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时星吃得很快。
可很快他就说不出话了,他被噎住了,好不容易咽下去,又开始打嗝,闻夏没注意到他细微的小动作,问:「需要勺子吗?我给你拿。」
「不、嗝——用。」
闻夏抬起头,接着毫不掩饰的大笑起来。
时星有些懊恼,「我嗝,想喝点水。」
「好好好,我给你拿。」闻夏刚要走,忽然想起来什么,「哎,豆浆不行吗?你直接喝豆浆吧。」
时星忍无可忍:「太烫了——嗝!」
格外响亮。
时星脸都给憋红了。
闻夏笑得不行,去接了水,递给时星,「我看网上说连喝八口就行,你试试。」
时星又打了个小小的嗝,他红着脸喝水,咕噜咕噜一口气灌下去,嗝果然停了。
时星有些惊喜的说:「有用哎——」
他反应过来,很快收敛了惊喜的表情,又是一副面无表情。
闻夏随手揉了揉他头髮,时星一恼,但没躲开。
「等会儿我送你回家,你家在哪儿?」
时星攥着筷子的手紧了紧,他说:「杏花苑。」
闻夏愣了愣。
杏花苑并不如它名字那般,那里很乱,扒手相当多,听说还有不少鸡馆,但闻夏并没多说——他没权干预别人的生活。
吃了饭,闻夏把干净的校服给他整理好,扔在了书包里,边拉拉链边说:「我那身衣服你不用急着还给我,开学再给我也行。」
他转身,就看到了时星的眼睛。
时星长的很漂亮,用这两个形容男生很娘,但是的确如此,漂亮而精緻,特别是那双眼,狭长,眼角微勾,仿佛一汪泉。
是个小美人胚子,长大了估计好看的不得了。
时星别过眼,拿过书包,「走吧。」
闻夏骑了自行车,时星坐在后边,却没有再抱着他的腰,闻夏喊了声:「你抱着点,我把你摔下来咋整。」
说完,时星才不情不愿的抱上去,贴着他。
骑着单车,路边的景物飞快的掠过。
时星有些遗憾的先给今天的记忆加了烙印——回归。
时星闭上了眼,不再看。
大概十分钟之后,车忽然停下了,闻夏脚撑着地,说:「你家搁哪儿呢?」
时星睁开眼:「你先往前走……左拐……直行。」
闻夏跟着时星的话,不紧不慢的骑着。
秋日的光懒懒的,照在身上带着金色,树叶还未枯黄,道路旁偶尔落一两片叶子,狗摇着尾巴,吠了两声。
时星却仿佛站在阴冷的背光面。
很快到了。
时星下了车。
楼很破,是老楼了,楼上还有水渍,地上不知道哪家泼了菜汤,踩上去粘粘的,非常噁心。
时星几乎不敢再去看闻夏的眼睛,他低着头,说:「我走了。」接着便跟逃跑一样要走,闻夏喊住他,时星侧过脸。
闻夏:「你爸在家吗?」
时星沉默。
「你进去给你爸说声,我去你家坐会儿。乖哈,去吧,问完下来叫我——你家几楼?」闻夏说。
「二楼。」
时星转身进了楼。
瘦弱的身影很快隐没在黑暗的楼道里。
第十七章 偏变态态的一章
时星上了二楼,刚拿出钥匙,便发现门是虚掩的,他推门进去,看到了地上散落的内衣。
吊带衫、艷色的胸罩、超短裙、肉色丝袜、内裤,撒落在地上,像一条无形的指引,通往卧室。
他怎么让闻夏进来,他怎么好意思让闻夏看到这么骯脏的一幕。
时星皱眉,闻着空气中淫糜的味道,想要呕吐。
他干脆利落的推开门,时浩然果然在里面。
他嘴里叼着烟,而女人喘息着,被开门声吓着了,尖叫一嗓子,时浩然扭过头,笑着,目光阴冷:「怎么才回来?」
时浩然四十出头,在附近的电厂工作,人长得挺高,很瘦,皮肤焦黄,但依稀能看到年轻时候的好模样。他好几次说自己家有钱,但犯了事儿,被赶出来了。
是真是假,谁也不知道。
他身上套着军绿色的衬衣,不知道是哪个女的给他买的。
时浩然胡乱擦了擦,塞到了裤子里,然后笑着,把钱塞到了女人的腿间。
时星说:「你能不能别天天就干这种噁心事儿,你能不能好歹收敛一下,门都不关,你真不怕别人进来。」
「我怕什么?」时浩然把烟碾了,「倒是你,昨天去哪儿了,放假也不回家,一晚上没回来,被哪个小**给勾走魂儿了?」
「你别用你龌龊脑子想别人,」时星厌恶的后退,「我们老师在……」
「老子好不容易养大的,」时浩然压根不听他讲,「要是让别**了,那就亏大本了。」
时浩然走过来,时星这才后知后觉的害怕,他咬牙:「我们老师在外面!他要见你!」
时浩然刚刚没尽兴就被打断,他上下打量着时星,忽然笑了:「你这身衣服我没买给你吧,哪个**给你的?」
「你这也快十八了,」时浩然继续说,「老子养了你十八年了,哎哟,这么长日子了——你不给你爸点回报?」
时浩然突然扑上来,把他按在墙上,当着女人的面儿胡乱亲他的脸,「老子还不知道操雏儿什么味儿呢,芳儿啊,见过操儿子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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