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竹其实比他们更加清楚,但看他们都不好说的样子,只好佯装睡着。
谢谦吟和木逢春随后出去,他们并未走太远,所以纪晚竹听到了他们所说的话。
谢谦吟问他:「木神医,他怎么样了?」
木逢春道:「你怎么现在才带他过来,你知道情况有多严重么?」
即使过了好几年,谢谦吟还是被训得跟个孙子一样,低着头不敢反驳。
木逢春道:「他的伤势本就严重,两年前他来我这里时,又受了寒气,寒气入了体,更是损伤了他的心肺。我本来准备留他下来继续治,结果他又要走。」
谢谦吟自然知道那些日子是什么个情况,脸上满是愧疚之色。
「如果一直持续喝药和药浴,再配合针灸的话,也许还能拖延个一两年……现在,他现在每日是不是很嗜睡,还能保持多长时间的清醒?」
谢谦吟老实回答道:「每日只有一两个时辰会醒。」
「我治不好他了,他的情况太严重。不过我有个师兄,隐居在大理的山林之间。他医术比我高,你可以带他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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