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印书馆1997年版,第336页。
[118]安格斯麦迪森:《中国经济的长期表现(公元960—2030年)》,伍晓鹰、马德斌译,上海人民出版社2008年版,第19、37页。
[119]黄仁宇:《明代的漕运》,新星出版社2005年版,第227—228页。
[120]滨下武志:《近代中国的国际契机——朝贡贸易体系与近代亚洲经济圈》,朱荫贵、欧阳菲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9年版,第59—61页。
[121]保罗甘乃迪:《大国的兴衰》,陈景彪等译,国际文化出版公司2006年版,第2、7页。
[122]参见陈国栋:《东亚海域一千年》,山东画报出版社2006年版。
[123]约翰巴罗:《我看干隆盛世》,李国庆、欧阳少春译,北京图书馆出版社2007年版,第53—54页。
[124]参见斯当东:《英使谒见干隆纪实》,叶笃义译,上海书店出版社1997年版。
[125]费尔南布罗代尔:《文明史纲》,肖昶等译,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3年版,第196页。
[126]吴承明:《论清代前期我国国内市场》,《历史研究》1983年第1期。
[127]赵冈、陈钟毅:《中国经济制度史论》,新星出版社2006年版,第415页。
[128]张光直:《中国青铜器时代(二集)》,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0年版,第5页。
[129]城市与人口:明清两代,中心城市的规模及人口总量从来没有超过两宋的汴京与临安,欧洲的城市发展路径恰恰相反,据罗兹曼的计算,在1500年前后,欧洲最大的4个城市是米兰、巴黎、威尼斯和那不勒斯,人口在10万~15万之间,到1800年,巴黎人口超过58万,伦敦则达到了86.5万。参见安格斯麦迪森:《中国经济的长期表现(公元960—2030年)》,伍晓鹰、马德斌译,上海人民出版社2008年版,第3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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