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多解释,径自耸肩摇扇。
「您!」她见了有气,想发作骂人了。
一旁的鸳纯火赶紧陪笑说:「大姊,大人怕你日夜担心我从军会有危险,所以故意不让你知道,但他告诉我,要我在军中占一席之地,将来会很有用的,而且告诫我,不管多苦都不许回来诉苦,直到有了成绩才准回来见你,如今蒙大人提携,我从军才短短几年,现在已经官拜参将了,大人也已将我调回长安,担任皇城督统一职,以后就可以常来探望大姊了。」
「爷他做了这些事……」她眨着长长的眼睫,眼角有着湿润的感动。
爷虽然嘴里说不特别关照她的娘家,对爹的态度更是不屑,但是为了她,还是费心做了些安排,为鸳家栽培了株有用的幼苗。
她登时感激的埋进丈夫怀里,嘤嘤啜泣。
公孙谋不悦的拧眉,他做这些事的目可不是惹她掉泪的,当下扳起她哭花的小脸恫吓,「收起眼泪,再哭,我将人即刻再送回军中受罪去。」
她果真气得咬唇,眼泪一抹。「您真坏,就知道欺负人!」
「她人呢?」公孙谋问。
「回大人,她还好端端的待在庙里,由老身亲自伺候三餐。」老妇定时来报。
「嗯,知道了,你回去吧。」
「是……但是……大人,不知老身还要再将她藏多久?」她忍不住支支吾吾的问。
他瞪眼。「藏到本官要她现身为止,怎么,有问题?」
她身子缩了缩。「不是的……只是她的病似乎又发作了,天天吵着要男人,老身待的地方是圣庙,这恐怕不妥……」
他皱眉吩咐。「那就移出圣庙,找个僻静的地方住下便是。」
「是……老身回去就立刻去办,但还有一事要禀。」她嗫嚅的又说。
「嗯?」眼神已多了不耐。
「禀大人,夫人她……」
一提到鸳纯水,他神色多了份警觉。「水儿怎么了?」
「她昨天上庙里来探望我这『假婆婆』了。」
「什么?」这下他吃惊了。
「大人,昨天夫人一早就来,说是礼佛,顺道与我这假婆婆叙旧,几乎没把老身吓个半死。」她苦着脸道。当初为了引出某人,她受命故意假扮大人的娘亲,出席他们的婚宴,事后夫人也已经知道她是假扮的,但是昨天却突然出现在她面前问安,简直让她不知所措,当场不知如何是好。
「水儿说了什么吗?」他沉声问。这女人昨天突然告知他要上庙宇礼佛去,原来是跑去找她了。
「有,夫人问我为何要假扮大人的母亲?还有大人的亲娘呢?」
她怎么会突然想问这件事?「你怎么回的?」
「老身回说这事还是请她亲自来问您。」她谨慎的答。
「嗯,本官知道了。」
「爷哪……算算咱们相识快有六年了,成亲也有四年左右了吧?」满足于床笫间后,鸳纯水荡漾着春情问。
「嗯。」公孙谋「饱食」完趴在她身上喘息过后,翻过身应声。
双眸中多了份警觉。
「这么说来,我成为公孙家的媳妇也很多年了呢。」她「笑咪咪」的说。
「是啊。」望着她不自然的假笑,他已确定她要问出口了。
「那……您的身世……不方便告诉我吗?」
果然!
「方便,很方便,只是时候未到。」他慡快的回答。
嗄?时候未到?这什么藉口?「爷,我可是公孙家的媳妇,当知道公孙家的族谱事迹吧?」她将软软的身子靠向男人结实光裸的背。
感受到她柔软温热的身子,他阴森的眸子,注入了不少暖气。「是该知道。」
她喜眉上扬。「那还不说?」环着他的背,她心急好奇的催促。
「时候未到。」
「又是这句!」她气恼的用力捶他的背。
公孙谋回身瞪人。「你这女人还真敢对我动手?」从小到大他身娇肉贵,还没人敢动上他一根毛髮,她竟敢对他动粗。
「哼,谁教爷老是欺负我!」她撇过头有恃无恐的说。
「大胆的女人!」
「跋扈的男人!」她与他分庭抗礼了。
瞪着她良久后,他的唇角忽然浅扬起一抹笑,勾过她的身子。「小水儿,说实在的,你气恼起来时,模样红通通的,还真别有风情。」他竟调情的说。
鸳纯水气结,瞧这男人说这什么话?真想气死她了。「爷,您到底为什么要瞒着我嘛?」硬的不成,又改回软的,就是要他说个清楚。
偏偏男人异于常人,软硬不吃,径自起身更衣,临走前瞄了一下桌上的补品。「喝完它,我去办些事,回头要检查。」说完翩然走人。
这狂妄的男人,她气得咬牙切齿忍不住捶枕头出气。
不料,才踏出房门的他突然顿住了。「对了,水儿,别再去那间庙,她离开了。」他头也没回的开口。
「离开了?」她立即丢开枕头,一脸的诧异。「是您逼她走的?」她猛然生起气来的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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