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韩门?!韩门不是你领蚀狐门子弟屠的吗?!”
白蔚环胸,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我纵是有这心,却也没这本事。只一个韩诩之,我便不是他的对手。”
郝伍少只觉天旋地转:“你……星宿宫宫主到底是什么人?他要害轻嗣?为什么轻嗣说是你杀了他的家人……”
面对连串的问题,白蔚苦笑着弯了弯嘴角,弯腰将郝伍少的额发撩起:“对,他的家人是我杀的,那是他亲眼所见,自然错不了。你可曾听见你那朋友说,我也不过是他的一条狗……他不便亲自动手,又要给那人一个理由,才会派我去屠韩门……”
郝伍少失神地望着白蔚:“‘他’到底是谁?你们都知道,却又都不说……他为什么要杀轻嗣的家人,轻嗣现在是不是很危险……”
白蔚摇头:“你要关心你那侍卫,倒不如关心你自己。”她苦笑,“哈,韩子凡与韩诩之长得实在是相像,也难怪当初他那么介怀……那天韩子凡出现在逍遥派,我是为他的相貌错了神才会被他砍伤……我想,那么一张脸出现在他面前,他岂不是会发疯?那时如果韩子凡知道了真相要杀他……哈哈哈哈,实在是精彩……”
白蔚越笑越凄迷,眼中竟已蕴了水汽。她扳起郝伍少的下颌,有些痴狂地瞪着他,咬牙切齿地说:“你信不信,当初我就是为了要见这一幕才刻意放了韩子凡……我等这一日等了太久……”
郝伍少被她吓到,用力去拽开她的手,却是纹丝不动:“你……‘他’是不是江颜逸?!”郝伍少并不笨,江颜逸与韩诩之的韵事他已听闻一二,再者江颜逸行事诡异,早已让他生了疑心。
白蔚癫狂敛起,缓缓回过神,鬆开郝伍少的下巴,抬袖揩去泪水,又恢復了冷漠的模样:“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你不过一枚鸡卵,境况多危,还是想想你自己罢!”
她抓起郝伍少的胳膊,起身向外走:“我带你换个地……”话至一半,白蔚戛然而止。
郝伍少抬起头,却见江颜逸懒懒地倚在洞口,正笑意盈盈地望着二人:“怎不说下去了?”
“你何不告诉他呢?反正……”江颜逸啧了两声,失望地看着白蔚,“反正,他活不久了!”
白蔚手脚发凉,握住伍少胳膊的手紧紧不放。
江颜逸缓步上前,一双欺世的媚眼勾人心魄:“原来当年你是故意放了子凡……如此说来,是我该谢谢你了。白蔚。”
互攻番外但为君故
当初郝伍少用血替花乐醉解了锁心蛊、炎雪蛊及各类大毒小毒无数,花乐醉为感激郝伍少,答应替他做一件事。
然而想了许久,郝伍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事情是韩轻嗣办不到的,要让花乐醉去办。苦思冥想之下,郝伍少骤然想起一件难以启齿的私事,于是问花乐醉讨了一包药——欲仙|欲死精尽人亡散。
至于是什么难以启齿的私事,无非是韩轻嗣在房中太过冷淡、常常视郝伍少的主动诱惑为无物、除一开始的特殊情况外韩轻嗣再也不曾做过雌伏一方等等,此类话暂且按下不表也罢。
花乐醉听说之后异常大方,除了数包欲仙|欲死精尽人亡散外,另附赠各类春|药数十余种,药效一一写在纸上一併交给郝伍少,任君选择,如不满意,包换不退。
郝伍少偷偷摸摸躲起来对着长长说明单研究了一整日,剔除药效太强伤身的数种,又撇开药效太弱可以自行解决的数种,终于在余下的药物中挑了一包名字朴素的媚情散。
花乐醉笔书:
媚情散
效用:服用后半盏茶的时间内见效。服用者筋骨舒软,后\穴可自行分泌润滑液体,滋味销魂。
禁忌:小量怡情,大量伤身。
解法:做雌伏一方与人媾和。切记,一日之内必须解!
郝伍少读一遍乐一遍,将标着媚情散的药包挑出来,揣在怀中yín|笑不止。
第二日,郝伍少因过度兴奋而顶着熊猫眼,难得勤奋地跑到厨房中替韩轻嗣泡了杯加了料的茶,端到他的门口。
然而郝伍少到底是个聪明人,若是如此殷勤主动难免韩轻嗣不疑心。
他在门口徘徊了一周,将放茶水的盘子递给下人张小三,托他将茶水端了进去。而后郝伍少假作事不关己地跟进去,发觉韩轻嗣正在研读七侠门的经脉修復术——自他被江颜逸废了一身内功后,每日大多时间都用在了研究各种号称能恢復内功的江湖秘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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