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造。”[8] 时隔3年,康熙在曹俯请安折尾朱批:“尔虽无知小孩,但所关非细,念尔父出力年久,故特恩至此。”[9] 朱淡文和曾保泉等研究者对于曹俯生年的推断,都没有对史料中“黄口无知”和“无知小孩”作出合理的解释。
何谓“黄口”?《辞海》对“黄口”的解释是:
(1)雏鸟。谢朓《咏竹》诗:“青扈飞不碍,黄口得相窥。”
(2)指儿童。《淮南子•论训》:“古之伐国,不杀黄口。”[10]
曹俯在1715年的奏摺中称自己“黄口无知”,过了3年康熙皇帝还是称他“无知小孩”,照常理来判断,曹俯在1715年当织造时肯定是一个10岁左右的儿童,朱淡文和曾保泉等研究者推断的曹俯的年龄与奏摺中反映出来的年龄相差太大。
第三条虽然间接,但同样非常重要的史料是,雍正五年正月十八日(1727年2月8日),两淮巡盐噶尔泰在呈雍正皇帝的奏摺中写道:
访得曹俯年少无才(行间朱批:原不成器),遇事畏缩,织造事务交与管家丁汉臣料理。[11]
假定曹俯生于1696年至1700年之间,到1727年初,他已经是30岁左右的人了,噶尔泰无论如何不至于将这样年龄的人称为“年少无才”。只有当曹俯在1727年年初时为“弱冠”,噶尔泰的称谓才合理。由此逆推,曹俯一定生于1707年左右。
世界着名汉学家、现任美国历史学会主席史景迁(Jonathan D.Spence)在其学术专着《曹寅与康熙》(Ts’ao Yin & The K’ang-Hsi Emperor)承认曹俯的确切年龄的确是“一个复杂的问题”,但他认为曹俯担任织造时是“十七八岁”。儘管史景迁先生认识到噶尔泰对曹俯的称谓是一个疑点,很遗憾他却没有综合三条史料证据对曹俯的生年做出大致准确的判断。他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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