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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页

梁天:「朱总,从今天开始,您就是娱乐圈的人了。」

朱大庆:「我终于找到组织了。」

谢园望着那幅对子:「这是谁的墨宝?」

朱大庆:「谢总,这是鄙人的墨宝,噢,不对,这是鄙人手下的墨宝。不过,对联的词儿是我创作的。」

谢园:「人才啊人才。」

朱大庆:「谢谢总,我是自学成的才。」

谢园:「我不是谢谢总,我是谢总。」

朱大庆:「对不起,感谢谢总,我在腕的眼里终于是个人才了。」

葛优突然发话:「你这有43度『二锅头』吗?」

朱大庆:「优哥,我特意给您备好了。」

葛优:「你怎么知道我爱喝43度。」

朱大庆:「您今年四张三,所以得喝43度『二锅头』」

葛优:「我今年四十四了。」

朱大庆:「您少喝一口不就降到四十三了吗?」

葛优:「你真是个喜剧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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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拿自己开涮》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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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暮色渐起,伍方舟独上高楼,从23层的《北京奋青报》大厦,俯看云烟深处水茫茫的团结湖。36岁的伍方舟,正逢本命年,他的书桌上摊放着《拜伦诗选》,打开的那一页正是《这一天我三十六》。在新世纪刚开始进入本命年,伍方舟难逃离婚厄运,皇甫雁已和他分居五个月,凑够半年就撕证。

2000年初冬,伍方舟在一个月黑风高夜悄然出轨,被刚进报社的年轻女记舒洁拉下水,不久就让皇甫雁抓了现形,毅然跟他分居。谁知舒洁对伍方舟一直存有二心,在露骨地利用完伍方舟之后便弃他而去。身为报社副总,伍方舟力主将相貌姣好,能力一般的舒洁调进报社,舒洁却将名声远播的《北京奋青报》当作晋身海外的跳板,果然,进报社没多久,舒洁就抛弃伍方舟,登陆大洋洲。

伍方舟幡然悔悟,回头再找皇甫雁,根本来不及了,皇甫雁早已芳心似铁,坚冰一块,结婚不到两年,两人就进入分居状态。

于百尺高楼,伍方舟卧薪尝胆,胆中一片苦涩。

当一个男人在感情上受挫时,事业上却高扬风帆,身为《北京奋青报》副总,组织上调他担当《都市夜报》总编大任,把这张报纸推向市场。虽然媳妇就要没了,但伍方舟心中盪起一股决战沙场的豪情,出任《都市夜报》总编的意外之喜,减轻了婚姻受挫的痛苦。

从此以后,他伍方舟就会成为《北京奋青报》锐利的对手,事业上的挑战给他带来极强的快感,他要在紫禁城的春风中,抒写骄傲。不就是媳妇嘛,女人有的是;不就是离婚嘛,大不了再结一次。

百尺高楼,伍方舟傲然而立,目送沉沉落日,夕阳红尽江山。他用拜伦永恆的诗句激励着高昂的信念:除了太阳,一切都沉沦。

12

我是晚婚、离婚、再婚而没育。不是不育,而是不想育。我老想不出,怎样教育好下一代。既然不会教育,干脆不去生育。有时我觉得自己就是下一代,再生出个下一代,我往哪儿搁?但我已不是祖国的花朵,人类的幼苗,我顶多在春风杨柳万千条时装点儿嫩,在小楼昨夜又东风时抹点儿「滋生糖」眼袋霜。

我在24岁才打开初恋的闸门,典型的小器晚成。我的第一次由内分泌转成外分泌,是在1974年批林批孔的高潮中,看《列宁在1919》中「天鹅湖女郎」隆起的胸部,顿时感到「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

20年之后,在方庄「元太祖」吃蒙古烤肉的时候,一个女孩告诉我,我当时的现象就叫「内蒙古」。

还是在1974年的暮春,北京风雷杂技团来酒仙桥电子俱乐部慰问工人阶级,表演顶碗的女郎发育成熟,用言情杂誌的话说就是「纤毫毕现」。一颗少年的纯洁之心,就这么学会了想入非非,为了这个顶碗女郎,我连看三场,然后朝思暮想。

街坊中有一个比我大两岁的小玩儿闹,外号叫「捞咪子」,从10岁开始就是个好色之徒。「捞咪子」已经踩好了点儿,在一个春雨潇潇的夜晚,我们潜至电子俱乐部女更衣室的窗前。

沐浴着春雨,我用双肩托起「捞咪子」。他津津有味地看着顶碗女郎穿着兜胸背心在简陋的更衣室小憩,女人雪白的肌肤让「捞咪子」在我肩上颤动不止。「捞咪子」足足看了两根儿烟的功夫才轮到我。等我踩着「捞咪子」的肩膀,升到窗户前,只看到顶碗女郎的半抹香肩,一晃而逝,她已披衣而去。

1979年冬,我高中毕业。毕业前的某一天,同班的一个女生往我手中塞了一个纸条,我赶紧跑到厕所展一眼,上写「下午四点我在酒仙桥商场花坛等你」。

我攥着纸条,心中狂跳,狂跳之后,有些发毛。去,还是不去?不去,还是去?去了不出现,暗中观察她,还是提前去,让她暗中观察我?

我这是第一次被女的约,这一约可把我给约蒙了,所以我磨唧了好一阵。最后还是不敢去,怕去了不知道说什么,更怕被女的给灭了。我当时真不敢跟女生面对,害怕极了,那时我们班上的女生要比现在「我是女生」的徐怀钰野多了。

直到世纪末,我们才相会,在一个量贩KTV,老同学聚会,她偷偷问我:「那天你怎么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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