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嗣瞥向她,缓缓唇角挑了挑。
“疼么?”
木兰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疼?倏然下面一股热流又流出,木兰脸色顿时一轰。
不自然撇开视线:“都督召我而来所为何事?”
拓跋嗣见她刻意避开他的样子,有些不悦。面上却也未闹,坐下支着脑袋。
“喜欢这花么?”
木兰愣了会,视线落在那花瓶上。
难道他叫她来是为了送她花?可是前不久他才罚过她。为何今日却..
“嗯?”拓跋嗣语气上扬,视线扫向她,眼底带着丝懒意。
木兰琢磨不透他的心思,心底有些疲惫。
按道理来说,她曾救过他,他也救过自己。
若是无那场大火,他们也自此分离永不相见。可是又再次于此相聚,他分明如今也看出来自己知道了他的谎言,却还是一副什么都未发生的模样。
木兰心底突然恼火起来,又深深觉得无力。
她能怎么样,他是太子,而她不过是个普通的将领。
木兰神色渐渐沉默了下来,“木兰不知都督的意思。还请都督给个痛快吧!”
拓跋嗣垂眸,轻叩桌案。
给她痛快?这女人是觉得自己是在找她麻烦?
“莫再与她联繫了。”
闻声木兰抬眼,他什么意思?
拓跋嗣神色冷淡了下来,“你知道我说的谁。”
木兰面色一僵,他怎么会知道她与谁交往。
心底猛然一冷,他派人监视她!
木兰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拓跋嗣望着她离去的身影,眸色微凉。
经了这遭,木兰本以为今夜会睡不着,却未想能很快入睡,小腹也未像前几日那样坠痛。
空气中仿佛瀰漫着一股特殊的香味,让她觉得心神都平静了下来。
夜里蝉鸣阵阵,稀疏的星星再夜空中闪烁。
“主子,那药已经在帐子里面燃了许久了。”
青枫立在拓跋嗣身边,低声道。
“嗯。下去吧。”
青枫转身,低嘆了口气。
真是万万想到有一天主子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花这般心思。
听说女人在葵水来的时候都会有不适感,主子便吩咐他寻找专治这方面的药材。
费了百般心思把药给製成了香,神不知鬼不觉弄进满是男人的帐中。
****
今日天气格外酷暑,帐子里热的直冒汗。
听说外面发了绿豆粥,鲁秋便拉着木兰去外面领粥喝去。
排队的时候,听到前面些人议论纷纷。
“咱地牢里又多了个人物,你猜谁被抓来了?”
“听说是禹州城的守城将领孟颉。”
“是么,那可真是大快人心。这孟颉可是刘宋第一强将,以前还在他手上吃过不少亏。”
木兰听得有些出了神。
鲁秋一拍她肩膀,道:“快轮到我们了。听说这绿豆粥里还放了冰。这冰可是从平城那边运来的。”
木兰扬眉,看着他摇头嘆了口气。
鲁秋撇了撇嘴接过了粥走到一边:“我给你说,抓了孟颉这事早就传遍了。这孟颉打仗是一个好将领,但是为人就不好说了。”
木兰好奇:“比如?”
鲁秋有些得意,“比如,哎你知道他的正牌夫人是怎么死的么?”
木兰摇头,喝了口粥,清凉无比,热意一下子减退了不少。
“三年前,长孙将军与刘宋大将交战平阳关,刘宋的幽州城被攻下,俘虏了五千人。其中孟颉的夫人就在其中。那个时候咱们损伤也是十分严重,长孙将军便用孟颉的夫人来做交换令其停战。”
木兰听得一脸认真,心底却微微怅然。
虽说这种做法并非君子,但也是无奈之举吧。
“结果你猜怎么着,孟颉丝毫未有退让。可想而知孟夫人的下场了。”
鲁秋啧啧摇头,又继续道:“这孟颉着实是个狠人,如今被抓来,风水轮流转吶。”
木兰垂眸,有些出神。
其实若是换作拓跋嗣,想必他也会如孟颉这样吧。感情便是在战场上最大得羁绊。
他们都是一样的人。
***
今夜无月,知了在四周低声鸣叫。
帐内漆黑一片,原本此刻应是入睡的人此时却毫无睡意。
听着身侧平稳的呼吸声,苏皖睁开了眼,推了推他也没反应,心底鬆了口气。
看来是迷香起作用了。
苏皖起身披上了黑色的外袍,起身轻声走出帐外,临近一颗树旁,苏皖低声发出一声鸟叫般的怪声。
过了半响,从不远处走来一人。
浑身黑衣,黑布掩盖着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细长的眼。
“方大哥..”苏皖语气有些焦急。
方城沉默了片刻,“如今与外界消息被断,你先莫慌。待我去探真假再说。”
苏皖霎时红了眼:“若是爹爹真的被捉,此事绝不能拖延。你也是知晓太子手段。从地牢里出来的还有人样么。”
方城沉默了片刻,“你在此等我。莫要乱动。”
苏皖急忙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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