错。”
郝伍少不自然地咳了两声,道:“那当然!老子是少爷!”
白蔚笑得煞是温柔。
须臾,郝伍少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白蔚眯起眼,伸手轻抚他披散的长髮:“我说过,你去是送死。”
郝伍少问道:“要杀我的,是江颜逸么?”
白蔚微蹙眉,冷然道:“我劝你什么都不知道比较好。”
郝伍少有些恼怒,这日脑子又不太好使,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你既然不是我娘,管我死活做什么?!”
话一出口,郝伍少与白蔚同时一怔,双双变了脸色。
白蔚冷冷地站起身,张口欲言,却又吞了下去,转而道:“上天既然让你活到如今,便是你命不该绝。你就当我吃撑了帮你一把。”
郝伍少双眉拧紧:“谁要你吃饱了多管閒事!你把我一个人关在石洞中,我险些被鳄鱼吃了,这也是帮我不成?”
白蔚冷哼:“谁教你乱跑!”
两人间硝烟瀰漫,剑拔弩张之势已开,郝伍少积郁许久的委屈终于爆发出来:“你最好真的不是我娘!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娘真是上辈子修来的孽债!韩轻嗣迟早会找来,到时候新仇旧恨一起清算,哼!”
白蔚勃然大怒,抬手欲煽,却始终下不了手。她缓缓将手放下:“你的侍卫不是我的对手。早知我上回便不该手软放了他,如今你跪在坟前哭,就不会这么不知死活!”
郝伍少蹙眉:“你和星宿宫到底是什么关係?你为什么让轻嗣去找星宿宫宫主?那人与韩家有仇么?”
“仇?”白蔚冷笑:“是啊,深得很。韩门五十几条人命,你说这仇够不够深?
郝伍少骤然瞪圆了眼睛:“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