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让人听了笑话,本宫都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哪还什么芳华?」我让她与我同坐在榻上,满脸的喜爱。
「这次为何来了?如何知道我们在陈相府邸?」我笑着询问,如同问着家常。
「臣妾听齐王说王叔全家都迁到了长安城,想来拜访一下婶娘和太后,自家亲戚还未曾见过,实在是我们做小辈的不该,另外臣妾的姐姐在婶娘宫中,掐指一算,我们姐妹也是许久未见了,也想顺便看看她。」她客套的话更是婉转。
我颌首笑道:「说起你这个姐姐,是最聪明不过的了,而且还通晓事理,本宫平日多靠她扶助,否则哪能坐得这么安稳?」
「婶娘过奖了,多是婶娘管理得方才有的今日。」她刻意奉承道。
又寒暄了几句,她起身,俯身一拜告退,我让灵犀带她去常美人的房间。
「代王在哪里?」灵犀回来后我轻声问道。
「代王在前厅议事,齐王刘襄,朱虚侯刘章,还有周太尉陈相都在。」灵犀俯在我耳畔轻声说道。
「琅邪王呢?」我蹙眉问道。
灵犀摇摇头:「琅邪王今日不曾过来。」
心一沉,不好。
「你去跟太后说,今日好歹也要留齐王后在她那一住。」我低声说道。
不等我吩咐完,刘恆已经怒意满面地进来。
我笑着迎上去,为他整理衣物,轻声问着:「怎么了?」
「刘襄桀骜,绝不退兵。」刘恆一拳捶在檀木红矶上,那矶震了震,几乎碎裂。
思索一下,笑着说:「代王何必生气,这不也是我们来之前想到的么,陈平和周勃就没有压制他么?」
「只是他此时仗着平叛的功绩,不惧怕这些老臣。陈平狡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此时怎肯牵头。」刘恆有些懊恼。瘦俊的面庞带着疲累。
我将心里下面的问话吞了回去,不用问刘弘了,他不过是个傀儡,刘襄此时已经再用不到他了,小命儿能保几天尚不知道,又如何出来震慑藩王?
我走过去,将他按在床榻上,柔笑着:「明日再想明日事,明日臣妾陪代王走上一天。」
「去哪?」他顺着我的力道躺下,见我这样也舒展了笑眉。
「先去周勃府邸,然后再去朱虚侯府邸。」
刘恆猛然起身,沉着脸说:「去那里做什么,还怕不落在他们手中么?」
「自然有不落在他们手里的办法,臣妾才敢去的。」我笑着为他脱下鞋袜,摆好。
刘章阿刘章,说起来本宫还要谢谢你,不然怎么想到这个法子。
日出东方,我们已从周勃府邸出来,陈平阴沉面孔随于身后,琅邪王乐呵呵的走在刘恆的后面。
他是胆小怕事,却被我以四个小国召唤出山。
男人,尤其是皇族的男人,哪个不是在为这些土地争斗,只是四个小小的地方就换来了他的忠心,今日一早就陪刘恆过来劝服周勃和陈平。
陈平当然知道这是谁的主意,却并不表态,他在等待时机,等待齐王将我们灭杀或者我们将齐王驱赶,这两种结果才能决定他态度。
齐王刘襄比我想的要精明,而朱虚侯更是难以对付。
陈平如今不过在笑着看我们自相残杀,不,准确地说,是我们怎么被杀。
我笑着,陈相如此,那我也只能做点东西给他看,不然他一辈子都会以为齐强代弱的。兵马多少就能代表强弱么,可笑。
空旷的大堂上我们左右分座,刘恆与琅邪王坐左,齐王刘襄朱虚侯刘章坐右,陈平思索半晌,才坐在了右侧。
我做在刘恆身后,打量着朱虚侯府。
这前堂甚是广阔。墙壁柱子栋樑都雕以祥云纹饰,形态多姿,斑斓绚丽。四周摆放的屏风饰物均是禁宫精品,默默地章显着它们的主人曾经得到了吕后怎样的喜爱。甚至是摆放茶杯的小矶都是以玉嵌在金丝楠木上再雕出纹路,珍贵异常。
人人都说朱虚侯府邸是个好地方,因为所娶吕氏作妻,靡费得让人瞠目结舌,如今看来,果然不假。
只是,那个为他得来一切的吕氏妻在血洗之前就被他薅着头髮,用剑割破了喉咙,血还没流完就抽搐毙命。
也是一起共度了几载的夫妻阿,却一丝恩情也不在。
我有些冷意,却不能逃避,他的双眼就紧盯着我,我笑着喝茶。
「本王认为琅邪王错矣,如今皇帝仍在,为何说什么继位?不孝不忠,难以服众吧?」齐王刘襄开口,针对着琅邪王欲再立新君的语病。
我轻轻将盖碗盖上,笑着出声,「如果皇帝在,自然不好说这些,只是当今的皇帝是真是假仍需分辨,难道齐王不知道么?」
这是齐国和代国人人知晓的秘密,拿出来再说,实在让人笑死。
齐王刘襄浓眉入鬓,粗狂张扬,身躯壮硕,声音比周勃还要粗重很多。
闻言将两条粗眉扭在一起,他不曾想到我在他之前将此事戳穿,一时间竟没了词语,回头看着刘章。
朱虚侯刘章起身,温和的笑着,眉目之间满是冷意:「娘娘如此说来,倒是侄儿孤陋寡闻了。少帝既然是假,杀了也不足惜,侄儿认为无论如何也该遵祖训,立嫡立长,更何况,诸吕叛乱,平叛之功也该是齐国,娘娘认为呢?」
既然这一篇他轻易拨过,豁出去了自己的弟弟,那我也无话好说。
刘恆此时起身,笑道:「说这些杀杀打打的,好生无趣。不如先缓些再议。」
岂料刘襄拍桌而起,堂屋空旷,这一声硬是吓得琅邪王一哆嗦。
我扯了扯嘴角,怒了?还有怒的在后面呢。
「朱虚侯说的都是在理,本宫也是如此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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