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谈资。
狄飞惊说话的声音很轻,脸色很白,那是因为颈椎的伤让他难以调解内息。
陈照水说话的声音也很轻,脸色也很白,那是因为她身受重伤,又勉强顶着元印睁开了一会儿眼,已经没了多少力气。
于是两位残疾人,在安宁黑暗中,在一盏油灯下,慢条斯理地说着话。倘若有旁人在场,恐怕要误以为自己看到了索命的冤魂,只可惜地牢戒备森严,绝无可能有外人进出。
狄飞惊道:“你倒是镇定。”
陈照水道:“报歉得很,实在没力气做出慌张的样子。”
狄飞惊用拨了拨灯火,让它更明亮一些:“你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
陈照水奇道:“我也有传闻?”
狄飞惊缓缓道:“莫道中天不能识,绯色氤氲破晓来。”
陈照水突然撕心裂肺地咳嗽了起来,泛着紫的血水顺着指fèng慢慢淌落,在一片寂静中,竟和竹叶滴水声一般无二。她颤着声笑道:“那是常仪,那是陆常仪啊。”
元岛第一封信寄到金风细雨楼的时候,说的正是要派陆常仪前来襄助,后来出了事情才改由陈照水前来。金风细雨楼虽有内鬼,却未能将准确消息传来,才致使狄飞惊做出错误判断,不惜暴露苏梦枕两位重要心腹的真实身份,甚至本人亲自出面来捉捕陈照水。
狄飞惊露出了聆听的神色,等待这个小姑娘说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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