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要求规范和齐一。而且,不愿意加入的孩子尽 可以独自在一旁做他愿意做的事情。
“他甚至还没有上课和下课这种时间规范的概念——”妈妈似乎有点抱 歉地对园长解释,“在德国的幼稚园里,孩子们只有一件事,就是玩、玩、 玩??”正说着,老师带着小班萝卜头鱼贯而出。有些孩子们兴奋得控制不 住,衝出门来,被园长一把逮住:“不可以!操场是湿的,今天不可以出去 玩!”老师赶忙过来,七手八脚地把小逃犯归队。走廊下,四十个小人儿手 牵着手排成两列,等着,眼睛羡慕地望着操场那头正从滑梯上溜下来的华安; 他的裤子和袜子早就湿了,妈妈知道。
“小朋友,手拉好,要走了!”老师大声地发号施令。
“去哪里呀?”妈妈惊讶着。
“上厕所。”园长说。
“集体上厕所?”妈妈呆呆地问。
“对,”园长耐心地解释,“孩子人数太多,如果上课的时间里,一下去 这个,一下去那个,没办法控制。所以每一个小时由老师全体带去。上课中 途儘量让小朋友克制。”“哦!”妈妈心沉下来,这个,安安怎么做得到;他 可是渴了就上厨房拿水喝、急了就自己上厕所、累了就到角落里自顾自看书 的,他怎么适应这里空间、时间、和行为的种种规范?
※※※
妈妈沮丧地走出 “精英幼稚园”。她真想让她的宝贝经验一下中国的幼 稚教育,不只是学习语言,还有潜移默化的文化传承,都是她想给予华安的, 然而那时间、空间、行为的三重规格又使她忐忑不安:这真是三岁的孩子需 要的吗?舅妈听了安妈妈的叙述之后,安慰着说:“没关係!在台北也有那 种开放式的幼稚园,就和你说的德国幼稚园相似。不过很贵,听说平均一个 月要四千多块。”妈妈傻了眼:“三百马克?”安安的幼稚园也只要一百马克, 而台湾人的平均所得是西德人的二分之一不到,这幼稚园岂不昂贵得离谱? 为什么呢?舅妈摇摇头,没有答案;她还没告诉妈妈,如果三岁的宝宝要加 入儿童英语班、如果要加入天才钢琴班、如果要加入文豪作家班??她想想, 算了算了,让妈妈和安安好好度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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