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那么个场面，终究什么也没有说。
那天晚上，重阳抱着她，修长的手指在光裸的后背上反覆摩梭着，她疲惫欲死，几度陷入了睡梦，却又被他猛烈的动作搅乱了呼吸。
黑暗的夜色里，重阳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声响起，“圣人有云，随心所欲。但后面还有三个字，不逾矩。”
“你既然跟了朕，这辈子心里就只能有朕一个，不能再肖想旁人。”
“不用担心什么。过去的事，都留在昨日罢。安心陪在朕身边，其他的朕会安排。”
沈池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带着几分甜蜜，几分悲凉，攀住了重阳瘦削结实的后背。
古代女子，失身于人，她翻过《女诫》，也知道通常是什么结局。她不在乎，她太师老爹不在乎，重阳居然也装作不知道。
其实不用他说出口，他的心意，她早就知道了。
她只是，一边留恋着皇城里的温情脉脉，一边眷恋着宫墙外的自由自在，风景如画。
心太大，大到不想被一道门，一道墙束缚住此身。
心又太小，皇城里的日子，一眼就可以望到了头。种种憋屈，总觉得塞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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