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难怪你说不能等,你们希望本官在天亮以前摆平这件事?」他百般倦懒的轻摇羽扇。
「为了天下苍生的福祉,算小王求您了,这事若无您出面,谁也阻止不了韦皇后的野心。」李隆基沉重的请求。
「本官为什么要帮你们?」他冷问。
「公孙大人,小王无意间得到一颗奇果,听说这颗果子生长在长白峻岭上,百年才生出一颗果子,这颗果子食了除了可以养颜美容外,它真正的疗效是为人通血脉,治心病的。」
「这东西在哪里?」公孙谋脸色一变,双眸熠熠生光。
「我府上就有一颗。」李隆基含笑说。「而这颗小王正打算奉送给公孙大人。」
他眼一眯。「这东西能治根吗?与血滴子相比如何?」立即问个仔细。
「不能与血滴子相比,但能减轻症状,食用后若无过度刺激,生活作息可与常人一般,就连床笫欢愉也无须顾虑。」
听完他倏然起身,握着羽扇的手微微轻颤。「来人啊,本官要进宫了。」 公孙府邸内有一座球场,閒暇时公孙谋也会邀请球员到此表演球技,这是流行于贵族皇亲问十分热门的竞赛游戏,但因为鸳纯水的身子不适合观看这种刺激的游戏,因此他近年来已经很少观看欣赏这类竞赛了,近日他似乎心情不错,在宠妻的哀求下,召来了以姿态竞球,较为不刺激的女球队来表演。
此刻侧首凝视身旁的小虫子,她正兴奋地盯着场中骑马奔驰的女球员,她们个个梳髻高耸,身着飘逸衫裙,姿态轻盈的秀着球技,尤其当扭腰回身之际,半臂因迎风势而扬起的蝶袖,美丽极了,他瞧见她一脸的羡慕,一副如果可以,她也好想下场去玩上一回的渴望模样。
「爷──」她终于开口了。
「不允!」
妻子才张嘴,他就子以回绝。
她噘起嘴儿来。「人家也好想学呢,您让我学嘛。」
「不成。」毫不妥协。
「为什么不成?」她气红了脸。「人家自从食了您带回来的百年奇果后,身子轻快多了,也比较禁得起刺激,您连试了几夜都没事,这您是知道的……」她红着脸提醒。
自从食了他不知从哪弄来的果子后,他一开始还谨慎的「小试」一下,发现她好极了,之后的这一年来,他可是放胆试了,有时还连个几夜对她需索无度,这「贪得无厌」的结果就是让他的心情好得不得了,这会连刺激的竞赛都肯让她看了,为什么就是不让她也去玩玩这有趣的竞赛?
爷真霸道!
「在床笫上冒险有我看着,上了球场变数太大,太危险,我不放心。」他直接说。
「您!」她气得撇过脸。跋扈的男人!
「别恼了,我有礼物送你。」他缓了脸色笑道。
「爷的礼物我收多了,不脱是什么珠宝玉石,我就一个身子,戴不了这么多行头的,还是您又听闻哪里有什么治心病的奇糙怪药了?我不吃,这些年来吃得我都想吐了,所以您的礼,还是自个儿留着吧,我不希罕。」她臭着脸呕气。
「这回可不是珠宝糙药,你若不要,届时可别后悔了。」他噙笑表示。
她皱眉望向他。「什么东西?」终于掀起了她一点点好奇心。
「你不是说不希罕?」他冷瞟她。
「爷!」这傢伙就爱吊她胃口!
「哼!」这回换他撇过身去。
杏眸眨了眨,她起身将他的俊脸扳过来,小嘴一噘,直接贴上薄唇,这缠绵的一吻让场中正在搏球的队员们大惊失色,居然有人直接由马背上摔下来,另外也有几人看得失神,两匹马撞成一块,就连球也不知飞哪去了。
最后终于在一声女球员被马踏过的惨叫声中,结束了两人意犹未尽的吻。
陶醉完的鸳纯水,才回神就瞧见球场的惨状,一脸的愕然。「爷,咱们错过了什么吗?」
「没有,是她们没错过了什么。」他舔舔唇,脸上露出了不满。他是来观球的,不料反成了被观者,这些人眼珠子真该挖出来。
「咦?什么意思?」她不懂,但别管这些了。「爷要给的礼呢?」
「这会急了?」他瞅了她笑嘻嘻的脸蛋一眼。
「急,很急。」她用力点首,索性大方承认,反正他对她的心思早摸透了十成十,装模作样没意义。
公孙谋忍不住低笑一声。「出来吧!」他突然扬声。
「您叫谁出来?啊──纯火?是纯火!」她先是不解的看向后方,接着竟然看见她的宝贝弟弟出现在眼前,她兴奋不已的冲向他,抱着他的胸膛,一脸的不可置信。
「大姊。」鸳纯火露着阳光般的开朗笑容。
「纯火,你长大了不少!」盯着眼前高她一个头的弟弟,记得五年前离家时,他的个头还只在她的肩膀上,如今再见居然已长到她差点认不出来了。
「是啊,我今年十九了。」他还是笑容满面的说。
见他生得这么俊,她忍不住喜极而泣。「对了,你怎么会来的,一年多前我回家时,并没有看到你,爹娘说你出远门了,告诉姊姊,你上哪去了?这些年过得好吗?」多年未见到他的面,她所有对弟弟的关爱一倾而出。
「我很好,是大人安排我从军去的。」
「爷安排你去从军?」她惊讶的转首瞪着丈夫。「您怎么没有告诉我这件事?」
公孙谋撩起笑。「我这不就让你知道了?」他走向她,揽过她的身子,亲昵地锁在臂膀里,他可是不甚高兴瞧见她抱着别的男人开心的叫跳,就算是亲弟弟也不成!
「但您未免也瞒我太久了吧?!」鸳纯水不满的怒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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