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蹲下身,姚晚飞快地将它们收拢在自己的手里。
可是,回头时他却已经站在她的背后。
嘴边噙着抹怪笑,盯着她的脸一动不动。
她吓了一跳,这人走路声音可以随时控制的吗?想有就有,想无就无?
"怎么,见我来了你要回房去?"
他舒舒服服地往刚才她坐着的沙发上坐了下去。
调侃地抬眼收入她现在的慌张神情。
"陪我聊聊怎么?"
这种邀请,比项羽请刘邦的鸿门宴更有危险。
姚晚故作镇定地笑了笑,指指墙上的摆钟。
"不了,今天太晚了。而且我想回去睡了。"
说着她立即迈开步子。
不想却被他紧紧地捏住了右手,定在了原处。
"等一下。"
她全身僵硬,目光炬炬,摆出警惕防备的姿态。
他想干什么?!
安平含笑着把她的手掌向上翻起。
小心地将其摊开。
"你丢东西了。"
他把压在沙发腿边遗留的一封信放到她的手心。
姚晚惊骇地望着此刻沙发上慵懒的他。
不知如何应对,只能愣愣地站在那里。
"不对我说谢谢吗?"
他鬆开了钳制她的手,对她展开一个由于火光的映衬而更加英俊迷人的微笑。
姚晚咽了咽口水,平息一下加速的心跳。
"谢----谢。"
飞快地回应了以后,她逃命般地往楼上走去。
而就在踏上第一级楼梯的时候,背后有个声音在问。
"姚晚,你听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吗?"
姚晚没有作答,只是放慢了脚步,仿佛有着千斤的重锤挂在她的脚上。
男子悠閒地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前面是燃烧着的壁炉。
他端起一旁的酒杯,晃了晃。
厅堂里开始迴响起他抑扬顿措的动人嗓音。
"以前,有个农夫在雪地里救了一条快要冻死的蛇,他把那毒物放在自己的胸口取暖,想用体温救活那条蛇的性命。"
"他是那么老实,那么善良,所以他也非常愚蠢。他忘了冷血才是蛇的本性,毒液才是蛇的回报。"
他闻了闻四溢的酒香。
用手慢慢地抚摸着先前留在杯沿上的浅浅唇印。
"姚晚,你是谁呢?"
就着已被人所喝过的杯缘,他举杯缓缓一饮而尽。
如果曾有的美好是真实的,
那么罪恶是真实的。如同伤害也是真实的,背叛也是真实的。
她该怎么办?
面对现实,面对残忍,面对阴谋。
是制裁?是逃避?是沉默?
是否有一条她愿意走的路?
而,
火盆里的火苗烧得很旺了。
看着那些纸一点点的被燃成了灰烬。
那些可以作为武器的证据化为乌有。
对着火光,终于她知道自己是谁了。
第 7 章
接待处的陈秘书的手正在抖。
谁都知道姚氏的五小姐是连公司庆典都从不露面的人,可是居然一来就直接要进高级会议厅。
陈秘书无不惊诧地看着她,
"这个……,姚小姐,请等一会儿,好吗。他们正在开会。"
"请你带我去。"
"可是,今天的会议……"
"我说了,带我去。"
"那……那好吧。我通知一下。"
秘书拿起的电话,却被她按掉了。
"不用通知,直接就带我去。"
目光执拗而坚决,话说得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是。"
原来,这么温和清秀的脸上也有这样的表情。秘书不由地畏喏起来。
高级会议厅里,有一个项目正在商讨之中。
"关于,竞标南部房产的计划,你们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吗?"
姚思简看着坐在下面的董事。
"提议和想法都不错,只是预算的资金投入是不是太大了?毕竟我们才从危险期渡过。如果现在一下子就筹集出这么多的资金,恐怕一旦有任何的差池都会让公司的运转出问题的。"
股东之一的冯先生提出疑异。
毕竟刚刚从经济萧条中恢復,立即就做这么大的项目合适吗?
"是的,但是我们在这次的危机里浪费了太多的钱,必须要儘快有一个大项目,来让我们的公司有进帐才行。而且我已经做过非常详细的研究,这个项目得风险係数并不大。一旦拿下的话,我们就会稳定的发展我们的公司。"
一旁的安平沉稳地笑着说,并示意助手把企划送到每个股东的手上。
"有投资才会有收穫,不是吗?我是很相信安经理的办事能力的。而且这是一个能够长期获益的项目。有不少公司正在我们竞争。要知道,机不可失啊。"
姚思简自信的笑笑。
"是啊,我也觉得安平的提议不错,我也看好这个计划。"
张敬国出声附和,他是最元老级的股东了。有了他的一语担保,顿时让在坐的不少股东都放下心来。
姚思简和安平在空中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前些日子给这老狐狸送的那些钱还是有效果的。
他们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于是,大家也就同不约而同的点头表示同意。
姚思简看了一眼在角落里,无聊地翻动着文本的姚竞。
一副心不在焉,若有所思的样子。
"那么,姚副理有什么意见?"
一直坐在椅子上不出声的姚竞无所谓地耸耸肩膀。
"随便,我没意见。"
反正就是按事先说好的分钱就是了,他有什么意见可提的?
只要别扣他的钱,怎么都随便了。
姚思简冷冷地笑了笑,好像个甩手掌柜,就等着享清閒,也不帮忙讲几话。
"看来,姚副理是没有什么反对意见了。"
她顺势清了清嗓音,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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