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能栋看得眼花缭乱:「哇——」
李红光猛然将骰子蹾在桌上:「运动就要酷到底!猜一猜我骰子是单是双。猜对了,我就接受采访,猜错了,你该干吗干吗。」
伊能栋:「我就喜欢挑战,猜单。」
李红光:「你猜对了,就是单,小姐,请开骰盅。」
伊能栋打开骰盅,五颗骰子笔直落在一起,最上面一颗正是「雪沃一点红」。
伊能栋惊异万分:「哇!你好神奇啊。」
李红光:「不是我神奇,而是米卢神奇。9月7日,是米卢57岁生日,我公司准备送他一个『神奇大力酒杯』,上镶五颗24K金星,预示着他在把墨西哥、哥斯大黎加、美国、奈及利亚带进世界杯之后,也一定能把中国带进世界杯。」
采访完毕,李红光将伊能栋送至电梯口,伊能栋不由望了一眼瘦小刚劲的李红光。
李红光:「怎么,觉得我矮?」
伊能栋:「没有没有,有些男人越矮越精神。」
李红光:「你有多高?」
伊能栋:「1米68。」
李红光:「吃什么能长这么高?」
伊能栋:「吃粮食。」
李红光:「我把中国粮食和外国粮食都吃遍了,也不长个儿。」
伊能栋:「那怕什么?巴尔扎克才1米57。」
李红光:「没错,毕卡索才1米62。」
伊能栋:「第一个登上太空的加加林也只有1米57。」
李红光:「前苏联领导人赫鲁雪夫不过1米60。」
伊能栋:「有志不在身高。」
李红光:「无志白长两米。」
---------------
《先拿自己开涮》5
---------------
1998年冬,我离婚,为此我泡遍三里屯酒吧。
在漫长的离婚预备期,我融入三里屯的每一片灯火,深秋的北京,有一种喝酒的激情。很多男女关係,要在世纪末清算;很多无辜的人,要拿自己开涮。被逼无奈,我们才节节溃败;愿打愿挨,我们才老被伤害。
在三里屯北街48号「戴茜小屋」,我跟女老闆小海畅饮啤酒,畅谈人生,间接畅想未来。
小海:男女之间,如同酒杯与酒。
大仙:怎么讲?
小海:这一个酒杯,可以装不同的酒。今天装喜力,明天装百威,后天装嘉士伯,大后天装科罗娜。
大仙:可是这一种酒,比如喜力,每个酒杯也都装过。
小海:没错,男女就像酒杯与酒,老在换,你愿意是酒还是酒杯?
大仙:我看差不多,反正都得换。
小海:关键是谁先换,是酒杯先换酒,还是酒先换酒杯?
大仙:同一种酒,可以往各种杯子里倒,凭什么非得倒你这一杯?
小海:同一个酒杯,可以盛各种酒,凭什么只盛你这一种酒?
大仙:所以男人要换女人,女人也憋着换男人。
小海:对,你不换女人,女人就换你。
大仙:原来如彼。
小海:如彼比如此更惨烈。
大仙:早知如彼,何必如此?
小海:早知如此,何必彼此?
大仙:你什么时候结婚?
小海:说结就结,说不结就不结。
大仙:说离就离,说不离也得离。
小海是上海人,但已非常北京。以女子的纤弱之身,能在虎踞龙盘的三里屯北街拥有一席酒吧,颇具巾帼胆略,亦有呼风唤雨的英气。
小海在她的「戴茜小屋」中迎来送往过很多落魄男人,失意女子。每当灯火阑珊,总有一些归途茫然的天涯浪子或沧海浪女,推开「戴茜小屋」古铜色的杉木小门,继续喝高或喝高了继续流落街头。
迎着1998年的白露秋霜,我踏进「戴茜小屋」,从晚上九点喝到凌晨六点,我的面前换了七拨朋友。最后,在一唱雄鸡时分,我突然发现面前倦坐着唐大年。
大仙:你怎么在这儿?
唐大年以一个贯穿千古的哈欠回应: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
10
朱大庆在雍和宫一带开了一家酒楼,取了一个响亮的北京方言——「喝美了」,专营老北京风味。
在北城根的一间庭院中,「喝美了」酒楼静中取闹,恭迎四方食客。每至夜幕降临,寂寞梧桐深院,锁不住人们的胃口,来这里狂撮海喝。
老北京风味比较实惠,还沾了点儿遗老遗少流传下来的饮食文化,所以特别能蒙老外以及一些海外华侨和港澳同胞。
朱大庆虽是个粗人,但粗中有细,细中有腻,凡是沾文化的边儿,有附庸风雅的机会绝不放过。朱大庆初中没毕业就参了军,转业之后当工人,当完工人当大款,所以,文化一直是他的弱项,当他在紫禁城下混出点儿名份之后,对文化的嚮往竟超过了对女人的渴望。
朱大庆的马仔、酒楼经理方天白打小练就一手好字,朱大庆命他给酒楼写一幅对子。上联是:喝美了吃好了舒坦了今日不算白活;下联是:买房了置车了踏实了明天还得挣钱。
爱好文艺、追求文化的朱大庆,特意请影视大腕梁天来酒楼吃饭,梁天把谢园、葛优也带来了,朱大庆惊涛骇浪都闯过来了,没想到却在受宠的一瞬间,给惊着了。
朱大庆问梁天:「您看咱娱乐圈能不能带我玩儿一把?」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