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重行就打断了他们。
「谢谦吟,你想跟他一起离开我么?」尹重行道。
谢谦吟冷冷地看着他,道:「我早该杀了你,如果你不是我哥哥,我一定要杀了你。」
「呵,你还记得我是你哥哥。那你现在又在干什么事,帮着一个外人来针对我?」
谢谦吟把纪晚竹抱得更紧了一些,道:「晚竹不是外人,他是我的爱人。」
尹重行看着他们两个抱在一起,心里的嫉恨像藤蔓一样蔓延,他说:「你也是我的爱人啊,你忘了吗?你在我床上跟我抵死缠绵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呢。」
谢谦吟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低下头看纪晚竹,而纪晚竹则直接扭开了头。
尹重行看到他们的反应,笑得更加肆意了。
他说得更加起劲:「你这习惯了被我玩弄的身体,还能操别人么?嗯?」
谢谦吟道:「尹重行,你什么时候能学会尊重别人一点。不管是晚竹还是我,你从来都只当我们是你的垫脚石。你说爱我,不,你只爱你自己。」
说完他就把纪晚竹抱起来,准备走。
「站住。」尹重行喝住他,「跟我回去。你要是喜欢他,我们把他留下就是。你也乖乖地跟我回去。」
谢谦吟像是看笑话一样看着他,说:「你想我们三个人在一起?」
「是,不是挺好么。」尹重行笑着道。
谢谦吟冷冷地说了一个字:「滚。」
「那你们谁也别想走。」尹重行持剑朝他击了过来,迫使谢谦吟不得不把纪晚竹放下,与他战斗起来。
纪晚竹坐在地上,看着他们两个打。
他没什么力气,但他手里拿到了一样足够自保的东西。
一柄迴旋刃。
他以为这东西已经被他丢了,丢在了雪地里。可他没想到谢谦吟又把它找了回来,放在了身上。
谢谦吟在盛怒之下,每一招都带上了杀机。
他是真的想杀了尹重行,他恨他的无情无义,恨他扯自己下水,恨他害纪晚竹至此,恨他将纪晚竹带走,恨他伤害自己的爱人。
尹重行本来没准备来真的,可当谢谦吟越逼越紧的时候,他也渐渐起了杀心。
他的武功本就比谢谦吟高,谢谦吟凭藉轻功也许还能跟他打成平手,可现在他这样,根本不可能有心情闪避。
尹重行看了纪晚竹一眼,心里愠怒非常。
他甚至有点嫉妒起谢谦吟来,本来那个人该是他的,本来谢谦吟也应该是他一个人的,凭什么现在他们要把自己排除在外。
尹重行的剑越来越快,在谢谦吟身上留下不少的伤口。
当他一剑刺向谢谦吟时,纪晚竹突然出手,用迴旋刃割伤他的手腕,痛得他一缩。
而谢谦吟趁势退开来,拿妖罗扇割伤了他的腿。
尹重行捂住自己腿上的伤口,难以置信地看着谢谦吟。
谢谦吟把他的剑踢开老远,然后一拳揍在了尹重行脸上。
尹重行正准备还手,他又是一拳打来。
谢谦吟收了武器,赤手空拳地把他揍了一顿。
尹重行被他弄得还手无能,等他打完,已经是鼻青脸肿。
谢谦吟打完,对他道:「这顿打我是替晚竹打的,如果你真有点良心,有点你所说的爱,你就别再来打扰我们。」
他抽身离开,走到纪晚竹面前,伸手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尹重行也不知道是被打懵了还是怎样,竟然没有来阻拦他。
谢谦吟抱着纪晚竹走出几步,听见尹重行的声音在后面响起:「他的状况很不好,记得带他去看大夫。」
谢谦吟闻言,道:「我比你清楚。」
说完直接走向马车,把纪晚竹放到里面,然后驾车离开。
【系统提示:支线人物尹重行喜爱值+10,后悔度+10,当前喜爱值100,后悔度90。】
等到离开尹重行的视线,谢谦吟便停了马,走到里面去看纪晚竹的状况。
刚刚他的神经一直紧绷着,现在终于得以鬆懈下来。
「晚竹,刚刚是你救了我。」他抱他起来,说,语气里带着欣喜和感激。
纪晚竹没睡着,也没点头。
谢谦吟凑过来,用额头抵着他额头,其实他有很多话想说,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他知道,纪晚竹爱他,这就够了。
即使纪晚竹没说,但他已经知道了。
纪晚竹没给他感慨的时间,很快又睡了过去。
谢谦吟重新坐到车厢外,驾马往就近的城镇走。
天底下医术最强的人,其实就是木逢春。
即使谢谦吟知道他当初帮着藏起过纪晚竹,但为了纪晚竹的身体着想,他还是准备把纪晚竹送过去。
路上又请了几个大夫来看,可纪晚竹的身体还是不见什么起色。
他知道自己快要不行了。
或许是人之将死的原因,随着死亡的临近,纪晚竹也不再那么排斥谢谦吟了。
谢谦吟对他很好,在最后的这段时日,他不想活在憎恶里。
或许他依然爱着谢谦吟,只是他无法释怀过往的一切。
一路苦挨到木逢春的回春堂,谢谦吟抱着他进去的时候,纪晚竹明显地看到了木逢春眼里的诧异。
也是,之前闹得那么生死不相见的模样,现在又一起来了他这里。
木逢春没有对他们的感情给予什么评价,他只是尽责地给纪晚竹把脉,诊治。
纪晚竹强打起精神看他为自己把脉,谢谦吟把他放到药堂的榻上后,就待在一旁看着他们。
木逢春是享誉天下的神医,不然当初谢谦吟也不会请他来救纪晚竹。可这次,木逢春的脸色就没好看过。
谢谦吟似有所感,没有当着纪晚竹的面问木逢春结果。
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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